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当年给小郭连长送馒头的,竟然是小玉的姐姐,她因为这事,还被家里责骂了。 小玉那时候听姐姐说了这件事,后来机缘巧合碰上了回乡探亲的郭连长,又十分刚好地听到郭连长和朋友说起这件事,说是那时下着雨,没看清送他馒头的姑娘长什么样。 这种送上门的机会,小玉很坚决地把握住了,假装是当时送馒头的人,和郭连长搭上了话。 她听姐姐说起过那时候的情况,一些细节也都说的出来,郭连长很快就相信了她,两人还发展出感情,在郭连长回家探亲的短短几天里,便结婚了。 郭连长是和小玉的娘家人见过面的,然而小玉姐姐也并不记得自己一时好心的对象长什么样,没有认出来这个天降的妹夫是谁。 就在小玉的处心积虑之下,她成功成为了郭连长的媳妇,还通过枕边风搬出来自己住,过上了自己当家做主的日子。 可能正是这些事过于顺利,养大了她的胆子,在丈夫长久在外的寂寞之下,她和王大志勾搭上了。 现在东窗事发,连带着当年的谎言也被掀开,郭连长对她的最后一点感情也消失殆尽,小玉和王大志大概要在局子里做一对铁窗鸳鸯了。m.biqubao.com 姜青菱看了这封信,都忍不住感叹,果然世界之大,处处是精彩,他们一个小小的县城,还有这种李代桃僵的秘密在呢。 亏她还一直觉得自己穿越来的是主角命,和人家这个狗血的美人鱼式故事比起来,她简直弱爆了好吗! 小鲤鱼倒是对后续很好奇:“然后呢然后呢?郭连长和那个姐姐怎么样了?” 姜青菱合上信,“嗯……可能那个姐姐早就结婚了,也可能她嫌弃郭连长认错人眼神不好,不想和他有发展。” “啊……这样吗……”小鲤鱼觉得好像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就是这样!连人都能认错,说明他根本没上心,而且他已经和小玉在一起了,脏了的男人不要也罢!”姜青菱铿锵有力地说。 小鲤鱼听话地点点头,觉得她妈妈说得很有道理。 反而是一旁的姚梅听得感觉受到了冲击。 以她过往的观念来看,郭连长绝对算得上是个好男人了,小玉姐姐因为小玉从中作梗,错过了他,让听的人都为之可惜。 然而姜青菱却说出来另一种看法,偏偏姚梅听了也觉得有道理。 郭连长本来就是当兵的,应该具备分辨侦察能力才对。他这么轻易的就被小玉给骗了,甚至和恩人近在咫尺都认不出来,说到底还是他根本不上心。 脏了的男人不能要,这还是姚梅第一次听到这种话,她惊骇之余,又被说服了。 凭什么男人对她们都那么苛刻,她们却对男人宽容呢? 姚梅自从受了男人的苦以后,现在思想的转变不是一点半点,尤其最近跟着姜青菱,听到了很多现代女性的思想。 如果是以前的姚梅,可能会不认同,但现在的姚梅却不一样,她已经开始重塑自己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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