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厄游戏:清理人?不,我是反派_第546章 来嘛,互相伤害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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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速离开的角魔军团才跑出去没多远的距离,就缓缓消失在一众人的视野之内。
  这下子一群人都明白对方是怎么摸到这个位置来的——隐匿法术或阵法。
  相同的情况审判庭也不是没有做过,当时那名大审判长带人奇袭燕飞尘就有用过类似的手段。
  只不过现在扎里克用得更加高级。
  看起来怒角堡垒实际上也支援了不少好东西,至少这种一次性掩盖三千人而且还具有极高隐蔽性的阵法,绝对是出自鲁道夫之手。
  眼下敌人已经隐匿了起来,那已经积蓄完成的战争器械这下直接愣住了。
  那些正在操控着它的信徒在失去了目标以后完全不敢开炮,万一打空了怎么办?
  见到这一幕的大审判长脸上神色不断变幻,最后还是大吼了一句:“给我开炮!”
  太憋屈了实在是,对面直接打到你家门口,然后拍拍屁股选择了走人,这要是不还手岂不是被狠狠打脸?
  “给我打!你们难道就看到那群异端肆无忌惮地来去自由?把这地方当什么了?”
  在大审判长的嘶吼中,城墙上的战争器械启动了。
  蕴含高能量的光炮朝着下方轰炸而去。
  一轮洗地结束,烟尘不断升腾将前方的一切都给掩盖,在这种环境下谁也不确定那几发到底有没有造成杀伤。
  虽说大审判长很在意这几炮的结果,但是眼下更重要的是将城门关闭。
  终于,在他不留余力地指挥下,眼前因为轰炸而稍显残破的城门缓缓闭合。
  上前稍作检查之后,大审判长的心里已经在滴血了。
  城墙上的拼合阵法严重受损,最多还能发挥原有三成的效果。
  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日轮堡垒屹立在这里这么久的岁月,还是第一次出现这样严重的情况。
  “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着面前有些残破的城门以及上面残缺的阵法,伊利尔的脸黑成了锅底。
  他不过是离开了一小段时间而已,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圣徒大人……我们依照您布置的计划,让‘赐福者’大人将那些‘被感染者’调离日轮堡垒,最开始的时候一切顺利,可一支角魔军队利用隐匿阵法突然杀到我们面前,卡在探测法术最大范围的极限对我们使用了能量矿石箭……”
  原本这名大审判长还想继续说下去,结果伊利尔已经抬手制止了他。
  伊利尔现在十分怀疑,要是再听两句自己的血压会彻底爆炸。
  现在的伊利尔只想弄清楚一件事,他们的计划究竟是怎么泄露的,这件事直到真正实行并通知下去是在最后一小时里完成的,在这之前知道的人只有自己和燕飞尘。
  别说什么角魔有手段能够知道,就算真的可以他们也只有一小时的准备时间。
  隐蔽性阵法,能量矿石箭这都是需要提前准备的东西。
  在这一小时里,角魔既要准备这些东西,又要行军来到这里埋伏,一小时怎么可能够。
  “‘赐福者’在什么地方?!”
  伊利尔的语气里已经带着怒意,只不过他恼怒的不是燕飞尘,而是自己。
  他怎么会因为燕飞尘给出的那些信息就信任了他?有没有可能那是对方故意丢出来让自己分散注意力的?
  从燕飞尘那里拿到了有间谍的消息以后,伊利尔就开始在各个水源周围搜索痕迹,只可惜全都一无所获。
  恰好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西南侧大门发出的声响。
  知道现在是转移那群‘被污染者’的时候,伊利尔立刻意识到大事不妙拼尽全力往这边赶,只可惜还是慢了一步。
  “‘赐福者’大人还在城墙上。”大审判长毕恭毕敬地说道。
  清楚了燕飞尘的位置,伊利尔第一时间杀到他面前。
  “就是你给我日轮堡垒内存在夜魇的信息,然后把我调走好让角魔进行工程?正好你的体内也没有‘晨曦之力’,这个夜魇不会就是你吧?”
  法术已经在伊利尔的手中汇聚,要是燕飞尘不给他个交代,他就要把对方打到半死,然后用最残酷的刑罚折磨他说出一切。
  而这番举动换来的是燕飞尘的不解。
  随后他开始拿起纸笔书写起来。
  “圣徒阁下,你在说什么?眼下城门被攻,你不去稳定其他信徒的精神状态,跑来质问我做什么?”
  “呵,还在装?三小时前指定这个计划的时候,只有你和我在场,等到只剩下最后一小时的时候才告知其他人,一个小时时间,即便角魔用特殊手段提前发现了我们的意图,他们也不可能准备得如此周全!不是你将计划泄露出去的,难道还是我不成?”
  伊利尔的这番逻辑的确没有什么问题,除非他真的是角魔那边的内鬼。
  不过面对这样的质问,燕飞尘也想到了如何洗清自己嫌疑的说辞。
  “圣徒阁下,想想那个隐藏在阴影中的黑夜爪牙……”
  “呵,我在各个水源附近都搜查过了,哪里来的黑夜爪牙?这分明是你假借神的口谕,将我支开好完成你和角魔的计划而已!你这早就离经叛道的堕落者!”
  面对这番话,燕飞尘整个人立刻急眼了起来。
  “圣徒阁下,我对主的信仰从来没有过偏移!当时拦住我不让我自证清白的人是你,现在又把堕落者的名头按在我头上的人也是你,你敢不敢亮出你所有的‘晨曦之力’,让我们看看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堕落者!?”biqubao.com
  质疑一个狂信徒的信仰不坚定,绝对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的事情,所以燕飞尘的这个表现完全没有问题。
  至于伊利尔,在看到那句亮出所有‘晨曦之力’的时候,他整个身体略微颤动了一下。
  他敢亮吗?他不敢。
  因为此刻他所持有的‘晨曦之力’早就不是代表着神圣的洁白,其中掺杂了一丝微弱的猩红色彩。
  一旦他亮出所有的‘晨曦之力’,那么这一丝猩红就会被其他人捕捉到,到时候其他信徒必然会质问他,甚至逼他自焚一世清白。
  “怎么!不敢?亮出!你的,‘晨曦之力’!看看,谁更,堕落!”燕飞尘用断续的声音吼出这句话,让城墙上其余的信徒头都能听到。
  本身伊利尔刚刚说话就没有掩饰,周围就已经出现了不少信徒,现在被这一嗓子吸引来的人就更多了。
  先前伊利尔在给燕飞尘灌自己提纯出的‘晨曦之露’时,燕飞尘就已经感受到了,那里面混杂着自己无比熟悉的力量,‘猩红之力’。
  所以他才敢这样直接和伊利尔自爆。
  来嘛,互相伤害嘛!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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