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灾厄游戏进行的时候,一般都只会匹配同阶级的求生者,即便进入的世界远超求生者所处的阶级,你的那条脊柱骨,应该就是从高阶世界里拿来的吧?” 燕飞尘闻言点了点头,‘血魔大君的脊椎骨’确实从三阶世界内得到的装备。 “这种直接进入高阶世界有一个好处,只要你有能力,你就能得到远超目前阶级的收益与装备,前提是你能满足得了它的装备条件。 但无论是进入高阶世界,还是与自身阶级匹配的世界,你都只会遇到同阶级的求生者。可混合模式不同…… 在混合模式下,下至一阶求生者,上至高阶求生者,都有可能出现在其中,甚至低阶求生者的任务,还有可能和高阶求生者完全一致!” 听刹说到这里,燕飞尘不由得陷入沉思,如果对方真的与自己结仇,那么在遇到混合模式的时候,他绝对要小心提防。 “不过你也不用太过于担心,我说了会帮你拦住这边,就一定会说到做到,就是可怜了我未来一段时间的收益……” “你是要加入那个工会?” “放屁!老娘就算死在灾厄游戏里都不会去加入什么工会,最多帮他们工会的人免费安装或维修几次,啧,亏死我了!!!” 帮燕飞尘进行脊椎骨安装的时候,刹就捞走了至少八万点灾厄积分,这还只是因为他的那条脊椎骨只是三阶,而他本人也只是一个一阶,安装起来较为方便。 可一旦到了四阶,这个价格可就要再往上翻个几番,刹的损失保守估计在百万积分以上。 不难看出刹接下来需要燕飞尘配合的事情,对她而言有多么的重要,不然她也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妈的,亏死了……算了,不聊这个糟心的话题,我再给你说点别的消息好了。你现在的属性在多少?一共有几项达到了满值?” 听到这个问题的燕飞尘不由的一愣,思索了片刻之后,他才开口说道:“两项满值,两项还行,一项没点。” 即便两人签订了契约,燕飞尘也不会傻到将自己的实力一五一十地汇报给对方,适当的保留能给他带来一些潜在的优势。 “看起来你还蛮适合这个地方……我接下来说的话,你要记好。” 刹突然转过头,直视着燕飞尘的双眼,神情严肃地对他说道。 “除了正常的阶级限制属性成长的情况之外,还有一种情况会限制属性的成长,那便是属性壁垒。 一旦你的属性将要达到49这个阶段,就会遭遇第一次壁垒,想要突破唯有进行特殊的高难度任务才行。 同样的,你所选择突破壁垒的属性越多,你得到的任务难度也就越大。 当然相应的难度也就意味着相应的回报,在你完成了属性壁垒的突破以后,你就能得到对应的奖励。 但你需要记住,只有你选择了进行壁垒突破的属性,才能得到突破后的奖励,否则的话你什么都拿不到。 同时,一旦你选择了某一项属性进行壁垒突破,那么你在完成以后,虽然能得到这项属性的对应奖励,而且也能解除属性壁垒的限制,但你无法得到其余属性抵达50点的奖励。 所以如果你想要得到最大的收益,最好就是将属性卡在48点,然后再进行壁垒的突破,这样一来就算你刚进入三阶,也可能比不少经历过一两次三阶的求生者要更加强大。 晋升考核,属性壁垒,对于所有的求生者而言,都是两大难关,但也是收益的体现,具体怎么做,就看你自己了。 另外还有一点,一旦你触发了壁垒考核,无论你是否愿意,都会在触发之后的第三次灾厄游戏进行考核。” 听完刹的讲述,燕飞尘点了点头,但他随即也问出了一个问题。 “你当时完成了几项壁垒的突破?” “这个嘛……你可以猜猜看。” 刹回答了一句之后,默默地转身在前方引路。 虽然刹没有明说,但燕飞尘多少能够猜到,对方进行壁垒突破所选择的属性,绝对不会低于三种。 毕竟身为被投资人,必然会在某种方面有着远超其他求生者的优势,放在燕飞尘的身上,就是他的血统,以及因为血统而产生变异的天赋。 至于刹……死灵系的强度那是众人皆知,这个职业除了烧钱之外,还有一个特点便是稀有。 对方既然能得到旁观者的资助,那么天赋必然也是S级,至于职业……燕飞尘完全能够怀疑,刹的职业也绝对是最为顶级的那一批,甚至还可能比他的‘猩红咒师’更为强大。 当然,这也是建立在燕飞尘目前对于‘猩红咒师’的了解之上,他才仅仅只是接受了这一直接的第一项传承。 带着各自的想法,两人穿梭在凉都的小巷之内,最终在刹的带领之下,两人停留在了一道窄小的房门前。 “这里算是我的秘密工作室,除了我之外,你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人,有什么感想?” “入口位置太窄,视野不够开阔,环境阴暗潮湿,附近的排水系统不够好,我建议你加高一下门槛,防止下雨的时候渗水。” “好建议,我回头就去买点材料回来。” 刹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了眼前的门,一股浓烈的消毒水气味顿时从房间内涌出,即便是燕飞尘也感觉到了些许的不适。 “进来的时候记得拖鞋。”抛下这句话,刹便不再去理会燕飞尘,转而走入房间之内。 燕飞尘站在门口打量着内部的结构,这里完全可以说是刹在灾厄空间内工作室的原样复刻。 等他走入其中的时候,已经看到刹正在将她的材料搬上了手术台,随后飞快更换了一身用以手术的衣服,并开始了消毒工作。 “等我把这个素材解剖完的时候,我会帮你把你想见的那人约出来,在这之前,先进来帮我一下?” 刹一手拿着手术刀,一手指着一旁的另外一套衣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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