孩子们没有跟着去火车站接人,随着一行人走进内院,他们也听到了动静跑出来。 不过半年时间,小石头和小鲤鱼比上次回老家时又长高了一些,孩子们凑到一起就开始比身高。 大概是营养更好,小鲤鱼比她表姐们还高出一些,而小石头则与姚文哲、周跃差不多高。陈俊作为唯一的准高中生,表示不屑与初中生们比,不过小鲤鱼偷偷观察后,觉得这个大表哥是怕比不过,才躲得远远的。她自诩是个善良的女孩,把这个猜测藏在心里,不会去拆穿他。 孩子们碰面以后,就由小主人们带着去参观房子了。小孩就是小孩,虽然刚下火车时也很疲惫,但才这么一会儿便恢复了精力。大人们就不同了,闻着身上坐了几天火车捂出来的味道自己都受不了,赶紧洗漱换衣服。 因为房子大,当时装修的时候便多装了几个厕所,就算人多也能很快地冲个澡。洗去一身汗味,把孩子们都硬塞去也冲了个凉,他们才稍作休息。 这还多亏了这里有洗衣机,否则还得洗一家子的衣服。看到这个实用大家伙,李大姑她们可算感受到机器的好处了,对洗衣机的热情都快赶上四合院了。 姚梅见了,在心里暗下决心,她也要攒钱给她妈买一台。陈卫国和姜碧云对视一眼,不用说都知道另一半的想法,一样在心里决定:攒钱! 四合院房间多,就算十几个人也能住得下,李大姑和姜碧云等人各自回房间,睡了一觉出来便到了傍晚。 李大姑出来时红光满面神采奕奕,单单睡个午觉当然没有这种效果,她这是因为和姚梅说了会儿私房话,悄悄问她在京市过得怎么样,得知姚梅在京市一个月赚的钱比她和老头子的工资加在一起都多。来了半年,姚梅已经攒了四百多块钱了! 李大姑作为家里管钱的人,自然被这个存款吓了一跳。 当然,这也是因为李大姑要管一家老小的衣食住行,开销十分大。而姚梅在京市有姜青菱给她包住,吃饭她和店里另一个小姑娘搭伙,一个月花不了几块钱。她十分节省,除了每个月寄二十块钱回去作为姚文哲的生活费,基本没有大的花费。 在高工资和低消费的双重作用下,姚梅的存款才会积攒得如此之快,照这样的情况发展下去,姚梅明年想买房的念头并不是天方夜谭。 李大姑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整个人才像注入了一针强心剂,精神极了,一点也没有长途跋涉的疲劳。 除了李大姑以外的其他人,姜碧云两口子都才三十多,正是壮年,稍作休息便恢复过来。剩下的都是不懂得累的小孩,就算到了京市以后便跟着小石头小鲤鱼还有周跃玩去了,也完全感觉不到累。 姜青菱见他们都有精力,便带着乌泱泱的一大帮人出去吃饭。大家都刚来,姜青菱是一定要带他们下馆子的。 要是在家里吃,那得分两桌!姜青菱可不想做这么大工作量的饭,还是花钱买轻松更适合她的风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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