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文摩尔展现出的力量,处于阴影堡垒前的三人都清晰地感受到了。 柯兰德当即就明白,奈文摩尔一口拒绝的底气何在,对方的实力比起之前恢复的更多了。 不过既然谈判已经失败,那么就该准备进行攻坚了。 柯兰德当即转头看向了燕飞尘,两人对上视线的下一刻,燕飞尘当即喷吐出一大口鲜血,身体颤颤巍巍地往后倒去,最终他整个人躺倒在地上,只剩下一双眼睛无力地盯着城墙上的奈文摩尔。 “忘尘军团长?!你没事吧?!”柯兰德当即发出夸张的声音,来到燕飞尘的身边仔细地查看着他的伤势。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军需官和奈文摩尔都有些发蒙。 前者是能清晰地感知到,对方其实是一点伤势都没有的,只是那口血是怎么来的,军需官并不是很清楚。 而后者这才明白,这位跟着柯兰德一起上前的人,居然就是之前的那个忘尘。 也不怪奈文摩尔会表现出这种情况,之前见面的时候,燕飞尘正装备着‘食腐者的残蜕’,能认出来才有鬼了。 等等……? 奈文摩尔突然反应了过来,刚刚柯兰德叫那人什么来着?忘尘军团长? 这小子当初分明就是只是一个百夫长而已,而且还被划到了曼弗里克的军团下,现在却成了军团长?他曼弗里克不是就在边上? 很显然,由于‘缠铠’加上距离的关系,奈文摩尔并没有辨认出军需官和曼弗里克的差别。 “柯兰德,你又在给我演的哪一出戏?”奈文摩尔的声音带着一丝的不悦。 “演戏?!”柯兰德转过头,愤怒地看着城墙上的奈文摩尔,“我们带着诚意前来寻求合作,你不同意也就算了,居然还伤害了教廷第八集团军最新上任的军团长!” “第八集团军?曼弗里克不就在你身边?”奈文摩尔现在又气又好笑,“看看,柯兰德的眼里完全没有你啊,曼弗里克,他宁愿找一个人来冒充军团长,也不愿承认你的地位。” 对于奈文摩尔的挑拨离间,一旁的军需官根本不为所动,他和曼弗里克都不是同一个人,有什么好在意的。 “奈文摩尔,你不愿合作我能理解,但你不该亵渎我已经死去的兄弟,不该伤害教廷的军团长,你这是在挑衅食腐者教廷!” 似乎是为了响应柯兰德的话,他身边的燕飞尘再次喷出一口鲜血,随后彻底昏死了过去。 “忘尘?!”柯兰德紧张地大叫一声,伸出手去试探燕飞尘的鼻尖,他的手上感受不到任何的空气流动,燕飞尘已然停止了呼吸。 “呵呵,这戏我也看完了,如果你们没有其他的事情,我也就要回去了。”奈文摩尔转身准备离开。 他很清楚,即便柯兰德真的要和他开战,只要自己能用最快的时间去制服柯兰德和他边上疑似曼弗里克的家伙,这场战斗将迎刃而解。 “等等!”柯兰德高声喝道,“奈文摩尔亵渎已死的曼弗里克军团长,重伤现任军团长,我以食腐者教廷临时最高指挥的身份下令,食腐者教廷与阴影堡垒,即刻开战!” “柯兰德,这是你自找的!”奈文摩尔飞身从城墙上落下,仍处于半空中的他手臂微微抬起,一记‘影压’朝着柯兰德的位置打去。 就在那‘影压’即将命中的时候,身旁一直站着的军需官解放了自己的‘缠铠’,为两人构建出了一层护盾。 “你们两个,现在可以退下了。”他轻声说道。 听到这话,燕飞尘当即从地上爬起,随后柯兰德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朝着身后的军队飞奔而去。 “你……不是曼弗里克?”奈文摩尔现在才看出来,这名食腐者并不是曼弗里克,“刚刚柯兰德说的都是真的?曼弗里克真的已经死了?!” “我现在总算是明白,为什么柯兰德愿意推那小子一把,他俩确实有些相似,好了,劣质的戏剧已经看完了,我再问一遍,现在合作还来得及。” 军需官伸出手,当着奈文摩尔的面开始了热身运动,浑身上下爆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豆声。 “装神弄鬼!”奈文摩尔抬手又是一记‘影压’,他的意图已经非常的明显。 让奈文摩尔有些出乎意料的是,在‘影压’爆发的瞬间,军需官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虽然曼弗里克确实是死在了战场上,但他毕竟也曾经是我的学生,你刚刚的那些话,确实有些不太尊敬了……”m.biqubao.com 声音,是从奈文摩尔的身后传来的,军需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 奈文摩尔下意识转过身体,可回过头却发现,他的身后只有阴影堡垒的大门,其他什么也没有,那名食腐者究竟去了哪里? “年轻人,你的动作,太慢了。”军需官慢悠悠的声音,又从他的身前传出。 奈文摩尔用最快的速度摆正自己的视野,这次,他要牢牢地锁定对方的位置。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并没有看到对方的身影,只有一枚被青色烟雾包裹着的拳头,在自己的面前不断地放大。 先是一前一后的两声闷响,前者是拳头命中奈文摩尔的声响,而后者是他命中阴影堡垒城墙的声音。 在这之后是墙体倒塌的轰鸣,与遮蔽视线的粉尘烟雾。 在一旁观战的燕飞尘能够清楚的看到,在那朦胧的烟雾当中,有着一个青色的身影。 他也是在这个时刻才明白,‘缠铠’的不同仅仅只是食腐者的一种标志,真正高阶的食腐者,其体表附着的烟雾居然也是会发生变化的。 “我再问你一次。”声音穿透了烟雾,让阴影堡垒周围的所有生物,全都能够清晰地听到,“你愿意,还是不愿意。” 从城墙的废墟中起身,看着那被青色烟雾包裹着的食腐者,奈文摩尔想起了一个传说。 据说当初有一名食腐者,其在前线的战场上,如同一片吞噬生命的青色烟雾,凡是进入到那烟雾之中的审判庭成员,没有一个活着出来的。 “青雾·盖尔,食腐者之王的亲卫队……你居然还没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733/732518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