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冤种前男友一起穿到七十年代_第170章 心思暗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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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雪梅对于她娘说要给周建军再找一个媳妇这件事是举双手赞成,她还积极参与进去,立志要给她三哥找一个柔顺老实,能让她欺负的媳妇。
  只是没想到叶淑敏没有和周建军离婚,这让周雪梅有些失望,不过没关系,反正也是早晚的事,在周雪梅心里,叶淑敏已经不是她的嫂子了。
  这次周建军送叶淑敏去上学,把幺幺留在家里,周雪梅可不就是把对周雪梅的讨厌都发泄在这个即将没娘的侄女身上么!
  当然,她这个头脑简单的人是没有什么深谋远虑的,她不过一被逼问,就把所有都倒出来了。
  周雪梅叭啦叭啦说个没停,周建军的脸也在她的话里越来越黑。他感觉自己好像在他娘眼中就是个没有思想没有主见的木偶,她说过很多次要让他再娶,他每次都拒绝反驳了,可是他娘就像没听到一样,认准了这件事,他这个当事人的想法反而一点不重要。
  明明他和叶淑敏都没有离婚,而且他们俩的感情还比以前更好了,她上学这几年辛苦一些,他们以后就能团聚了,为什么他娘总是只看着眼前呢!
  他原以为只要他不同意,那他娘再怎么想也只是痴心妄想,却没想到她们居然会对着幺幺下手。
  周建军发了很大的火,把他爹和兄长都惊动了,他娘还委屈上了,觉得她都是为了他好,他这么生气就是不孝。
  他爹和他大哥也纷纷指责他,说他为了一个女人搅得家里鸡犬不宁。
  被倒打一耙的周建军觉得家里的空气让他呼吸不上来,直到听到他娘说:“你要是不听话就出去,不要在这里住了!”
  周建军猛地抬头,哑着声音说:“好,那我搬出去。”
  他娘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突然不出声了。她是胡搅蛮缠,但并没有真的想把儿子赶出门,她就是吓一吓他,他怎么还、还当真了呢!
  周建军其实并不是当真,而是他心中就是这么想的,他觉得他和这个家已经格格不入了,他们的蛮横无理,让他无法招架。
  他突然意识到,如果他没有和叶淑敏结婚,没有被她影响,也许他也会被这个家同化,成为愚昧无知的一员。周建军突然很想逃离这里,他觉得这里会把他吞噬掉。
  而且,就算他不为自己着想,他也要想一想他的幺幺。他当时去送叶淑敏的时候,叶淑敏有提过要不要把幺幺也带上,是他说路上赶路舟车劳顿,坐火车很累而且他们行程很赶,环境也杂乱,顾不上小孩,带出去反而危险,不如留在家里,反正也就几天,叶淑敏这才同意的。
  周建军当时是觉得,虽然他爹娘最近对叶淑敏意见很大,过去也总是嫌幺幺是个女孩,可是也从来没有虐待过她,她毕竟是他们血浓于水的亲孙女,再怎么样,看顾几天总是可以的。
  周建军真的没有想到,才短短几天时间,他的女儿在亲爷爷亲奶奶的眼皮子底下,就过成这个样子。
  他怎么能放心再在这里住下去,他以后总要出门下地干活,如果他妹妹再对幺幺下手,他怎么能容许这种事发生。
  周建军他娘倒是想找补一下,让周建军留下了,可是架不住其他人的小心思。
  首当其冲的就是周雪梅。周雪梅这几天都是住在周建军和叶淑敏的屋子里的。这是他们一家三口住的,地方不算多宽阔,但是比周雪梅一个人住的房间要大,而且他们结婚的时候刚翻修过,叶淑敏又是会打扫规整的,整个房间窗明几净,东西放得整整齐齐,看起来温馨又好看。
  周雪梅对比着,就觉得这个屋子比她的屋子好多了,而这么好的屋子却给叶淑敏这个狐狸精和她女儿这个小赔钱货住,她们都是托了她周家的福。
  在叶淑敏和周建军不在家的时候,周雪梅就自告奋勇一马当先地要带幺幺,理直气壮地住进来了。她这些天住得舒服,回到自己屋子以后还觉得有些憋屈,无比怀念这个屋子。
  但她再傻也知道,在她爹娘那里,这是儿子住的,怎么可能会给她一个女孩住呢?可是如果是她三哥要搬出去,那就不一样了,他都搬走了,给她住不是正正合适么!
  另一个心动的则是周建军的大哥周建国,周建国是长子,结婚也早,他生了两儿一女,大儿子都已经十六岁了,没过多久就是能结婚的年纪。而他的小家虽然因为他是长子所以分的房间比较大,可是要给儿子结婚的话就远远不够,他正发着愁呢,如果要出去盖房子,每个五六百是下不来的,他舍不得这个钱。
  而这时候周建军要搬出去,那不就是雪中送炭吗!如果周建军搬走了,他作为长子,他的儿子又是长孙,这个屋子不给他还能给谁?而且如果他搬进去了,想让他再搬出来是不可能的,他三弟这个傻子,为了个女人连房子都不要了,真是傻的冒泡。
  同样想法的还有周建军的二哥,不过他倒是没有适龄的儿子,只是单纯地想要占便宜,平白多出来的屋子谁会拒绝。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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