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的名字没有任何兴趣,我只在乎你的目的。” 燕飞尘的神色冰冷,猩红的结晶已经开始在他的双手攀附。 因为就在刚才,血鸦传回了几个无法完全侦查的单位,这意味着他们有几项属性达到了一阶的极限。 在无法确定来者是敌是友的情况下,燕飞尘选择将他们全都默认为敌人。 “你这样真的很容易让其他人变为敌人,朋友。不出意外的话,我现在根本逃脱不了你的追杀才对,这是我对你展现的诚意。” “另外我也想对你展开一次测试,我想要看看,我到底能不能摆脱灾厄空间的追杀,从逃脱者再次转变成求生者,究竟是对是错。” 说完,天网的身影瞬间消失。 很显然,他再次使用了传送卷轴。 就在燕飞尘打算发起追击的时候,一道碧绿色的光幕笼罩在周围,将燕飞尘围困其中。 “这是我花了很长时间制造出的单向牢笼屏障,只能进不能出。我已经充分测试过,在能量耗尽之前一阶的力量是无法将它破坏的。” 天网的声音响彻周围。 眼前的一切以及血鸦刚刚传回的数据,这个天网是一名走科技流的逃脱者,而这种人在低阶恰恰是最难缠的。 通常的低阶求生者,他的属性几乎就等同于对方的战力,但科技侧却不一样。 只要有足够强的图纸、材料以及时间,他们能够制造出跨越阶级的东西。 来到光幕的边缘,燕飞尘果断一拳轰出。 虽说这一拳未尽全力,但屏障的确是纹丝不动。 “果然,你这样的人就是要亲自尝试以后才会确认真假,难怪灾厄空间会挑选你成为狩猎我们这些逃脱者的求生者。” 在天网感慨的时候,他所说的测试对象也来到了燕飞尘的视野中。 那是三台各有四米高的机器人,刚刚血鸦侦测到的数据就是它们。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些铁疙瘩对于燕飞尘有一定的克制作用。 很明显的一点就是,燕飞尘对于它们的攻击并不能触发‘汲血’。 因为这项技能的本质是通过‘凝血’产生的结晶造成攻击后,抽取生物体内的血液进行转化以达到恢复生命值的效果。 对于这些铁疙瘩而言,支撑他们的可能是电力也可能是机油,这些不是血液,自然也无法被抽取。 “三台我所能制造的最强的机器人!其中一台更是具备空战的能力,让我看看你究竟会如何应对?!” 随着天网的声音,三台机器人从外侧进入单向屏障,并在瞬间对燕飞尘展开了攻击。 它们身上开始一阵变形,导弹与激光开始朝着燕飞尘所在的位置发射攻击。 面对这样的攻击,燕飞尘果断开启‘食者之铠’的装备技能,随后朝着一台机器人直冲而去。 其中一台具有飞行能力的机器人,在燕飞尘顶住炮火直冲而来的时候便已经展开双翼喷射飞向空中,至于另外的两台仍旧在不断倾泻炮火。 凭借着较为夸张的护盾量,燕飞尘直接杀到距离最近的一台机器人面前,而后纵身一跃来到一台的头顶,结实一拳砸在对方作为视线的双眼处。 那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制作的面部被打得凹陷,整个机器人也踉跄地向后倒去,要不是正好在屏障周围,绝对会直接倒地不起。 这样的一击显然是不足以让机器人彻底报废,于是燕飞尘果断消耗目前脊椎骨所能承受的最大生命值塑造出一根长矛。 紧接着他果断来到刚刚被自己攻击的那台机器人头顶,将长矛自上而下,从缝隙中插入机器人体内搅动。 内部的线路就此被破坏一空,这台机器人也发出一阵声响再起不能。 从相遇到结束,整个过程还不到一分钟,‘食者之铠’提供的护盾也还剩下1023点,完全足够再用相同的方法干掉另外一台机器人。 于是燕飞尘拔出长矛,朝着距离相近的另外一台机器人冲刺而去。 即便有着来自天空的干扰,燕飞尘也依旧游刃有余。 说到底,天网制造的这些机器人看似数据夸张,但本质依旧是只会原地站桩开火的炮台,并且战斗经验极其微弱。 而燕飞尘虽称不上身经百战,但大大小小的战斗他也没少参加,况且还有‘近战专精’的存在,自然不是一台机器人能够比拟的。 快速解决掉两台机器人之后,剩下还具有威胁的就是天空中的那一台。 目前燕飞尘的对空手段的确有些乏力,但这不代表他不具备。 “正好,试试那个技能究竟如何……” 想到这里,燕飞尘呼唤起了早就在一旁待命的血鸦。 下一刻,一道红色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屏障之外,并以极快的速度朝着燕飞尘撞击而去。 紧接着,燕飞尘与血鸦进行了融合。 与当初在专属房间内使用这项技能得到的效果一致,一枚漆黑乌鸦面具覆盖在燕飞尘的上半脸,一对猩红但不算宽大的羽翼出现在他的身后。 “还有这种底牌?!” 看着监控器中传来的一切,天网感到无比惊讶。 燕飞尘用不到三分钟的时间直接干掉他的两台机器人,已经足够让他惊讶了,现在又展现出了融合的技能。 在这一刻,天网就知道自己已经输了。 “果然啊,还是投降有未来!” 画面之中,完成了融合的燕飞尘已经张开双翼冲向天空的机器人,纵使它已经开足马力,但依旧比不过燕飞尘的速度。 不到三十秒的时间,这台机器人也步入了它同伴的后尘。 天网用了很长时间搜集打造并创造的机器人,在燕飞尘的手中满打满算只坚持了五分钟的时间。 不仅如此,他那号称能够完全的一阶攻击的屏障,也被燕飞尘彻底当场击碎。 做完这一切之后,燕飞尘扇动双翼直接朝着天网的位置冲刺而来。 他已经不打算再给对方任何开口的机会,而是要直接将这个家伙杀死在这里。 投降?能从我手上活下来再说这些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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