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冤种前男友一起穿到七十年代_第190章 现实因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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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梅在知道了王大志和小郭媳妇的事情以后,再仔细一想很多以前忽略的细节,突然觉得自己太傻了。
  小郭媳妇生的那个儿子,和小郭长得并不太像,反而有些像王大志,可是以前她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自然不会觉得。
  王大志虽然经常夜不归宿,可是经常傍晚下工或者早上去工厂之前,都会回家吃顿饭。如果他的情人住得远,他哪有时间这么做。
  可真是让他享受到了,夜里有情人小儿在怀,又有人给他做好饭菜,他只要人到了就吃,吃完拍拍屁股走人,合着她姚梅就是他的保姆呗!
  姚梅指节捏得咯咯作响,可见是气到不行了。
  李大姑皱着眉头说:“我记得,军婚是受保护的吧?”
  李成洲点头道:“对,婚姻法里对军婚有特殊保护。”
  虽然现在刑法还没有颁布,还没有破坏军婚这一罪名,但是婚姻法颁布得比刑法早,几十年前的婚姻法就已经规定了对军婚的保护。
  这下姚家人的脸色都精彩纷呈。他们实在是没想到,王大志的胆子居然这么大,人家当军人的在前线保家卫国,他在后面绿人家脑袋,那当兵的都是有血性的,知道了能饶了他?还搞出个私生子,要是被那个小郭知道自己的儿子不是自己的,大概有一场血雨腥风了。
  他们本来自以为王大志的出轨对象是普通人家的媳妇,只是想让王大志的丑事被揭发出来,让他名声扫地,受人唾弃。
  可是王大志作的死显然出乎他们的预料,这搞不好是要蹲牢房的!
  看来姚梅的选择没有错,她还是应该先离婚再对付王大志,没必要让姚梅莫名其妙有个蹲局子的丈夫,让小勇有个蹲局子的父亲。
  虽然就算她离婚了,他们过去的关系也会影响到她,但是总归比没离婚时要好一些。
  王大志的事虽然更令人震惊,不过姚梅还没离婚,现在说很多事还太早。
  他们吃完饭,姜青菱和李成洲一家就要告辞了,姚家人热情的邀请他们住在家里,不过他们招待所房间都开好了,便没有这个必要。
  而且在招待所住得也更宽松一些。姚家面积不算太大,虽然姚松去年刚分到房子搬出去了,可是住的人多,姚木匠李大姑夫妇,再加上姚梅母子,如果李成洲一家四口再住这里,那就真的有些拥挤了。
  李成洲他们没住在这里,倒是让空间宽裕了不少。姚松的两个儿子在昨天去姚表嫂娘家走亲戚以后,就留在姥姥家玩几天,姚梅母子就住在他们的房间。或者说是他们以前的房间。
  姚梅看着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房间,突然对前路有了些迷惘。
  这个房间最早是她住的,在她和姚松各自成家之前,他们是一人住一间房的。她的少女时代其实过得挺好的,其他女孩受到苛待,要把好东西都让给哥哥弟弟的时候,她受到了相对公平的对待。
  只是在她嫁人搬走,在姚松结婚又生了一对双胞胎以后,她以前的房间就不再属于她的,它迎来了新的主人。
  而且在姚松一家搬出去以后,这个房间还为他们留着,只要他们想回来,都有地方住。
  现在,这个家里好像已经没有她的位置了。
  姚梅不知道,如果等她离婚了,带着小勇回娘家来,她要住在哪里,已经属于侄子们的房间,还能再给她吗?
  就算她爹娘能同意,那她弟呢,她弟妹呢?姚梅不敢想太多,她怕会动摇到她的决心。
  她所想的这些,姚表嫂其实也正想着。她嫁进来时,姚梅已经结婚了,所以从她进们起,这个家就只有她丈夫这个当儿子的,她也觉得这一切以后是他们家的。
  现在小姑子要离婚,那不是得回来住?那……这个房子会不会成了她的?
  姚表嫂刚才还是对姚梅深深地同情,对王大志狠狠唾弃,现在回归现实因素,自己的利益要受到威胁,她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了。
  她想和丈夫说说悄悄话,结果姚松骂王大志就没有停过,姚表嫂怎么可能现在去说这些不讨喜的话,只能自己消化这个情绪。
  姚表嫂其实也是这个时候人们的普遍思维,大多数人都觉得家里的一切是应该由儿子继承的,女儿嫁出去了就是别人家的人。
  很多人不同意女儿离婚,也是因为家里没办法留她们住太久。以后老了还是要靠儿子儿媳,不能为了女儿得罪儿媳妇。
  姚表嫂也是这么想的,老人的东西归他们家,她以后会照顾公公婆婆,这不是正常的么。可是要是小姑子离婚了回娘家住,近水楼台先得月,而他们一家又搬到了新分的房子里,没住在这儿,那这一切就没有那么理所当然了。
  她都有点后悔太急着搬出去了,要是人留在这里,至少没那么被动。
  她其实也不是个恶人,她只有自己的一点点心思,却也是一心为了他们的小家着想。甚至于,她其实已经是一个很善良的女人了。
  她当初不满婆婆贴补娘家侄子侄媳,可是姜青菱上门时她也没有给姜青菱脸色看,在姜青菱送来东西的时候,她还会为自己的狭隘而羞愧。
  而现在她害怕姚梅的离婚会夺走她家的东西,却也没有因此阻止姚梅脱离苦海,甚至同为女人,她很能明白姚梅的处境有多么艰难。
  人就是这么复杂的生物,受到感性支配的时候,也会被理性唤醒,但理性又无法完全泯灭人的感性,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挣扎。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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