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你会认为这人棘手,他的实力的确挺夸张。” 屏幕前,天网左手爆米花右手可乐,宛若在看电影一般仔细观看着秦沧与光头牧师的战斗。 作为一名走科技流,而且是玩爆兵流的,观看类似的战斗场景,已经成为了他的一大乐子。 颇有一种在看斗蛐蛐的美。 当然,天网不仅仅是在看那么简单,他同样也是在采集这些数据,用以完善自己的机械士兵。 他走的是自己手搓的路子,和那些特别依靠图纸的家伙完全不同。 “要出结果了。”同样也在盯着这场战斗的燕飞尘,突然开口说道。 他能看出,光头牧师虽然用出了自己的必杀底牌,但他本质并不是为了和秦沧拼个你死我活,而是为了跑路。 “你就这么肯定?还有,你把眼睛闭上干嘛?”天网不解地转过头。 一点近战能力没有的他,根本看不懂面前的局势。 不出意外的话,最多再有两招,光头牧师就会用出当初与自己交战的那一招,然后开始跑路。 正如燕飞尘所料,在来到对应位置之后,光头牧师二话不说举起手中的巨大十字架,对着地面直接敲下。 要不是拍摄角度离得太远的缘故,天网一定能够发现,光头牧师在打出这一记攻击的时候,已经将眼睛闭上了。 下一秒,远比闪光弹还要强烈的光芒充斥着周围。 “我的眼睛!!!”被强光闪到的天网当即闭眼低头。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刚刚燕飞尘为什么要闭上双眼,合着对方早就有所防备。 等被强光闪瞎双眼的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画面中只剩下了秦沧一人。 “你也在这招上吃过亏是不是?” “嗯,很难让人防御下来的一招,第一次见基本上必中。” 言外之意就是,这种招第二次就不好使了。 “别说这些,你觉得你现在还能打得过他吗?”天王伸手指向屏幕中的秦沧。 “如果不是当时那个世界的规则太过特殊,他已经死在我手里了。”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天网突然感觉轻松了不少,至少自己抱上的大腿的确够粗。 虽说这样,但天网还是不太能理解,为什么和光头牧师打了个六四开的燕飞尘,遇到七三开光头牧师的秦沧能够稳赢。 对此只能说,感染者的先天优势领先太多了,直接剥夺了秦沧制造丧尸的权利。 这也意味着在战斗中,燕飞尘不会受到对方的感染判定,反倒是秦沧要承受他的感染判定。 换句话说,燕飞尘打秦沧的优势,比打光头牧师的还大。 “要是杀了你,能不能拿到那项技能?”看着屏幕中的秦沧,燕飞尘开始了联想。 对方的变异版冲锋效果强的吓人,有这一招的存在,在配合‘影袭’,燕飞尘有把握初见杀任何实力比自己稍逊一筹的敌人。 而这也同样意味着,一旦秦沧杀了他拿到‘影袭’技能,同样也会有类似的效果。 只能说在互相都不明确对方真正底牌的情况下,一切皆有可能。 七三开,那不也有三成机会会输不是吗? 倘若他真的在七三开的局面下输给了对方,那也只能说自己技不如人。 收回目光,燕飞尘再次进入冥想状态。 刚刚观看秦沧与光头牧师的战斗,给了他一些启发。 可惜等到三十分钟的冥想状态结束,燕飞尘也还是没能把这些启发转化成实质的东西。 他确定自己已经摸到了一些边缘,但依旧是差那么一点。 就好像玄幻小说里主角卡在境界的边缘上,只差那一脚就能跨过,只是往往这一脚就要好十万字不止。 “你醒了啊,现在的局势不太乐观。” 画面上,那支五千人的军队正在节节败退。 他们虽然一直在使用着长枪刺穿那些丧尸,但依旧阻止不了它们的蔓延。 更何况这里面还不仅只有丧尸这么简单,燕飞尘的感染者同样也混杂其中。 目前感染者的数量已经过百,而且还在持续不断上涨。 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感染者的数量破千只要十几分钟。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手握电锯的秦沧直接冲入战场,无论是普通的平民、士兵,还是丧尸以及感染者,都遭到了他无差别的攻击。 就如同燕飞尘能看到感染者的实时数量一样,秦苍同样能看到丧尸的数量。 对于自己操控的丧尸数量奇异地锐减,再结合自己拿到的情报以及接到的支线任务来看,绝对是自己最想杀的那个家伙在悄悄出手。 秦沧的想法也很简单,既然现在我分辨不出来,那就干脆全杀了。 “粗暴的做法,但是有效……” 燕飞尘清楚,秦沧是那种完全肆无忌惮的家伙,换作是他肯定不会这样做。 为了不让好不容易有起色的感染者损失过多,燕飞尘操控着它们离开主要战场。 虽说这样一来感染者的数量增长会放缓,但能够保留更多的数量。 就这样过去了十分钟,感染者的数量勉强来到了三百。 与此同时,房间的门被再次敲响。 燕飞尘与天网对视一眼,基本上已经猜到来人是谁。 由于天网的二次布置,只是推开一部分的房门,并不能窥探内部的全部样貌,所以燕飞尘抢先一步打开门,用身体遮住莱德的视线,并趁势来到门外。 “最近任务的频率,有些频繁了……” 面对燕飞尘的抱怨,莱德也不好说什么,这段时间帝国之手的确出动了太多次。 “城北区域出现了一名危险分子,我们派去的军队已经被他一人杀退……” 莱德说到这里,燕飞尘抬手打断了他。 “任务方面你不用担心,我会出手。但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东西?” “东西?什么东西?”莱德拼命地回忆着,却丝毫没想到有什么与帝国之手至关重要的物品。 “酒,我让你带的酒,上一轮任务结束后,你并没有带给我。” 听到这话,莱德顿时感到无比窘迫,先前发生的一连串事情,让他忘记了与燕飞尘的约定。 “和这次任务的算到一起,你可千万别忘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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