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杀鸡儆猴的确是一个好用的法子,将名单上的捣乱份子全干掉之后,先前的骚乱顿时被平息。 至少等到扎里克和罗德再次出来之后,军队里再没有任何骚动。 等两人出来之后,燕飞尘第一时间找上了扎里克。 而罗德也自然而然被安排去了安抚军心。 那伙人为了能够彻底把扎里克弄走,的确是费了好大的功夫,可以说是出了大血。 扎里克也清楚自己这波被派遣到月轮堡垒已经盖棺定论,索性将那些人塞过来的东西全部接下,顺便还加要了几份。 那帮人见到这一幕,还以为扎里克这木头终于开了窍,也不吝啬,他要,我给。就是这么大气。 “忘尘,这是属于你的那一份。”扎里克将一个足有一米五的盒子送到燕飞尘手里。 这份军功奖赏燕飞尘虽然很想看一看,但他清楚现在还不是时候。 将整个盒子塞进存储空间之后,燕飞尘取出了柯兰德派人交给他的地图。 “这是……”柯兰德见到这份地图之后,立刻来了兴致。 仔细端详以后,他悄悄把燕飞尘带到一旁,随后严肃地开口道:“这东西,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柯兰德派人送到我手里的。”燕飞尘如实回答。 他本就是来让扎里克帮助自己鉴定这份地图的真伪,目前看来这东西是真的可能性已经超过九成。 “他还有没有和你说了其他的东西?”扎里克已经意识到了什么,甚至感觉自己的脊背有些发寒。 或许燕飞尘看不出来,但他不同。 扎里克清楚眼前的这份地图就是货真价实的东西,因为他们怒角堡垒里也有类似的,只是没有那么详细而已。 而更让他冷汗直冒的,是这份地图里点出了一条只属于他们角魔的补给线。 这点按理来说,只有很少一部分角魔清楚才对,但现在它就这样被明晃晃地标注在了这份地图上。 扎里克这一刻才彻底明白,先前燕飞尘向他转述的关于柯兰德的危险性,根本没有丝毫的夸张,对方的确是离谱至极。 返回怒角堡垒的这些天,扎里克其实一直想去见见这位柯兰德,可惜对方似乎在有意躲着他。 同样他也从手下人的汇报中得知,对方和费纳尔走得很近。 甚至有过半天未曾离开费纳尔房间的记录。 “他让人转告我,想要解决自身的问题,就需要前往血魔银月堡,只有在那里才有解决的办法。” 因为血魔大君脊椎骨所引起的问题,自然要去血魔的老家解决,非常合理。 毕竟最开始的时候扎里克和燕飞尘都想过,解决的手段就在血魔的领地内。 只是当时燕飞尘寄希望于能从食腐者那边得到解决方法而已。biqubao.com 现在兜了一圈,也算是回到原点,也省去了和食腐者交手的麻烦。 “眼下各方都在变动,我们刚打下了月轮堡垒,短时间内不会再起任何战事,我可以以军事为由带你去一趟银月堡……” “我们走。”燕飞尘没有任何犹豫。 来到这个世界的他必须要做的事情只有两件,第一件是拿到魂渊坐标,这个已经完成。 而第二件就是解决自身隐患,既然机会与强力保镖就在眼前,他没有理由拒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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