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上……我的未来?” 王思才重复着燕飞尘的话,他感到有些无法理解。 “不要……答应他!”阿杜当场说道。 说完,他的口中顺势咳出了两口血。 见到这一幕的王思才脸色更慌张了,随后他带着一脸歉意,拿出存储空间内的一剂安眠药注入阿杜体内。 “你不能……答应他……”在意识残留的最后,阿杜依旧在劝说着王思才。 他很清楚,这种交易对于王思才一定是百害无一利。 天知道在压上自己的未来以后,他的命运会发生什么样的巨变。 自己烂命一条,绝对不值得王思才这样为自己付出。 “我该怎么压上自己的未来?在我压上他之后,你能保证救活我朋友的性命?!” 面对王思才的问题,燕飞尘只是拿出了一张空白的卷轴。 “这是契约。”燕飞尘解释道,“只要我们双方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那么它就会生效,由灾厄空间作为公证的第三方,一旦违背契约,就会付出相应的代价。” 说完,燕飞尘当着王思才的面拿出笔开始写下契约的内容,以及违背需要付出的代价。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一份契约便被拟定完毕。 “看看吧,最好快点作出决定,你朋友的命大概还剩下二十分钟。” 一听这话,拿到契约的王思才浑身一抖,下意识地分心去猜想阿杜的状况。 这样一来契约上的条款他就没办法仔细查看,最多只会提问出燕飞尘摆明的破绽。 就比如这样…… “为什么违背契约的代价,需要我和他一起承担?” “为了防止你支付不起代价,而选择自杀逃避契约,这样我就是纯粹的亏本,而带上他了以后,我相信你会有足够的动力去支付利息。” 王思才抓着卷轴的关节有些泛白,他已经深刻体会到了燕飞尘的恐怖。 对方用阿杜捆着自己,也就意味着他必须完成契约上的内容,不然对方还是难逃一死。 “还有十五分钟。”燕飞尘拿出一只表,开口道。 咬着牙,王思才将契约彻底看完。 燕飞尘使用治疗药剂救下阿杜,且在这个世界内不会对他们痛下杀手,这是对方需要履行的内容。 而他需要做的就是一路变强,直到完成晋升任务跨越二阶,届时他需要将晋升任务的完成奖励展示给燕飞尘,并让对方随意挑选一件。 之后这份契约便会自动销毁,他们之间再无任何瓜葛。 说实话,要不是燕飞尘迫于灾厄空间的压力,他是真的很想栓死对方一辈子。 而双方一旦有一方违背,就会面临十五万灾厄积分的高额惩罚。 因为王思才与阿杜绑定的关系,两人需要各自支付十五万灾厄积分给燕飞尘。 对于王思才而言,这十五万完全就是天文数字,他初始世界加上第一轮灾厄游戏一共也就赚了不到五万积分。 这确实是一份押上未来的契约,一旦无法履行,不光是他的未来,就连阿杜的未来同样完蛋。 可要是不签,阿杜就会在这里死掉,连未来都没了。 “他的伤势不是光用治疗药剂就能解决的,还需要进行包扎,我还有任务在身,要是不打算签,就把契约还给我。” 燕飞尘的语气已经开始变得不耐烦起来。 看了身后呼吸逐渐衰弱的阿杜,王思才在契约下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没错,不是灾厄空间编号或代号,而是他的本名。 之后他将这契约交还给燕飞尘。 随着燕飞尘将自己的代号签下,这份契约化作粉末融入两人的身体。 “快,快救救他!”王思才急忙说道。 燕飞尘不紧不慢来到阿杜身边,拿出治疗药剂灌入对方口中,然后快速地为其包扎伤口。 一整套流程加起来还不到三分钟时间。 按照契约上的内容,燕飞尘已经完成了自己该做的事情,剩下的就是王思才该履行的内容了。 “你现在的最高属性值是多少?” 燕飞尘明知故问,通过血鸦他早就知道这两人的属性,他这样问,只是在检验而已。 “啊?”完全没想到燕飞尘会问这种问题,王思才思索片刻后回答道:“体力,14点。” 燕飞尘点了点头,随后丢出一堆白色宝箱。 “随便开,开出装备归你,其他归我。” 面对这一地的白色宝箱,王思才直接吞了口唾沫,他完全没想到还有这种福利。 “没有其他条件?”他有些犹豫,经过刚刚的事情,他已经明白面前这人不会给自己白吃的午餐。 “你要是晋升二阶失败的话,我会亏本的。”燕飞尘不理会王思才,而是将目光看向一旁。 白色宝箱里开出的绝大多数都是白色小垃圾,对于现在的燕飞尘而言都是0提升。 但对于王思才而言就是至宝,足够他面对接下来几轮灾厄游戏。 而燕飞尘的目标,自然就是那只会在晋升任务完成以后才出现的‘基础被动技能书’。 如果让其他高阶求生者知道燕飞尘仅仅只用一瓶治疗药剂就能在未来换到一份‘基础被动技能书’,绝对能把他们气到吐血。 “哦?杀了人居然不知道跑,而是在这里开箱?既然这样,那么这些东西我就笑纳了。” 一道人影出现在燕飞尘的视野中,他早就知道对方会出现。 【检测到逃脱者……】 …… 下个月我要恢复双更!一号请个假弄大纲!二号开始双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733/7325239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