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是那杯饮料的关系吗?我现在感觉有点奇怪……” 刚脱离六队加入四队的队员,朝着自己的新队长开口询问道。 “哦?”四队长突然关切地回头,上下打量着他的身体,“哪里感觉奇怪?” “口渴,我现在感觉特别的口渴……” 他用一种期盼的目光看向四队长,他现在由衷地希望自己开始变得口渴是因为对方给的那杯饮料,而不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四队长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而是默默估算了一下时间。 现在距离喝下混着感染者血液的饮料已经过去了三十分钟,比六队长笔记内记载的还要慢上许多。 不过这不打紧,现在他有的是时间去慢慢等待他发生改变。 “这我不清楚,我平时也会喝那种饮料,但一点口渴的感觉也没有,我这里还有水,你既然口渴就拿去喝吧。”四队长说着拿出一个水袋丢向对方。 “谢……谢谢队长……”惶恐地接过四队长丢过来的水袋,他一时间手足无措。 “喝吧,我们还要抓紧前往下一个任务地点。” “是!”面对四队长的催促,以及那再也无法抑制的干渴,他终于还是将水袋中的水一饮而尽。 但令他感到奇怪的是,一整个水袋都被他喝空,但口腔中的干渴依旧无法缓解。 他的身体依旧还在渴求着水分,可他已经不好意思再开口索要。 “还要吗?”四队长突然问道。 面对这样一个充满诱惑力的请求,他挣扎片刻还是选择了放弃。 “谢谢队长,不用了,这水袋……” “先放在你那里吧,我这里还有。”四队长说着当着他的面又拿出一个水袋,当着他的面打开少许地喝了几口。 就在四队长重新将水袋盖上的时候,他悄悄往里面加入了不少的特殊结晶。 这种结晶在融入水中以后虽然不会散发气味,但是在喝下时会品尝到强烈的酸味。 即便是经过训练的禁忌肃清者在猝不及防之下喝下也难免会喷出来。 看着被挂在四队长腰间的水袋,队员吞咽着唾沫,试图抑制口腔内的干渴,但这根本就无济于事。 而这一切都被密切关注着他的四队长看在眼中。 就这样又过了一段时间,令队员感到诧异的是原本非常干渴的他,现在居然毫无任何感觉。 就在他认为是之前喝下去的那些水终于起到作用的时候,却全然没感受到自己那已经彻底干裂的嘴角。 “拿着。”四队长突然将一个水袋丢向他,赫然就是刚刚被他挂在腰间的那个。 “队长,这是?” “补充水分,接下来我们没有空闲的时间,所以提前补充是有必要的。” 看着四队长一本正经地说着,他虽然迟疑但还是将水袋打开凑到嘴边。 看着将整个水袋都一饮而尽却毫无反应的队员,四队长确定了他目前的变化程度。 初期的效果和那本笔记上记载的分毫不差。 就这样四队长带着他穿梭在旷野上,往来于各个公主或王子的领地当中,时间就这样悄然流逝,直到他们再次停了下来。 看着周围的环境,队员一时间有些愣神,因为这里看上去和他们最开始离开时的地方简直完全一样。 两人穿行了这么大半天的路,结果又回到了原点?他一时间有些难以理解。 殊不知一旁的四队长看他的目光已经发生了变化。 这段时间里,他一直在保持着九成的速度不曾变动,但经过这么长时间不间断地移动,即便是他也有些吃不消,此刻他的胸膛在不断起伏。 而反观一旁的队员,此刻他的气息平稳,胸膛丝毫不见任何起伏,如此长距离的移动对他而言毫无任何影响。 这种强悍的体力让四队长都有些羡慕,如果他也能拥有这样的体能战斗力必然会再上一个档次。 “你有什么感觉没有?”四队长开口问道。 按照笔记上的内容,现在的他应该会开始渴望朝着某个方向移动才对。 这没头没尾的问题让队员完全没反应过来,只好憋出来一句:“没有什么感觉……” 四队长看着他陷入了沉默,这完全脱离了六队长笔记上记录的状况。 现在的队员神智完全清醒,丝毫没受到感染者血液的影响,而且似乎还得到了那些感染者自带的优点。 “难不成是计量的问题?”四队长想到。 笔记上只写了六队长吞下沾染血迹的纸张,也没精确描述血迹究竟有多少,但肯定是比一滴稀释过的感染者血液要多很多。 不过一次实验并不代表着什么,接下来他还需要其他的小白鼠,一旦彻底验证无误,那么一条无比快捷的变强之路或许将展现在他们的眼前。 带着队员返回四队的驻扎地,四队长将其余的四队队员全部召回,并将等量稀释的血液饮料交给他们每一个人,并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变化。 …… “出现了一点问题……” 刹的联络平台上出现一条信息,是燕飞尘发送过来的。 “又出现了什么问题?” 刹现在感觉特别的无语,明明是她把燕飞尘绑架到这个世界里,结果现在好像一直是自己帮他处理各种小问题。 “从第一次出现残缺感染者开始,我一直在密切监视着感染者的情况,现在突然出现了一大批残缺感染者……” 看到这里刹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这根本就不是一点问题好吧,这是非常严重的问题。 “你说的大批,是有多少?” “二十四……现在是二十五了。” 由于之前特例的存在,燕飞尘所爆出的二十五瞬间让刹以为这是二十五位突破壁垒的队长级的禁忌肃清者。 “这群人脑子是不是有病?都是突破了属性壁垒的人了,打个最多只有十几点属性的感染者还能被反杀?!” 刹瞬间感到不能理解。 别说她不能理解,就连燕飞尘也不能理解,因为那些残缺感染者的周围根本就没有任何能被它控制的感染者。 换言之,他们根本就不具备被感染的条件,但这也无法解释他们是怎么被感染的,总不能是主动喝下感染者的血液被感染的吧? 无论是刹和燕飞尘都想不到这一点,因为他们从来不觉得对方会做出这样离谱的骚操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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