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冤种前男友一起穿到七十年代_第98章 后母不慈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姜青菱细一想,还真是。
  她只知道方燕茹和家里关系不好,这么多年没寄过东西没收过信,也不曾听她提起过家里人。
  但具体是为什么,她没有刻意探究过,村里人好像也知之甚少。
  也许是因为即将去往和江省很近的沪市,也许是即将迎来离别,方燕茹有了几分倾诉的冲动。
  这是一个有了后娘就有后爹的俗套故事。
  方燕茹的亲妈在她八岁的时候,生二胎难产死了,大的小的都没保住。
  男人不会因为丧妻而停止脚步,她亲妈死了还不到一年,她爸就再娶了。
  她家条件也就那样,自然不可能有黄花大闺女嫁进来,她爸娶的是个寡妇,带着一个女儿,比方燕茹还大一岁。biqubao.com
  有亲妈和没亲妈,差别还是很明显的。
  后妈一开始刚嫁进来,顾忌方爸,做得还不敢太过分,但是她女儿的衣服永远洗得干干净净,饭碗压得严严实实,在这些小事上,差别就已经显现了。
  不知是男人的心粗,还是因为不在意,方爸从来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又一年,后妈生了个儿子,把一心盼着儿子的方爸开心得广发喜糖。
  后妈和继姐一个母凭子贵,一个再女凭母贵,方燕茹成了家里最底端的人。
  后妈坐月子的时候,家里的饭都是方燕茹做,衣服她洗,连弟弟的尿布,也一应由她包了。
  后妈嘴里还振振有词:“我可是给你们方家生的儿子,你这个做姐姐的,是不是姓方,不就该给我伺候月子吗?”
  真是好笑,同样有着一半的血缘关系,就因为她姓方,就要为弟弟奉献?继姐不姓方,可是在方家过得比她舒服多了!
  可那时的方燕茹还太小了,没有反抗的能力,她还要在后妈手底下讨生活,只能就这么成为家里的长工,洗衣做饭为家里操劳。
  她当时不是没有寄希望于她爸,可她爸有子万事足,这个女儿就微不足道了。他只要回家有饭吃,有干净衣服穿,至于活是谁干的,他并不在乎。
  甚至比起方燕茹这个女儿,给他生了儿子的大功臣重要多了。
  在方爸的默许下,后妈做得越发猖狂,在方燕茹读完小学的时候,就不想让她继续念了,想让她回家干活。
  这一次,方燕茹没有逆来顺受,她找到了街道的妇联,直接告状她后妈不给她读书。
  妇联的人到了方家,后妈才知道这个闷不吭声的死丫头居然来了这一手,她赶忙解释是因为家里孩子多,条件不好,才让想让方燕茹辍学的。
  这个解释乍一看还算合理,却禁不起推敲,因为,她的女儿还在读书,还上了初中,怎么到了继女,家里就读不起书了呢?
  在妇联的教育下,后妈心不甘情不愿的应下了,以后她女儿读书,方燕茹也要读书这件事。
  后妈虽然在妇联面前暂时屈服了,却通过这件事,确认了方燕茹没有表面上那么老实,她背地里使唤起方燕茹更是毫不手软。
  方燕茹不在乎,她再差又能差到哪里去呢,她后妈再怎么样,也要在意街坊邻居的目光,不敢直接动手打她。
  而那些家务活,她这么多已经干习惯了,知道怎么样偷懒,怎样让自己看起来一刻不得闲。
  本来生活也就这么过下去,但在她继姐高中毕业那一年,街道就来动员她继姐插队下乡,为广大农村做贡献。
  这让后妈和继姐怎么能接受!别看方燕茹继姐从小丧父,可她妈很能护着她,又很快找了个饭票,她就没受过多少苦。
  要让她去千里之外的大东北农村,简直是要了她的命。于是,母女俩又把主意打到了方燕茹头上。
  这会儿还是一家有一个孩子去就行了,街道会找到方燕茹继姐,不过是因为她刚高中毕业,没有工作,在家中无所事事。
  如果让方燕茹顶了她继姐的名额,她继姐就不用去了。
  后妈很快就把这件事和方爸提了,毕竟是自己的亲女儿,和继女比起来还是更亲一些,方爸并没有马上答应。
  可这么大的事儿,后妈也不管不顾了,她又哭又闹,撒泼打滚,搅得方爸没有一刻安宁。
  他那本就少得可怜的慈父之心,根本比不上对安稳生活的渴望,没两天,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没有人问过方燕茹的想法,她就在一天放学回家时,被通知了这件能改变她一生的大事。
  方燕茹并没有她后妈想象中的反抗哭闹,而是很平静地接受了。
  她自己去学校办了手续,因为这个特殊的年代并不重视教育,学校有很多人书还没读完就工作或者下乡了,所以学校是可以不在校上课,只要挂着学籍,到时候也能毕业,拿到毕业证书。
  方燕茹让学校把毕业证书寄到她要下乡的地方,然后就回家收拾东西。
  后妈满心提防着她搞小动作,帮她收拾东西可麻利了,方燕茹和她同住这么多年,就没有感受过她这么热情的服务。
  后妈一开始还只想给方燕茹收拾几件旧衣服,连床被子都不给她带,这种时候,方燕茹就表现出不想走的情绪,后妈怕她搞幺蛾子,只能咬着牙把行李准备得齐齐整整一应俱全。
  其实方燕茹一点也不排斥下乡,对于她来说,离开这个家,去到遥远的地方,反而是一种解脱。
  她其实有一次听到后妈和继姐说悄悄话,说方燕茹出落得漂亮,等她年龄到了,就随便找个人嫁了打发出去,收了彩礼留着儿子娶媳妇,再拿一些给继姐置办嫁妆。
  说实话,这么多年,方燕茹也听说过不少嫁女儿给儿子娶媳妇的,但嫁继女给亲女儿攒嫁妆,她还是头一回听到。
  方燕茹那时躲在屋外,以为自己的心已经麻木了,可一摸脸颊,却是一片冰凉的湿意。
  她知道,这个家是个会吃人的家,如果她一直待在这里,只会被人计划着吃干抹净,她还要费心力和她们斗智斗勇。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735/7325323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