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没事了?” 莱德有些不可思议。 明明先前他收到的情报上显示,燕飞尘正处于随时都会嗝屁的状态。 怎么现在看起来生龙活虎的? 被打倒在地的那几人莱德也算是认识,对方有点能力,也有野心,在知道自家首领随时都可能嗝屁的时候,第一时间联系到了自己,希望自己能在皇帝面前美言几句,好让他能成为新一任帝国之手的首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说出这件事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成为手领的资格。 不仅如此,他还会在某次秘密任务中,意外身亡。 拥有这种小心思的人,是最容易被腐化的。 作为皇帝的利剑,帝国之手内部不需要这样的人存在! “还有些小问题。”燕飞尘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头,“我的记忆有些缺失,我能感觉到对你的信任,但……我想不起你的名字。” 已经知晓自己目前是一个什么样的身份,燕飞尘自然要小心翼翼防止意外的出现。 既然他已经遭受过一轮袭击至濒死状态,那么出现一些记忆上的缺失也是情有可原? 对于这个答案,莱德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手领的记忆出现了问题?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既然燕飞尘已经苏醒,那么按照规矩,那份册子自然要经过他手,任务的内容也必须告知他。 正如刚刚燕飞尘所言,对方既然对自己有信任感,也就意味着那骨子里对于皇帝的忠诚还依旧存在,届时他必然会接手任务。 但现在的这个状态,莱德对燕飞尘能不能完美执行任务需要打个问号。 想到这里,莱德大胆地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上几步上前准备拉起燕飞尘的身手,但在即将接触到的瞬间,燕飞尘反手表演了一个锁喉。 “你想对我做什么?”燕飞尘凶光毕露的看着他。 第二次,这是莱德第二次与燕飞尘展开对视,但那种恐惧感却丝毫没有减弱。 咽了口口水,莱德让自己镇定下来:“现在,我需要让你跟着我去见一个人,一个很重要的人。” 以自己目前的地位,还有来者的身份,燕飞尘基本上能够推断出自己接下来要见的人究竟是谁。 “你口中的那个人,我感觉我应该认识……下次不要贸然对我有什么动作。” 说完,燕飞尘松开了扼住莱德的手。 转动两下自己的脖颈,莱德感到一阵火辣的刺痛,他毫不怀疑自己刚刚在死神门前走了一道。 要是自己真的被对方杀了,那可就闹了天大的笑话。 作为皇帝最忠诚的耳目,却被皇帝的利剑所杀,这不是笑话是什么? 但刚刚短暂的接触,莱德也捕捉到了另一个信息,燕飞尘的伤势的确已经痊愈……嗯,除了大脑。 “我为我刚刚的行为感到抱歉,走吧,那人在等你。” 说完,莱德率先迈开步子上前引路,燕飞尘默默紧随其后。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周围的密道,再次返回了这座空落落的大厅。 燕飞尘一眼就注意到了上方的王座,还有王座上的人。 强,这是燕飞尘第一眼的直观感受。 王座上的人绝对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花架子。 “莱德,这是怎么回事?”见到莱德带着燕飞尘出现在自己面前,皇帝脸上感到有些意外。 说好的没有治愈希望呢? “如您所见,皇帝,手领实际上已经恢复完全,很有可能是那医师已经加入宰相或是圣教,才对我们说出了不利的信息。” 听完莱德的这番话,燕飞尘思绪翻涌。 “皇帝,宰相,圣教,这大概就是这一轮灾厄游戏的全部势力,就是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对立阵营……” 关键的势力已经被自己所知晓,接下来就看有多少求生者来到这个世界。 目前联络平台还没开放,燕飞尘完全没办法与其他求生者取得联系。 “另外。”莱德接着说道:“手领的记忆似乎出了一点问题,他现在已经完全记不得我了……”biqubao.com “哦?” “还记得我是谁吗?” 皇帝对着下方的燕飞尘问道。 “你在我的记忆中只有一丝轮廓,但我能感觉到我对你,以及你对我的信任。”燕飞尘平静地回答。 “你是我最忠诚的利剑。”皇帝开口道:“你曾在我面前宣誓,要为我,为帝国,处理掉一切肮脏的烂肉,还记得吗?” “不记得。”燕飞尘说出了一个让皇帝有些失望的答案。 可紧接着他又说道:“但我对你刚才的那些话,起了某种异样的感觉……” “这就证明你骨子里的忠诚依旧没有失去!”皇帝顿时露出笑容。 “莱德,他的实力恢复得如何?” “我不是习武之人,这点我并不清楚,但应该和之前没有太大区别。” 莱德不确定的说着,同时下意识的将手放在自己的脖颈上。 “既然这样,把那件事交给他去做吧。” “这真的没问题吗?”莱德有些犹豫,现在的燕飞尘除了实力之外,有些不太问题。 “我相信他的忠诚,把东西给他,三天时间,我要看到结果。” 既然帝国唯一的统治者已经发话,莱德当即表示同意,并将那本册子交到了燕飞尘的手中。 【已接触关键道具,主线任务一已开启,请清理人注意查收】 翻开那本册子,燕飞尘看到上面写满的名字。 配合着他的主线任务,燕飞尘已经明白自己应该去做什么了。 主线任务一:维护皇权。 剩余时间:71:59:42; 任务目标:让那些怀疑不轨之心的狂徒,再次对皇帝的统治感到颤抖。 任务奖励:20000灾厄积分,下一轮主线提示。 失败惩罚:抹杀。 杀人而已,他再熟悉不过。 “我期待你在任务中逐渐恢复记忆。”在燕飞尘合上册子准备离开的时候,皇帝有些欣慰的声音再次响起。 “哦,对了。”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莱德,把那个医师的名字给他,既然已经投靠了敌人,即便他是首都最好的医师也不能幸免。” “是!” 帝国的利剑,即将再次挥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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