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冤种前男友一起穿到七十年代_第186章 渣男本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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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梅男人每次打她的时候,还不忘嘲讽一下那个曾经震慑得他不敢动的人,好像这样就能找回面子,他那段畏畏缩缩的丢脸时刻就不存在了。
  他总是说:“你那个表弟就是个大傻子,在公安局当领导不比去念大学有出息?读了书出来还能做到副局长吗,真是没脑子。他也就是运气好,才有机会做副局长,我就是时运不济,要不,我能比他做得更好,现在早就是局长、县长、市长了!”
  姚梅听到他不知天高地厚的胡话,除了想笑,没有别的情绪,哪怕她在挨打,她也能因为她男人的这番话笑出眼泪。
  虽然她也无法理解李成洲的选择,但是,人家是考上大学的人,考的还是京市的大学,足以见得他的脑子有多好用。
  就她男人这种初中勉强毕业,只能在厂里当普通铆工的人,居然还敢看不起人家的脑子,觉得自己比人家优秀多了!简直笑掉大牙!
  还局长、县长、市长呢,他什么时候当个小组长,家里都要放鞭炮庆祝了!
  姚梅知道她男人的想法有多么幼稚自大,可她男人完全不觉得,他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
  李成洲的辞职离开仿佛是把他身上的五指山移开了,他现在就是个重新出世的孙猴子,上天下海无所不能。
  当然,他的能全都使在了姚梅的身上,姚梅却和大多数人不一样,她一开始是忍耐着,直到忍无可忍,她才爆发出来,会反抗她男人的暴力,对他的拳脚打不过,那就使劲骂。
  姚梅也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理,她觉得自己可能是压抑太久了,已经在沉默中爆发了,虽然她的反抗只会引来她男人更加过分的对待,她还是要这么做。
  不过今天这事又是一个例外,初二初三是她回娘家的日子,她还是很看重家人的,这么多年没透露过自己的悲惨,不就是不想让娘家人担心么?结果她男人居然跑去打牌,就那么把她撂在家里,也不愿意和她回娘家,和前两年那种殷勤狗腿的姿态大相径庭。
  怎么的,她姚梅的娘家在离了她表弟这座大山以后,就一无是处,没有任何价值了吗?
  姚梅气不过,便和她男人争执了几句,于是他又动手了,还一巴掌甩在了姚梅的脸上。
  姚梅当即脸上火辣辣的,嘴里都有血腥味了。这么特殊的日子,她又挨了这一下,可不就是情绪崩溃了么,多年的委屈受伤全都爆发出来,她再也过不下去了,回家便说了离婚。
  家里人都不赞同,姚梅心都要碎了,要不是姜青菱帮她说话,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姚梅看了一眼姜青菱,她是有埋怨过表弟一家人,埋怨他们为什么要考大学搬走,不能一直留在这里做她的保护伞,这其中当然也包括这个考上了京大的高材生表弟妹。
  但是在姜青菱说出那些话以后,姚梅又释然了。
  这本来就是她的生活,她的不幸,她的不争气,为什么要怪其他人呢?她一直把希望寄托在李成洲身上,难道就真的有用吗?
  如果有一天她男人发现了她和这个副局长表弟的亲缘关系其实很一般,或者李成洲有什么意外没有继续做下去,再或者李成洲这条路走得太好,直接去了远的地方,像他当初当兵那样的庇护不了她,那她又该如何呢?
  说到底,别人的影响都是有限的,就算当初李成洲还在副局长的职位上好好待着的时候,她男人也没有就杜绝打她的习惯,而且他还是一直压抑着,找到机会就爆发出来。
  要想彻底摆脱这种生活,她要不就是宰了那个畜牲,要不就是离婚远离,不再深陷泥沼。
  姚梅突然不怕家里人担心和看不起了,她迫切地想要证明她的生活有多么痛苦。
  她挽起裤腿,露出的小腿上满是淤青,有点发黑有的发紫,显露了它们产生的时间的不同。
  她又陆续露出手臂,后背,上面都满是伤痕,最新鲜的是今天刚打的,它重叠在旁边的旧伤上面,一层一层像是被生剥的鱼鳞,看了就让人觉得浑身疼。
  姚梅的动静早已经把家里的其他人引了过来,姚松的妻子捂着嘴惊讶地看着自个儿大姑子,她一向以为姚梅的生活是很不错的,平时姚梅也一点都没有显露出来,没想到在背后受了这么多苦。
  姚木匠紧握着拳头,牙齿咬得死紧,他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实人,这不代表着他就是升天没有七情六欲的神佛了,他看到自己女人这些伤,已经出离愤怒了。
  姚松一锤墙,愤怒地说:“他!他居然这么过分,他难道以为你都没有人撑腰吗,我这个当弟弟的又不是死了,姐你等着,我要上门给你讨个说法!”
  他们刚才不同意姚梅离婚的想法,是因为他们以为姚梅受的只有脸上的这个巴掌,以为姚梅两口子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以为姚梅男人才刚开始有些荒唐。
  他们都以为这只是偶然现象,一次挨打没必要闹到离婚的程度。
  他们这下才知道,哪里是什么偶然,这根本就是惯犯,是习以为常!
  如果是这样,但凡有点血性的男人,看着自己的女儿,或是姐妹,受到这样的对待,都不可能坐得住。
  姚松当即就要拉着他爹去姚梅丈夫家找那个男人,要和他拼到底。
  姚梅却拦住他们。姚松惊讶地看着她说:“不是吧,姐,你还舍不得他吗,你拦着我干什么?”
  姚梅都想打人了,最想打得就是她这个没用脑子的弟弟。
  “我舍不得你个大头鬼,别胡说八道。我不让你去,只是因为去了也没用,他这个人已经烂到根子上了,你们去出了和他吵架也没有别的可以做的。打架的话,你和爹这一辈子打过架吗,我是怕你们会受伤!”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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