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厄游戏:清理人?不,我是反派_第503章 晨曦之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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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曦之力是最为纯净的力量,越是信仰虔诚的天辉,他所拥有的晨曦之力便越是纯净且耀眼,一切黑暗一切异端,在面对这纯净的力量时都将无所遁形,而所有持有晨曦之力但却成色驳杂之人,皆是堕落倒戈的异端!’——《审判庭教典-六节-十二段》
  教典中的内容,是每一位审判庭成员都必须牢记的内容,到了大审判长这个层次更是可以倒背如流。
  而成为了圣者之后,更是可以在教典上进行加注与删改,前提是需要其他圣者的同意。
  而教典上明确地指出了,‘晨曦之力’必须是纯净无瑕的,带有杂质的皆是堕落倒戈的异端。
  可现在大审判长却发现自己的‘晨曦之力’出现了除了纯净的洁白外的其他颜色……
  这让一直虔诚信仰的他如何能够接受?
  这让一直自诩天辉意志忠诚下仆的他,如何能够接受?
  这让一名癫狂的信徒如何能够接受?
  “为什么?!”
  “为什么!?!”
  在质问完燕飞尘之后,大审判长陷入了自我的怀疑之中。
  紧接着……似乎是为了宣泄,亦或是为了将体内的那些不纯的能量排出,他开始无所顾忌地攻击着周围的一切。
  只可惜这样的做法终究是无用之功,并且还会把自己弱点悉数暴露在燕飞尘和罗德面前。
  只不过面对现在状态十分不稳定的大审判长,两人都没有选择轻举妄动,而是尽快汇合到了一处。
  “你对他做了什么?他怎么突然就开始发疯了?”
  “不清楚。”燕飞尘根本就知道自己还有这样的能力。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大审判长的声音越发癫狂起来,和先前那个冷静面对攻击的他完全是判若两人。
  “我不可能会是异端!我对天辉的信仰是虔诚的!是绝对的!!!”
  他声嘶力竭地咆哮着,声音甚至覆盖掉了那些不断下落的箭雨。
  紧接着,他的身体表面开始有洁白地在燃烧。
  “不好!”罗德在看到那火焰后立刻明白大事不妙:“这是‘晨曦之火’!你先别管为什么会叫这个名字,你只要知道这是审判庭的一种自爆类手段就行,使用者是在把自己体内的‘晨曦之力’还有生命当作来进行驱动以换取强大的力量!”
  燕飞尘闻言也是脸色巨变,这种用消耗生命带来的实力提升他不是没有体验过,效果确实猛,代价也确实大。
  对方本就是突破了属性壁垒的强者,两人刚刚那看似卓有成效的组合攻击,实际上并没能造成太多的伤害,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不然燕飞尘也没必要把击杀对方的希望寄托在‘猩红诅咒’上面了。
  而现在开启了自爆类能力的大审判长,其实力肯定是比先前还要更加强横,很有可能已经来到了二阶巅峰这个层次。
  “分散跑!能活一个是一个!”
  罗德说完立刻朝着一个方向狂奔而去,只不过那个方向正好是大审判长所在的位置。biqubao.com
  很显然他是想牺牲自己去换取一下燕飞尘存活的可能性。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所带来的强烈即视感,让燕飞尘有些迟疑,一种无比诡异的感觉在他的脑海中停留了一瞬。
  “即便我现在不跑,我说不定也能够存活下去……”这就是燕飞尘此刻的感觉。
  要知道持有‘世界之子(伪)’的他,勉强能算是一个主角。
  这种面对强横敌人九死一生的场面,必然会有一个与主角关系要好的配角舍命进行拖延,从而让主角换到了那一线生机。
  刹曾经给燕飞尘解释过这种情况。
  以她的观点,这并不是什么依靠同伴伟大的奉献换来了那唯一活命的机会。
  而是主角被动将自己必死的命运转移到了对方的身上,而在对方死亡之后,那份原本属于对方的气运被转移给了主角,再借着报仇的名义顺理成章拿到某种大机缘。
  这种强烈的即视感,和燕飞尘现在的情况不能说完全相似,只能说是一模一样。
  这也是为什么燕飞尘突然有这种诡异感觉的原因。
  不过他还没蠢到真的指望‘气运之子(伪)’帮助自己活下来,一切还是得靠自己。
  于是燕飞尘也迈开脚步朝着远处狂奔,只不过他选择的地方有不少角魔存在。
  很显然,燕飞尘是打算利用他们来试着拖延一下大审判长的脚步。
  至于角魔大量死亡是否会造成箭雨压制力的衰弱,这点根本无须担心,因为他们身上箭袋内剩余的箭矢不过一掌之数,压制力已经可以说是强弩之末。
  来到大审判长面前的罗德,毫不犹豫地朝着对方射出一支箭矢试图吸引对方的注意力。
  但那支箭矢在快要靠近大审判长身体的时候,就被覆盖在体表的纯白火焰燃烧殆尽,根本无法触碰到对方分毫,更别说吸引注意力了。
  就在罗德准备走到对方正前方发起攻击以吸引注意力的时候,他却即将目睹一件自己根本无法理解的事情……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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