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渡鸦查理谈完交易之后,三人一鸟朝着目的地奔去,一路上燕飞尘不断进行着强调。 “千万记住,它一定得让我来杀,只要我能将最关键的材料从它身上提取出来。” ‘灵性吞噬’发动的条件一定是燕飞尘亲手击杀,即便是感染者代劳也无法触发。 而他也担心幽冥一下没能控制住力道,直接将他的目标给干掉,到时候可就欲哭无泪了。 “行了行了,你这一路上已经强调三回了,小姑娘下手会有分寸的,只是我完全没想到那材料居然是从生物的体内取出来的,我还以为是什么特殊的水之类的东西。” 燕飞尘和刹都捕捉到了对方话语里的信息,这个世界明显还有很多特殊的东西。 “特殊的水?那是什么?”刹故作好奇开口问询。 “亏你还是公主,居然完全没听过?那东西的传说分明是从你以前的家里传出来的,你居然不知道?” “我好像还真的没什么印象……要不然你和我说说,让我回想回想?” “算了,就让我这个伟大的先知来告诉你,那个关于王宫的传说! 据说在王宫里有一座泉水,普通人只要喝上一口就能永葆青春,而在泉水的边上有一颗专门汲取了泉水养分成长的苹果树,只要吃上一口那个苹果就能极大延长寿命。 而且据说这两样东西就在国王居所的庭院内,你身为公主难道就没见过这东西?” 面对渡鸦查理说出这个十分常见,几乎是各个地方都有流传的长生不老故事让刹无言以对。 “我完全没有印象,为什么这么离谱的流言会把矛头指向国王的居所……” “因为国王本人就是最好的证明,从他开始出现在大众视野中直到现在,他的容貌一直这样,难道你长这么大从来没怀疑过吗?” 渡鸦查理一脸惊奇地看着她,它现在开始怀疑对方的公主身份了。 “没怀疑过,因为我从有记忆开始就没见过他,我怎么知道这些事情?”刹的回答也很干脆。 “另外你们都经历过了科研院的残酷实验,怎么就没把他永葆青春的事情往科研院的研究上面想?” 渡鸦查理一时语塞,这么多年了它貌似还真的没往这方面想过,尴尬的不敢再接刹的话。 两人交谈的内容自然也是被燕飞尘听在耳中,对于这种事情他有不同的看法。 这种据说的东西,一般很有可能是真的,说不定在国王的居所内真的会有这样神奇的泉水和苹果树,只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机会见到。 就在他还在思考的时候,血鸦将它侦查到的结果传回。 燕飞尘接下来的目标是一头犀牛,唯一侦查到的两项是体力和力量,前者43点,后者46点,妥妥的坦克型怪物。 好在这样血厚的生物对于燕飞尘而言也有好处,至少它不会被幽冥那么快地给秒杀掉。 十分钟的加速赶路,一片水塘出现在众人面前,一头体型硕大身上有着明显鳞甲的犀牛正匍匐在水塘中央。 “这就是你说的目标……小姑娘,有把握吗?”原本还信誓旦旦的渡鸦查理在见到犀牛的真面目以后,立刻担忧起来。 没办法,面对如此巨大的体型差异,很难不会有这方面的担忧。 “放心,没有,问题。”幽冥一字一句地说着,将自己那把漆黑泛着赤红纹路的长剑取出。 面对这样体型庞大的敌人就不适合用匕首了。 没给燕飞尘和刹准备的时间,拔出长剑的幽冥迅速冲向对方。 见幽冥这一股子打算将一切都包揽下来一人解决的势头,燕飞尘和刹自然遂了她的愿,站在原地观察离开。 那头巨大的犀牛发现了快速冲向它的幽冥,这头颇有力量的生物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动静,在它看来这只是一只在朝着树木发起冲锋的蚊子而已,根本不需要有任何担忧。 但很快它就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前冲而来的幽冥可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伙,而是一位突破了属性壁垒的二阶强者。 幽冥来到犀牛身边,长剑轻而易举地刺穿它身上的鳞甲,随后一道鲜红的口子被长剑拉开,这把武器的锋利度毋庸置疑。 如此一来它身上的那些鳞甲也就形同虚设。 吃痛的犀牛抬起两条前足猛地朝地面踩去,而刹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什么东西。 “往后退点,这是标准的践踏类技能,等下应该会有冲击扩散过来。” 燕飞尘听闻立刻往后退出一段距离,而犀牛的前足正好落入地面。 冲击立刻朝着周围扩散而出,就如同燕飞尘‘背水轰拳’打出时爆发的拳劲那样,只是这范围比拳劲要大上许多。 那片小水塘在这一记践踏之下早就不翼而飞,剩下的只有裸露在外的泥沼。 而在旷野上逃亡多年的幽冥显然清楚这头犀牛在抬起双腿时打算做些什么,于是一个翻身跃到它身上,再次举起手中长剑猛然刺入。 这场战斗很快就落下帷幕,幽冥以绝对的优势取得胜利,前后根本没耗费多少功夫。 燕飞尘和刹就这样注视着那头犀牛从完好无损慢慢走向濒死状态。 等到它庞大的身躯仅剩下一口气倒在地面,周围干涸的小水塘被它浑身的血液给重新回填的时候,幽冥停手了。 而燕飞尘早已在一旁等候多时,他快步来到犀牛的头前,看着它那充满不甘的双眼,随后一记‘背水轰拳’砸在它的眼睛上,后续爆发的拳劲在它的颅内爆发,彻底带走它的生命。 击杀提示顺势弹出,燕飞尘果断激活‘灵性吞噬’。 【灵性吞噬已触发,已获得2点智力属性点,剩余使用次数为:2/6】 看了眼目前的能量条,距离攒满还差13点,再来两只类似强度的生物就行。 渡鸦查理看着犀牛庞大的体型彻底干瘪下去,立刻来到燕飞尘身边。 “材料呢材料呢?赶紧拿出来让我看看。” “这里。” 一团猩红的结晶出现在燕飞尘手中,这是他塑造出的‘凝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733/732521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