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队长,这就是你说的方法?现在我们非但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情报,而且我们手底下的人还全都莫名其妙失踪了,你打算给我们一个怎么样的解释?” 营帐内,四队长被三人团团包围,他们分别是禁忌肃清者的五队长、三队长还有二队长。 现在他们全都面容严肃地看着眼前的四队长,势要对方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 不然一场关于禁忌肃清者之间的内战即将打响,三打一的那种。 之前还机关算尽的四队长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那叫一个有苦说不出。 在实施这套计划的时候他想到了各种各样的可能,但万万没想到居然会出现人凭空消失这种离奇的事情。 面对在场另外三名队长的兴师问罪,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是大难临头了。 通过六队长的笔记本,他成功制造出了一名拥有自我意识的残缺感染者,他打算利用他率先找到燕飞尘所在的位置。 但不知为何,他所创造出的残缺感染者并未出现六队长笔记中类似的情况,他依旧保留着强烈的自我意识,同时也具备了让人羡慕的感染者特质。 不甘心的四队长将自己其余的队员召回,开始将他们作为实验对象并加强了感染者血液的浓度。 实验计量这种事注定是一件漫长的事情,特别是在没有精准范围内的时候。 将自己手底下的队员嚯嚯一遍之后,他发现他们几个人依旧没有笔记中记载的本能倾向,但手底下已经没有队员给他实验了,总不可能在自己身上进行实验吧? 于是四队长将目光放在了其他小队的队员身上。 他找上了在自己周围的五队、三队、二队,并将情况和他们进行了说明。 这三人在见过六队长遗留下来的笔记以后也是大呼离谱,同时也明白了四队长找上门的目的。 一开始的时候他们是拒绝的,虽说手底下的队员对于他们而言只是一件用来立功的工具,但不代表这工具就能被随意消耗。 不过要说不心动是不可能的,只要能找到幕后主使,两个任务便能一次性完成,这对于他们的诱惑力还是很巨大的。 直到四队长亲自展现出他的成果——第四小队的队员(残缺感染版)。 在见到这些队员,了解了他们的情况,并且在得到了四队长的保证之后,其余的队长才慢慢开始同意四队长的计划。 毕竟成功就能找到幕后主使,失败也能让自己的队员得到一定增强,何乐而不为。 然后一通实验下来,几名队长直接将手底下的队员全都变成了残缺感染者。 并且还真的给他们弄出了一个和六队长差不多情况的残缺感染者。 但就在他们满心欢喜准备等待那名队员出发前去追寻燕飞尘的时候,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名队员,不,应该说是所有成为了残缺感染者的队员,无一例外全都从他们的眼前消失。 要不是周围的脚印,估计谁也不会相信这里之前还聚集着三十多名禁忌肃清者。 瞬间成为了光杆司令的三名队长立刻朝着四队长发难,无论如何也要他给出一个说法,否则就将出现三打一的内斗场面。 也就是最开始见到的场面。 “四队长,现在你还有一个方法能化解这一切,并且让你免于被我们围攻。”三队长悠悠开口。 “而且这件事也是你最开始和我们的约定,现在正好把它完成了吧。”二队长眯起了眼,走上前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 他口中的约定,就是四队长最开始给出的保证之一,一旦队员们出现任何意外,他将主动做出和六队长一样的事情,即吃下一张带有感染者血液的纸张。 “是啊是啊,身为队长,那就一定要以身作则。”五队长也上前将他按住。 这一切都是为了防止他逃跑。 自知眼下的情况对自己完全不利,四队长也只能硬着头皮接受。 没办法,他打不过。 就这样被两位队长架着的他,眼睁睁看着三队长将几滴完整的血液滴在笔记本的纸张上,然后对方将这张纸撕下塞进了他的嘴里。 随后三队长毫不留情地一拳重击在他的腹部,强迫他将这团纸吞下。 见四队长已经将纸团咽下,另外两位队长才将他松开。 “四队长,你可千万别让我们失望啊。” 此刻面对这样的话,四队长已经不想再理会,他只是默默感受自己身体的变化。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发现了一个非常震惊的事实。 他貌似免疫着血液,六队长笔记上记载的情况通通没有在他的身上出现。 “我貌似免疫那些东西的血液,我的身体没有任何变化。”四队长将这一发现说出。m.biqubao.com “这怎么可能,一定是把三队长的血液掉包了,来用我的试试。” 五队长说着掏出一小瓶感染者血液,另外两名队长立刻上前将四队长按住。 与刚刚类似的一幕再次上演,但结果依旧。 四队长确实没出现任何变化。 “这不可能……我们走,现在去抓一头还活着的,当着他的面把血液采集出来!” 这个方案瞬间得到了其他两人的认同。 于是他们架着四队长,来到了他们圈住的感染者所在地。 结果令几人都没想到的是,这里的感染者不知为何已经全部不翼而飞。 几人立刻明白大事不妙,即便是被押着的四队长也清楚事态的严重性。 他们飞快朝着那座城池奔去,他们曾在那个地方发现了上千的感染者。 等他们抵达那里的时候,这个地方已经没有了任何感染者的踪迹,他们就好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四队长说出了在场所有人的疑惑,但无人可以作出解答。 因为造成这一切的元凶,是他们无法理解的至高存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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