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的高手还挺多的。” 刹站在燕飞尘的身边,对着眼前平板内传递出的录像啧啧称奇。 面对她的感慨燕飞尘没有选择出声,对方明确说过自己拥有感知灵魂强度的能力,这样的强者存在她不可能没有感知出来。 “这个女的。”燕飞尘伸出手指向画面中的一人,“她应该就是我们之前所在地附近的那个一号领地的公主。” “你就这么笃定?我们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她的人吧?” 和刹打交道的这段时间,他差不多也算是摸清了对方的秉性,面对刹的提问,燕飞尘直接反问道:“难道每个人的灵魂全都是完全相同的东西?” “很难,灵魂这东西想要找到相同的非常困难,即便我们是作为被灾厄空间克隆复制的个体,再诞生了灵魂后也不会和原来的我们一样。” “不过我估计这个世界可能会是个意外,毕竟它有着一定的特殊性。” “所以这导致了你的感知出现偏差?捕捉不到和之前一样的灵魂?” 燕飞尘清楚刹刚刚就是在明知故意,所以这才反问了一嘴。 “居然被你套进去了,确实,你指的这个女人就是那个公主。”既然已经被对方发现,刹也就大大方方的做出承认。 “对了,那把能超隐秘实现人工降雨的道具,你真的不要?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刹将那件道具从存储空间内取出,在燕飞尘的面前晃了晃,但就是没把这东西的数据展示给他看,就是为了吊起燕飞尘的好奇心。 卖东西就是这样,让顾客出现了好奇心才容易把东西卖出去。 “两万积分的友情价,再说一次,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你与其继续向我推销这件道具,倒不如想想我们该怎么进去,他们这种方法最多再有二十分钟就大概能锁定我们的位置。” 将平板举到刹的面前,燕飞尘开口说道。 说完他将目光看向了一旁,那是一扇紧闭着的大门,上面充斥着和自己身上这套铠甲类似的纹路。 他们已经将入口挖了出来,而且比预想的还要提前很多。 “好问题,把这玩意挖出来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尝试过了,我手里的这张藏宝图并不能将它打开,至少我们两个目前没有能打开它的东西。” 面对这个回答,燕飞尘只是狐疑的看着刹,他还没天真到对方说什么就信什么的地步。 指不定现在说着我没有开门的钥匙,回头又突然掏出来说钥匙在我这。 “不过这上面的纹路和你身上这铠甲之前的纹路类似,所以他们几个人里面应该会有能打开的方法。” “然后呢?” “然后我们需要做一些布置,让他们相信我们已经进入到了这里面的布置。” 对于刹的这番发言燕飞尘是认可的,不过这其中有两个前提,一是要保证他们隐藏在一侧的时候不会被发现,二是该如何去布置。 前者燕飞尘还算有点办法,至于后者他可以说没有太好的手段,毕竟这里没有感染者能给他用。 所以他将目光锁定在了刹的身上。 “好好看好好学,这可是三阶大佬传递给你的宝贵经验。” 似乎是感受到燕飞尘投递过来的目光,刹直接回头和他对视了起来,并且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不过对于这些燕飞尘自然是免疫的,对他而言能学到东西是一件好事,你挑衅就挑衅了吧。 在他的观摩下刹有条不紊的开始摆设起来,即便只是普通的布设爆破物,但其布置手法之精巧让燕飞尘清楚自己收获了多少。 而除了这些之外,刹还特意准备了几具‘死魂偶’。 按照她的说法,我一个死灵系随身携带几具尸体什么的,很正常。 这一通布置耗费了近十分钟的时间,完事以后刹站起身拍了拍双手。 “呼,时间有点紧,布置得有些糙,现在上面的情况怎么样?” “我们当前的位置已经被锁定,他们开始处理那些活尸,另外你释放的人工降雨也已经停止。” 在观摩学习的过程中燕飞尘也分心查看着平板上的情况,这对他而言不是什么难事。 “那我们得抓紧时间了,走走走,接下来就是他们那伙人该头疼的了,对了,你确定不把你的宠物召回来?还是说你打算让它再死一次?” 之前面对亚瑟等人突袭而释放‘猩红羽翼’牺牲掉了自己所有的羽毛,所以在前往一号领地搜索地契的过程中,血鸦悄悄完成了一次复活。 只不过这次复活被刹给抓包了,或者说在刹主动将自己拥有感知灵魂波动的能力告诉燕飞尘的时候,他就已经被抓包了。 “复活拥有限制,就让它在外面继续逗留就行,我们现在转移。” 燕飞尘说完按动了平板上的一个按钮。 随着按钮的触发,位于地上的血鸦所穿戴的设备便响起了一声短促的声响,这代表着这段时间内血鸦可以自由进行活动,前提是别把自己给玩死。 不过虽然收到了这个提示,血鸦还是尽职尽责地在跟拍了一段时间,直到看到那几个重点目标进入下水道以后,它才调转方向飞向一旁。biqubao.com 视线来到下水道下方,这支探索队伍可以说是彻底割裂为了两部分。 队长与王子可以说是并肩走在最前方,而其余四人则抱团走在了一起。 之前处理活尸的行动当中,小队的另外三人虽然也加入战局,并且还是亲切地称呼自己为队长。 但是他能很明显地感受到其中的语气发生了变化,这是最让队长为之心凉的结果。 他很清楚自己的队员们在接下来会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对方分明是想让自己成为那个最终稳坐在钓鱼台上的渔夫。 不过好在类似的能力他也不是没有见到过,只需要将罪魁祸首击杀,那么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这个女人,绝对不能让她活着离开这座下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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