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科研院之后,燕飞尘和刹都感到无比的惊奇。 两人怎么都没能想到,这个地方的设施居然如此地……现代化。 来到这个世界已有不短的时间,这个世界无论是从建筑、人物的着装还有权力的结构,都是比较接近现实的西方中世纪时期。 原本两人都认为渡鸦查理口中的科研院,应该是类似于影视纪录片里的炼金工坊。 可现在摆在眼前的分明就是一座无比现代化的实验室。 试想一下,一群穿着中世纪衣着的人,在现代化的实验室内,用着现代化的器具做着类似炼金术的实验,这是一种何等的反差。 饶是三阶巅峰的刹都没见过如此奇妙的反差。 两人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喂!你们两个愣在这里做什么?!赶紧把实验素材送过来!” 一位长着两撇小胡子的研究员,站在远处对着两人大喊道。 由于目前还未锁定里世界通道的位置,燕飞尘和刹还不打算立刻暴露自己。 这里作为整个王都除了王宫之外最重要的地方,两人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就像刹前面说的,要是被一堆突破壁垒的人围攻,他们只会死在这里。 押解着感染者,两人朝着小胡子研究员的方向走去。 “新面孔,难怪。”见到两人是新来的,小胡子也就没有追究,作为研究员他还是对押解过来的感染者比较感兴趣。 “咦?这生物,怎么这次送过来就这么安分?之前明明非常暴躁充满攻击性来着” 在他记忆中,前几次送过来的感染者都无比暴躁,只要周围存在活物就会尽可能地发起攻击。 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安分守己。 至于感染者会这样安分守己的原因纯粹是因为燕飞尘在一旁。biqubao.com “算了,这东西反正也还没研究透,赶紧把他们推进去然后再去给我去弄点这种生物。” 从小胡子的态度上来看,就能看出科研院内研究员的地位。 “好的,我们现在就去。” 刹应答了一声,和燕飞尘调换了一个方位朝前走去。 “我接下来会读取他的记忆,帮我争取一些时间。” 两人带着感染者路过那名小胡子的身边,而刹的手也触碰到了对方。 这样一名常年处于高压工作环境中的研究员,刹对付他和对付当初的小侍女一样。 仅仅只是一个触碰,小胡子研究员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而刹也同样如此,她正在翻阅对方的记忆。 燕飞尘见状也停下了脚步,开始环顾四周防止有任何意外出现。 值得庆幸的是这段时间里没有任何一位路人出现。 刹的记忆翻阅足足持续了三分钟的时间,睁开双眼的她一时间有些恍惚。 又过去了一分钟,她才将思绪整理完毕。 为了找到里世界的通道,她用三分钟时间查阅了对方十五年的记忆。 只可惜对方并不是什么高等级的研究员,只是一名普通研究员而已,他只知道科研院在做有关探索世界奥秘的实验,但真正的内核他完全不清楚。 不过对方的记忆中也给出了一个方向,贝恩,科研院的副院长。 至于为什么没有院长,这名小胡子研究员的记忆里,从他来到科研院的那一天开始,这里就是没有院长的状态。 “你现在感觉如何?” 燕飞尘自然能够看出刹的不在状态,已经到了这个地方,两人谁都不能有任何差错。 “需要缓一缓,三分钟翻看了一个人十五年的记忆,还不是很能吃得消……跟我来。” 在刹的带领之下两人来到了存放实验体的走廊,两人很快就发现了被关押在这里的渡鸦查理。 现在的它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羽毛也七零八落,看上去十分地凄惨。 “放我出去……伟大的先知不应该被关押在这里!” 即便是这副惨状,它的声音依旧洪亮。 见刹把自己带到这里,燕飞尘明白了对方想要做什么。 “你要卖幽冥一个人情?” “对,虽然她和那个贱人的关系纠缠不清,但也是我们可以拉拢的对象,这可是我们能拐到手里的唯一壁垒突破战力。” 这番计划燕飞尘是认同的,目前两人都没有正面抗衡壁垒突破的实力,所以拉拢幽冥是非常有必要的操作。 就算拉不过来,也绝对不能让对方成为了莉莉安的棋子。 “好久不见,看起来你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好。”略带调侃的声音传出牢房。 原本正躺在地上嚎叫的渡鸦查理,在听到这熟悉的女声后迅速从地上窜起。 在确定了眼前的人真的是刹和燕飞尘的时候,它立刻冲到了牢笼的边缘。 “居然真的是你们,快,快把我救出去!” “安静点,你难道像把这里的人给招过来吗?” 听到刹这样说,它立刻闭上了嘴,还将头探出牢房四处张望了片刻,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之后才松了口气。 “快,救我!”这次它学乖了,声音非常地小。 刹取出自己的镰刀挥下,牢房的门瞬间被切开,渡鸦查理也得以获救。 “呼,太好了,我终于又自由了!” 重获自由的渡鸦查理想要拍打着翅膀飞起来,但浑身受伤的它暂时失去了这种能力。 刹见状一把将它抓起丢给燕飞尘,并开口问道。 “你们当时遭遇了什么?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被抓来了这里?幽冥呢?” “说来话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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