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万灾厄积分,到手了我就放了你。” 浑身浴血的燕飞尘,语气冰冷的说着,而正聆听着他这句话的人,是一位被他死死攥着咽喉的求生者。 “你之前也是那样说的,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被控制着的那位求生者,一字一句地说道。 如果可以的话,他绝对要试图反抗一下,可惜,他现在的双手双脚都已经被打断,就连站立都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而在他的身边,还有不少的求生者和他一样,都被燕飞尘打断了四肢。 刚刚那突如其来的杀戮,让他们都没能反应过来,这些求生者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燕飞尘在杀了人之后,猫头鹰先生并没有出现。 最后的结果就是,当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燕飞尘已经连杀了四人,依靠着叠加上去的属性,这些求生者根本不可能会是他的对手。 而燕飞尘也没有在后续将他们全部击杀,毕竟杀掉的话,能拿到的资源就少了,这些人活着的时候,可比死了值钱。 所以他只是将这些人打入濒死状态,然后开始了他的勒索。 四万灾厄积分或者是和四万积分等价的物品即可买命,这是燕飞尘给出的价格。 这是一个非常微妙的数字,只要存活到现在并完成了一定任务的求生者,差不多都在这个数字。 在听到这个价格的瞬间,立刻有人上来要和燕飞尘买命。 不过由于这位求生者并未事先与燕飞尘签订契约,所以他最后的下场和多伦一样,自己出钱买掉了自己的性命。 其余的求生者在看到这人的结果之后,当即打起了退堂鼓,可也有另外一部分人,选择率先和燕飞尘签订契约。 结果在支付完灾厄积分之后,他们被直接打断了四肢。 原因是契约里写的内容是,燕飞尘只是在契约里写了签署契约并拿到积分之后,不会击杀他,可并没有说不能攻击。 就这样一来二去之后,也就没多少人愿意相信燕飞尘所说的话,于是燕飞尘直接将他们四肢全数打断,开始一个个的询问起来愿不愿意买命。 已经见识过燕飞尘手段的他们,自然不会再听信他的话。 当然,燕飞尘本来也就没打算放过这群人,能赚上两笔已经算是幸运。 至于为什么不收钱之后再去杀人,那是因为燕飞尘不确定狩猎场的外围,是否还有其他的求生者在埋伏着他,若是让这些人从这里离开的话,对他而言是一种潜在的威胁。 反正已经捞了两笔积分,多少也算还不错。 “我倒是给过你们活的机会,只是你们不珍惜……”燕飞尘悲悯一声,手中发力将这名求生者的咽喉捏碎。 【已击杀……】 灾厄空间的提示连续响起数次,而燕飞尘身边的那群人也被他收割了生命。 “你,做得有些过火了。”猫头鹰先生突然出现在燕飞尘的身旁。 “他们阻拦了我,这你也看到了,事关进食者,我不得不这么做,况且他们也想杀了我,除了这群人之外,狩猎场的外面还有一批人在埋伏我,你知道他们在哪里吗?”燕飞尘问道。 他早就在动手的时候就已经考虑清楚,由于那位狙击手已经出去调查进食者,乌勒尔失去了战斗力,所以整个狩猎场内能阻止他的只有猫头鹰先生。 但是对方真的会出手吗? 乌勒尔也早就说过,所谓的狩猎季,就是为了处理掉进食者,眼下燕飞尘能直接加速狩猎的进程,也能解决蒙顿的危机,对方绝对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事实的结果也很明显,燕飞尘已经解决掉了身边的那些求生者,猫头鹰先生才出现对他给予了一定的警告而已。 “他们现在就在这个出口出去的右前方六百米处,一共还有二十个人,至于要怎么做,你自己决断吧……”猫头鹰先生说完缓步离开。 “感谢。”燕飞尘道谢一声,向着另外一个出口走去,既然你们都埋伏了我,我为什么不能埋伏你们呢? 在他走后,地上的那些本应该死去的求生者中,有一部分颤抖着从地面站起,即便他们的关节已经极度地扭曲。 很显然,燕飞尘已经将他们转变为了感染者。 这些感染者,会不顾一切地扑向那些在外面埋伏他的求生者,而燕飞尘会从另外一个方向,将那群人全部干掉。 ……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全都死了?在狩猎场内不是不能互相攻击?” “不……不知道啊,为什么他们都死了,榜一却还活着?” 此刻在外侧埋伏的求生者全然没意识到危险的降临,毕竟这里再怎么说也是二十对一,优势在我! 他们疑惑的只有为什么派遣进去的那些人都已经死了。 “等等……那边好像有人过来了。”眼尖的求生者发现了远处的异常。 “他们好像有点奇怪……”其余的求生者看出了来者的不对劲。 可还不等他们商量出一个对策,远处的那些感染者就已经快要来到他们的面前,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这些原来都是他们曾经的队友。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是变成了丧尸吗?那人是丧尸的强化?!” “别管那么多了,先把这些人杀了再说,这绝对是那人用来转移我们注意力的!他肯定已经从别的地方离开了这里!” 很显然,已经有人发现了端倪,只不过,燕飞尘并不是从其他的地方逃跑了,而是从其他地方绕了过来,将他们包围了。 这二十位求生者原本打算将这些丧尸快速解决掉,毕竟这些只是普通的丧尸而已,能有多强的实力? 但这些真的只是普通的丧尸吗?不,他们根本就不是丧尸,而是一群混杂了各种怪物血统诞生的感染者,若是将他们当作普通丧尸,可是要吃亏的。 当他们反应过来这点的时候,已经太迟了,有一位求生者大意之下被感染者啃了一口。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收到了连续五项属性的判断,他的综合结果是除了魅力之外一项都没判定成功,于是他被即死。 一时间其余的近战求生者方寸大乱,生怕被感染者咬到。 而就是在这样的一个局面下,燕飞尘也从后方绕了过来,而在他的脚边,是一个刚刚被解决掉的狙击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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