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厄游戏:清理人?不,我是反派_血鸦归来,光头牧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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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坡上,燕飞尘注视着下方已经彻底沦陷的南军营。这里面有不少幸运儿还存活着想要逃离,结果在一旁早已待命多时的帝国之手成员不会给他们这样的机会。燕飞尘早就已经规划好了,一部分人在外部留守,以防有漏网之鱼逃脱,另一部分潜入军营内部分化军心。他特意叮嘱过,不要去理会任何拥有官职的军人,只挑那些普通士兵下手。这种在军营中的各种利益交换,从来就没有考虑过普通士兵想法的一天,他们只是上层军官用来谈判的筹码而已。也许直到将手中的利剑对准皇帝的那一刻,他们才会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所以燕飞尘让帝国之手悄然散布事实,让他们也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并暗自向他们透露,只要杀了那批人,他们就能躲过这场清洗。无论最终他们相信与否,隔阂已经产生,军心已经动摇。再配合燕飞尘的斩首行动,整个军营化作一盘散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果然,任务还是没有完成……”看着自己的任务面板,燕飞尘先前的猜测还是发生了,解决掉背叛的南军营并不代表着任务结束。“那么接下来的目标,就是宰相。”就在燕飞尘准备使唤硫克的时候,一道只有他能看到的红光从天边飞来,精准的撞入他的体内。“居然现在才回来?”血鸦的归来意味着燕飞尘最缺的侦查被重新补足,同样的,燕飞尘也很好奇它究竟去了哪里,居然到了这个时候才自杀返回?有了血鸦的回归,原本打算动身前往宰相住所的燕飞尘当即更改了想法。“嗯?”正打算复活血鸦的燕飞尘突然神色一变。在赶来军营的路上,他暗中在圣教的几座教堂内部的水井中投入了凝血结晶。经过数个小时的发酵,已经有近百的感染者出现。可就在刚刚,感染者的数量开始急速锐减,现在已经只剩下了个位数。没有燕飞尘给出的指令,这些感染者应该和“求生者吗?也是,十几个小时,不可能只有我一人在行动。”这个世界,可不仅仅只有燕飞尘一名求生者。……帝国首都,圣教分教堂。一位身着染血洁白牧师装束的光头大汉,正一手拿着巨大的染血十字架,一手拿着一本书籍默默念叨着什么。而在他的周围,是一大片已经血肉模糊的尸体。“阿弥陀佛,这样一来你们也算是去到了这个世界的极乐净土。上帝一定会乐意接待你们的,阿门。”说完,他将手中的书本合上,紧接着开始四处张望。“丧尸都清理的差不多了……这群玩丧尸血统的,心理一个赛一个的阴暗,只会躲在角落疯狂制造感染,然后让尸潮平推,恶心死人,也不知道感染源在什么地方……”他骂骂咧咧的说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双手合十。“阿门,出家人不打诳语,我又破戒了,回去一定要吃两个猪腿好好朝着梵天忏悔才是……”等他忏悔完,一名修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一脸厌恶的看着满地的狼藉。“圣子大人,麻烦你了……”“好说,回头让那个老东西给我准备点猪脚,要五香的。”“圣子,那位是主教大人,不是什么老东西……”修女有些无奈,当初对方降临的时候明明不是这样的。“下次我会注意的。”光头牧师毫无诚意的回答道。突然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对着面前的修女开口道:“你饿吗?或者说口渴吗?”听到这个问题,修女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总不能对着自家的圣子说没胃口,驳斥了他的面子吧?想了想,她犹豫着说道:“我的嘴巴有些发干……”“好说好说。”光头牧师给了修女一个开朗的笑容,如何来到一旁的水井内打出一瓢水递到她的面前。“来,贫道开过光的,保证解渴。”在光头牧师的注视下,修女略带犹豫的将这一瓢水一饮而尽,随后说道。“圣子大人,我们该返回圣教了。”“不急,再等等,让我看看情况先。”修女虽然疑惑,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陪着光头牧师在这里继续等待。然后修女就发现,自家圣子似乎一直紧盯着自己。“圣子大人,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她疑惑的问道。“我不太确定……你有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光头牧师问道。“奇怪的感觉?”修女感到疑惑,就在她准备回答的时候,突然发觉自己眼前一片模糊,整个世界仿佛颠倒了过来。还没等她把这一情况告知给光头牧师,对方就已经率先挥动着自己巨大的十字架砸了过来,一击便将这名修女的头骨砸碎。通过面前的这位修女,他已经明白感染源究竟在什么地方了。“这孽障,下手真阴险啊,居然往水里下感染源,还好我到现在为止都是喝自带的水,小心果然使得万年船。”光头牧师立刻做出一副庆幸的表情,可随后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整个人脸色一片铁青。“水里被下毒了,那这段时间这个世界的猪脚还怎么吃?!”很显然,不能啃猪脚猪脚对他而言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天杀的丧尸血统同行,劳资和你势不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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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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