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击杀求生者……】 灾厄空间的提示最后一次响起,燕飞尘的周围平躺着四具有些干瘪的尸体,他们的死因无一例外,皆是因为血液的大量流失。 解决他们对于现在的燕飞尘而言并不困难,四个人一共只花费了不到三分钟的时间而已。 在将这四人解决掉之后,燕飞尘才动身前去帮助乌勒尔化解危机。 可还不等燕飞尘来到乌勒尔的身旁,那黑衣求生者就突然倒在地面,失去了生机。 那限制狙击手的道具已经失去了效果,她自然也不再客气,直接一枪做掉了这名求生者。 看到那黑衣求生者倒下的瞬间,燕飞尘感到有些可惜,自己少拿了一个宝箱。 “他们都是猎人……你和他们有仇?”乌勒尔说着,将目光看向了燕飞尘。 对方这伙人,很明显就是冲着燕飞尘去的,如果不是他及时恢复清醒的话,必定凶多吉少。 “嗯。” 面对燕飞尘这个简短的回答,乌勒尔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才好,你直接这样承认了真的好吗? “一些利益上的冲突罢了,没想到他们居然一路跟到了猎所里。”燕飞尘解释着,他将这场袭击说成了是过往的仇恨。 “那你最好说说,你到底和多少人有仇……”乌勒尔吐槽一句,转身走向身后的大坑。 既然周围的危机已经解除,那么他也有必要去把自己的武器拿回来。 对于乌勒尔的问题,燕飞尘很想回答对方一句:除了我之外,所有的猎人都和我有仇,当然,这句话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说出口的。 “别在外面站着,赶紧进来帮我!”在大坑内整理着自己武器乌勒尔冲着燕飞尘抱怨了一句。 闻言,燕飞尘起身走向那大坑内,在他的帮助下,乌勒尔成功带着他的武器回到了狩猎场。 刚一进入狩猎场大门的瞬间,猫头鹰先生就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你伤得很重……乌勒尔。”他说道。 “我知道,所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们是否需要延迟一下计划?”乌勒尔无奈的说着。 谁能想到那防护罩结束以后居然会出现这种情况,在看到那些攻击的时候,乌勒尔自己都吓了一跳。 “先让她去搜索一下吧,倘若进食者只是第一阶段的话,她还有办法解决它们。”猫头鹰先生说道。 “也只能这样了……”乌勒尔叹息一声,他这一身伤短时间是没什么办法了。 “嗯……你先去接受治疗吧,我要跟这位……忘尘聊一会儿。”猫头鹰先生说道。 乌勒尔怪异地看了两人一眼,识趣地离开了,能被猫头鹰先生这样明说,也就意味着两人聊的东西,绝对是大机密。 “我们就在这里聊?”在乌勒尔走远之后,燕飞尘直接问道。 “当然不在这里,跟我来。” 在猫头鹰先生的带领下,燕飞尘来到了一处布置满屏幕的小房间内。 “这里是……监控室?” “没错,我就是在这里监控着狩猎场的一切。”猫头鹰先生没有任何的掩饰。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对方的这突如其来的行为,让燕飞尘感到有些怪异。 “你,还有那些猎人,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对吧。”猫头鹰先生突然说道。 燕飞尘闻言顿时心中一震,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突然说起这种事。 或者说,对方是如何发现的他们并非这个世界的人?难不成灾厄空间的力量失效了? “你开始紧张了,你的呼吸出现了一丝的紊乱,这说明我刚刚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 “其实我也是最近才发现的,你们根本就没经历过猎所的培训,你们的力量五花八门并不统一,我和狩猎场的其他人,应该在第一眼就能发现你们的异常才对。 但是有一种力量干涉了我们的认知,让我们觉得你们做所的这一切都是合理的。 我原本也被这股力量所影响,直到我与你签订了那份契约之后,那迷惑着我的力量逐渐衰弱,我也逐渐发现了你们的不合理之处。 当然,对于究竟是什么存在将你们送入这个世界,又是什么力量改变了我们的认知,我并不想深究,因为我明白知道得越多,也就越危险,所以这个话题我们就此点到为止。 我现在只想知道,蒙顿的异常,是否是因为你们这些人才导致的。” 面对猫头鹰先生的提问,燕飞尘沉思了一下,才回道:“以我手中目前掌握的证据来看,是的。”m.biqubao.com “你有没有办法解决?” “我也不确定,因为距离拿到决定性的证据,我还需要一点的时间。” “要多久?” “还有六个小时,另外,即便我掌握了证据,我也没有把握让蒙顿恢复正常,这点需要注意。” “蒙顿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目前的猜测是有人通过某种手段,让自己的灵魂或意识进入到了蒙顿的身体当中,从而在一定程度上干涉到了他原本的意志。” 燕飞尘给出了他此前的猜测。 “你说什么?!”猫头鹰先生突然表现得有些激动,蒙顿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这是我的猜测,但我能告诉你,这大概率就是最终的事实,我也可以直接告诉你,如果没有能分离二者的手段,我可能会采取极端的措施……” 听到燕飞尘这么说,猫头鹰先生眯起了双眼:“你这样说,难道就不怕我在这里将你杀掉,你们身后的那个存在,应该不是很在意你们的死活……” “如果我死了的话,那么蒙顿将彻底没救,虽然他的主意识还占据着主动,但迟早会被取而代之。”燕飞尘平静地宣读着这个结果。 “和那个叫易白的猎人有关?”很显然,之前燕飞尘翻阅档案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监视之下。 “我目前掌握的证据来看,确实和他脱不了干系,你对他还有印象吗?”燕飞尘问道。 “你和我签订的那张契约,就是我从他手里弄来的。” “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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