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残破的王都内兜兜转转,燕飞尘在刹的带领下进入了一间地下室内。 进入其中之后,燕飞尘看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 他们其中有些人,之前还和他们是敌人,但现在已经加入到了他们这边。 至于幽冥,她则一人依靠在角落,手中拿着一块磨刀石不断研磨着自己的匕首。 发觉燕飞尘和刹归来以后,幽冥抬起头死死盯着两人。 一股莫名的危机感涌现在燕飞尘心头,紧接着他发现对面的幽冥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自己身边。biqubao.com 而那把刚刚还在被她研磨的匕首,已经顶在了燕飞尘的后心。 “你回来得太迟了……” 燕飞尘还是第一次听到幽冥如此流利且完整地说完所有字词。 只是这语气多少带点冰凉。 燕飞尘悄悄将克里斯交给自己的纳米护盾取出并激活,让它们悄悄依附在‘食者之铠’上。 虽说他可以保证对方并不想杀自己,但多一重保险也是好的。 “什么意思?” “查理死了。” “我很遗憾。” “因为你回来得太迟,他死了。” “所以你想把一切的错误归咎到我的身上?我问你,是我亲手杀死了他?” “不是,查理死在国王的手里,但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你,你给我们的武器,只是一个谎言。” 很显然,此刻的幽冥将一切的起始,算在了燕飞尘的头上。 在现在的她看来,如果当时那瓶圣水,真的具有燕飞尘口中的效力,那么一切都不会发生。 查理不会被抓走,不会被制作成用来勾引她们上钩的饵料,也自然就不会死。 “或许查理的死真的和我有一定的关系,但你将起始的问题归结到我的身上,是不是有些荒谬?你真要这么算起来,它的死难道不是因为你吗?” “因为你们还不愿意放下心中的仇恨,还想着回到这个地方,而不是找个深山老林隐姓埋名。” “既然连死亡的觉悟都没有,你就不要喊着所谓的复仇,在我看来那就像小孩说着未来我要成为国王一样可笑幼稚。” 身后的幽冥陷入了沉默,那把抵住燕飞尘后心的匕首稍微往后移开了两分。 “幽冥,现在的情况你应该比我清楚,我的手里确实有能够杀死国王的武器。” 燕飞尘说着,将那支病毒高高举起。 “所以,你还要继续在这里和我内讧吗?你选择在复仇的道路上死亡,还是死在内讧的道路上?” “我叫罪恶,不是幽冥。” 罪恶的身影重新回到了那个角落,匕首摩擦的声音再次传来。 “这就是你带回来的武器?它能杀死国王?” 远处的莉莉安凑了上来,试图看看针剂内的病毒。 好在燕飞尘眼疾手快,立刻将病毒送入存储空间当中。 “我们现在是一条战线的,有必要这样戒备吗?”莉莉安撒娇似的开口道。 “很有必要,收起你的能力吧,这对我们都没用,还是说,你打算先和我们内讧一次?” 刹眯着眼来到燕飞尘身前,替他挡住了莉莉安的靠近。 “不不不,我可没打算耍什么手段,只是替其他人问问而已。” 莉莉安说完,将目光转向身后。 她身后的人,是禁忌肃清者的一队长到四队长。 “莉莉安,这个时候把我们退出来当作挡箭牌?你觉得合适吗?收起的媚态,犯贱的东西。” 一队长说着,手中绽放出一丝光芒,他开始朝着莉莉安走去。 莉莉安的眼中闪过一丝忌惮,默默退到一旁,一队长的战斗力是明面上的最强,她不好得罪。 “算你识相。”一队长说完,来到来燕飞尘的面前。 “把那个东西给我看看。” “凭什么?” “凭我的实力在你之上,这就是最好的凭证。” “嗯,我认可你的实力,但这样不足以让我把这个东西交给你,因为我信不过你。” “哈哈哈哈哈。”一队长突然狂笑起来,突然朝着燕飞尘挥出一拳。 这突如其来的一拳,威力已经堪比叠满被动的‘背水轰拳’。 但燕飞尘丝毫没有闪避的意图,而是任由那一拳落在自己的面前。 同时一把镰刀在一队长出手的瞬间,也悄然朝着他的脖颈上斩去。 眨眼之后,一队长的拳头停在了燕飞尘的面前,刹的镰刀也停在了他的身后。 “你们两个,我认可了。” 一队长说完,转身回到了自己同僚的身边,看上去无比装逼的模样。 但实际上,如果他刚刚真的敢出手,那么吃亏的只会是他。 这一拳燕飞尘能够利用‘食者之铠’还有纳米屏障抵挡,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伤害。 而之后,刹的攻击就会落下,三阶的武器,而且附带了‘死魂之力’这是对肉体还有灵魂的双重考验。 这也是为什么刹会出手攻击,而不是帮燕飞尘回防的原因。 “这是能杀掉国王的毒。” 那支病毒再次出现在燕飞尘手中,刹也趁势来到他的身侧,以防有人图谋不轨。 “只要能将它注射到国王的体内,那么一切都将解决,至于他的出处,他来自里世界,在座的应该都比我清楚那是什么地方。” 针剂上沾染的气息做不了假,和里世界有着深厚联系的几位都能看出来。 “有能解决的东西就好办,那么我有一个问题。”一队长抱着双臂开口道。 “我们现在谁也没有国王的所在位置,难道你打算让我们被动地遭受他的袭击?” 自从上次的战斗之后,国王就失去了踪迹。 “我当然有办法找到他。” 将病毒收起,燕飞尘取出了克里斯交给他的,用来检测‘原初之核’能量波动的仪器。 “它能感知到国王所在的位置。” 燕飞尘说着,将这东西启动。 伴随着机器的运转,屏幕上的雷达开始扩散,搜索着表世界内,一切和‘原初之核’有关的东西。 很快,仪器就完成了锁定。 只是上面展现出的结果让众人都吃了一惊,因为上面显示出了两个坐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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