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厄游戏:清理人?不,我是反派_第304章 开摆!懒得取章节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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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态的严重性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最开始的预测范围。
  但眼下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能力去阻止。
  迪欧加卡斯现在不知所踪,老妇人自己要是再敢上前就会被秦沧直接干掉。
  至于理论上属于同一阵营的燕飞尘已经和他们撕破了脸,七人组完全不用考虑。
  默哀同道会一时间居然拿不出任何人手来进行反制。
  当存在于慈悲梦境内的罪孽基本上已经被秦沧全数吸收之后,他的感知在这一瞬间扩大。
  这个瞬间,他感知到了被封存在这片大陆上的其余罪孽,它们在主动呼唤着秦沧的到来。
  只不过在去回应那些罪孽之前,秦沧率先调转了视野,一步步走入圣膏军的队伍当中。
  那些圣膏军成员下意识地想要给他让出一条道路,但还不等他们做出行动,秦沧的电锯便在下一刻来到了他们的头顶。
  秦沧对着自己人开始痛下杀手,只因为他们的身上含有那么轻微一缕的罪孽。
  在队伍后方的戏子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不由得庆幸自己最开始的决定。
  如果他没有奋力压制体内吸纳的那一缕罪孽,秦沧现在绝对会找上他。
  现在的秦沧远比之前更加危险,戏子知道自己一旦对上必输无疑。
  继续隐藏在他人的身后,戏子静静地观察着秦沧的疯狂。
  电锯的锯刃不断在这名圣膏军的成员身上肆虐,但直到他死去,都不见任何哀嚎。
  看到这一幕的秦沧不免感到一丝无趣,他清楚圣膏军的祝福是什么。
  它们的根源来自一位苦痛教会的修女,心地善良的她不希望看到他人承受痛苦,于是在扭曲圣父的面前发下宏愿,希望代替他人承受痛苦。
  在这种情况下,苦痛奇迹显现了。
  这天之后女孩的身上每时每刻会多出一些奇异的痕迹,只需将这些痕迹移植到其他人的身上。
  那么被移植圣痕者的痛苦,便会自动被嫁接到那名修女的身上。
  也正是在这之后,英勇无惧,不畏痛苦的圣膏军就此成立,而那名修女身上的痕迹,基本都被移植到了他们的身上。
  这也是为什么这名圣膏军成员即便被电锯的锯刃活活锯死,也依旧感受不到疼痛的原因。
  但这也是秦沧会露出无趣表情的原因,因为他听不到那种哀嚎,伴随着电锯轰鸣转动而发出的哀嚎。
  陆续将这些体会含有罪孽的圣膏军成员全数击杀,秦沧带着包括戏子在内的剩余成员,开始朝着默哀修道院的方向进发。
  秦沧知道燕飞尘现在并不在那里,对方现在正前往禁忌之门。
  可现在的他可管不了那么多,因为埋藏在默哀修道院密室里的悔罪神像,才是他真正的目标。
  那其中蕴含的罪孽,是在刚刚那一瞬间的感知里最为强烈的。
  可以说是二者都在互相吸引对方的到来。
  在现在的秦沧眼中,找到那些罪孽,远比去和燕飞尘来上一场厮杀要更加吸引他。
  ……
  另外一边。
  离开了默哀修道院的燕飞尘,正一边全力赶往禁忌之门,同时一边远程分心操控着感染者们。
  现在它们的数量已经超过了500,而且增长的速度还在不断飙升。biqubao.com
  而现在燕飞尘已经路过了阿尔贝罗,通过血鸦带回的画面,他看到了依旧朝着默哀修道院前进的圣膏军。
  结合画面内秦沧的所作所为,燕飞尘现在可以肯定,对方的目标是修道院内部的悔罪神像。
  “他在用自己的身体,吸纳那些罪孽?”一个猜想在他的脑海中形成。
  不过这件事和他本质上没有任何关联,所以燕飞尘自然不会去管。
  相反,秦沧能这样去破坏悔罪神像,在某种程度上反而是在帮他,所以燕飞尘根本不会去阻止对方。
  虽然燕飞尘不想去阻止秦沧的所作所为,但是有人想让他去。
  老妇人出现在了不远的前方。
  此刻的她无比别扭,之前她还去寻求苦痛教会的合作,企图祸水东引让燕飞尘与对方拼个你死我活,然后她才能从中获利将‘荆棘’重新掌握。
  这才过去了多久的时候,她需要重新前来拜托燕飞尘,拜托他去阻拦企图吸纳更多罪孽的秦沧。
  “忏悔者,我希望你能去阻止他,他正在企图将罪孽灌入自己的身体,这是一种无法预料的结果,或许会给我们的世界带来灭顶之灾!”
  现在老妇人说的这些话,燕飞尘根本一个字也不想去理会。
  现在的他只想快些抵达禁忌之门好完成自己的主线一。
  “忏悔者,如果你愿意接受,这将会是我的赠品!”
  老妇人知道自己无法通过言语说服燕飞尘,于是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东西。
  一枚宝石出现在她的手中。
  与此同时,燕飞尘也触发了一条支线任务。
  上面的最终奖励,就是老妇人手中的那枚宝石。
  这是一枚可镶嵌在装备上的宝石,评分在30点,效果也算不错。
  若是镶嵌在防具上就能直接增加15点防御,若是武器就增加上下限各五点攻击力。
  但支线任务的完成要求是,在接下来的两天内,保证默哀修道院的悔罪神像不被摧毁。
  两天时间去交换一颗宝石,这划得来吗?划不来。
  所以燕飞尘换了一种思路,他拒绝了支线任务,但同时也对老妇人出手,他决定尝试一下强抢老妇人手中的宝石。
  只不过这一轮强抢并不算顺利,并没能将宝石抢到手中。
  但这也给了老妇人一个信号,她和燕飞尘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她只能去亲眼看着位于默哀修道院的悔罪神像被摧毁。
  越过老妇人,燕飞尘继续向前,但同时他也留下了一个心眼。
  他命令所有的感染者,从现在开始每人拖着至少两具尸体从修道院内离开。
  那些被释放出的罪孽能够侵蚀掉阿尔贝罗的普通原住民,也就有可能会侵蚀那些尸体。
  万一他辛苦累积的感染者被罪孽侵蚀不受控制,那么他可就是血亏。
  所以即便会降低感染者们的数量,林天择也要确保它们不会受到任何影响,还能继续被他所掌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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