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自燕飞尘进入灾厄游戏之后‘文职’就一直盯着他。 不然也不可能在第一时间将燕飞尘拦截下来。 按照两人契约的内容,在得到‘魂渊坐标’以后,燕飞尘就需要将它交给文职。 要是违背,即便是灾厄空间也保不住燕飞尘。 就在燕飞尘准备尝试与‘文职’讨价还价的时候,对方却突然变了语气。 “看起来现在不是交易的时候……契约的事情,回头再说。” 话音刚落,燕飞尘便和‘猩红结晶’一起被‘文职’强制塞回了灾厄空间。 【本轮灾厄游戏已结束……】 熟悉的结算提示已经回荡在燕飞尘的灵魂之中,至于‘文职’,他还站在原地。 周遭的空间泛起涟漪亦或是瞬间破碎,几名从外形上或是人型,或是能量体的生物从中走出,直接将‘文职’团团包围。 其中就有一位老熟人‘死之主’。 “几位,闲着没事不在自己老家待着,或是跑去灾厄空间挑两个合适的人选,跑来这里堵我做什么?” 说话间,一只毛色驳杂的猫咪已经出现在‘文职’怀里。 远处的‘死之主’见状默默退到众人身后,祂很清楚‘文职’那怀里的东西有多么恶心。 即便是此刻祂从刹的手里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却依然不太愿意面对这只猫。 其他的来者见到这一幕,或多或少也有些忌惮,倒不是因为打不过‘文职’,而是因为那种能干涉运势的力量确实太过恶心。 到了他们这种级别,运势这种东西虽然要不了他们的命,但很容易被恶心。 比如在追寻某样关键东西的时候,因为运势稍差一线而被其他人捷足先登,或是在虚空中移动的时候突然遭遇乱流等等情况都有可能发生。 死不了,但是非常恶心。 “‘文职’,我们不打算找你的麻烦,但我们在这里感受到了‘猩红之力’。”来者之中有人率先开口。 那‘猩红之力’,就是他们为此而来的原因。 “你是说这个?”‘文职’说着,拿出一枚‘猩红结晶’。 这是他从燕飞尘手上夺来的。 ‘文职’很清楚,自己要是不能给这群人一个交代,那么他可没那么轻易能从这群人里脱身。 就像他前面说的那样,为了彻底根除掉‘猩红之力’,这群人已经是无所不用其极,只要能抓到机会的话。 到时候他们是真的会顶着运势受损的风险,直接上来群殴自己。 “把东西交给我等!”见到‘猩红结晶’之后,那些人变得十分激动。 “这是我的东西,要么拿东西来换,要么打赢我直接抢走,虚空的规矩,你们懂的。” ‘文职’说着,将手中的猫咪放下,随后亮出一把赤红的长剑。 熟悉他的家伙都知道,这是‘文职’即将动真格的标志。 “你要清楚,这力量要是再被传承,过去‘猩红之灾’的悲剧或许还会再次上演……” “和我有关系吗?‘猩红之灾’与我无关,反倒是你们,一上来就这样直接把我围了,让我很不爽……” 场中的气氛一时间降至冰点,文职自然是不可能退步。 毕竟这件事从根本上来说,是他们理亏。 “这东西给你,把那枚‘能量结晶’交出来。” 来者之中有人将一物抛向‘文职’。 “这东西……”‘文职’接住之后微微一笑,“成交。” 收下这东西,他将‘猩红结晶’抛给对方,交易就这样达成了。 只不过这东西他并不打算自己用,而是要交给燕飞尘。 毕竟‘猩红结晶’是燕飞尘的东西,这场交易得到的物品自然也是对方的,他还算是个有原则的人。 对方拿到‘猩红结晶’的瞬间,强横的力量瞬间在他的手中爆发,引得周围空间都为之往下坍缩。 等一切都平静之际,那枚‘猩红结晶’连带着内部的‘猩红之力’一起全部消散。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这伙人便不再做过多停留,返回了各自所在的据点。 唯有‘死之主’还留在这里,毕竟他并不是追踪‘猩红之力’而来到这里,而是因为‘文职’。 “你有事?”‘文职’说得很轻松,但并未把手中的赤红长剑收起。 “‘文职’我已经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死之主说着,运用自己的力量将周围的空间隔绝,以防止两人的交谈外露。 “你所投资的对象,那个来自灾厄空间的小家伙,得到了‘猩红咒师’的传承,没想到那个传言居然是真的,你说,我要是把这条消息卖给那些人,会怎么样?” 对于死之主这样的威胁,文职根本不为所动。 “他只是我的投资对象,我们的关系也就那样,况且,就算你真的说了,他们的矛头也只会对向灾厄空间,他们有这样的胆子吗?” “要是没有别的话要说,我就走了。”文职说着就要拿剑斩开死之主隔绝出的这片空间。 魂渊的坐标就在眼前,他可没工夫继续闲聊。 “做个交易如何?”在文职即将动手前,死之主开口道。 “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733/7325239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