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这张信件的柯兰德当场将其打开,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信纸上的每一个字句。 每多看一眼,他眼中的震惊便加剧一分。 柯兰德的这番变化,自然被燕飞尘看在眼中,他多少已经能够猜到,这张信纸上的内容究竟是什么。 看起来审判庭的办事效率还没有让他失望。 “这东西,你也需要看看。”阅读完这封信件以后,柯兰德将它递给了燕飞尘。 接过信件,燕飞尘很快便将他阅读完毕。 上面的内容和他想的差不多,由于审判庭的人已经知道了,能够通过在体内注射‘晨曦之露’从而达到与食腐者一换一的效果,所以前线战场的战损并不乐观。 算上前去进行救援战的损失,目前整个食腐者教廷,包括前线战场的食腐者在内,已经损失了超过一千名的食腐者。 在往常的时候,这是连续一年高强度的作战才会有的损失数字,而现在从第八集团军离开食腐者教廷开始,仅仅只过去了不到三十个小时而已。 信件的最后还特意提到了在战斗的中段,食腐者之王强行插入了战场,否则的话,食腐者的损失还会进一步的扩大。 “这情况和你们在弧光领的遭遇相同……”柯兰德盯着燕飞尘。 “不错,但当时在那边的仅仅只是一场实验,并不是所有的审判庭军团都完成了‘晨曦之露’的注射……”燕飞尘解释着。 “但是,只有你的感染能够将他们体内的‘晨曦之露’化解掉,拥有和你那种感染能力相似的不朽者都无法做到这一点。” 前线的战场上不可能只有一种夜魇,不朽者曾试图感染那些注射的‘晨曦之露’的军团,结果发现并没有任何的效果。 不朽者的感染能力,作用在他们身上以后,只能创造出一具被‘晨曦之力’灼烧殆尽的尸体。 “我一个人无法满足前线的战况……除非我们能找到其他的方法。” 燕飞尘明白柯兰德的意思,对方很显然是想将他直接送到前线,然后利用自己的感染能力,帮助食腐者化解危机。 此外,燕飞尘对于柯兰德口中的不朽者也颇感兴趣,如果他没猜测错的话,所谓的不朽者,应当是和丧尸僵尸十分接近的夜魇。 如果是在满足血统进化的前提下的话,燕飞尘估计自己在击杀掉不朽者之后,大概率会强化自己的血统技能:感染。 “是我鲁莽了……你仅有一个人,确实无法倾倒一场战争的天平。” 柯兰德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的失望,那不是故意装出来的样子,看起来前线的战果,确实给他带来不小的冲击。 “先返回教廷,将士们需要准备休息,我们也需要考量一下,未来究竟该如何行动。” 很显然,柯兰德此刻的心情非常地不爽,原本以为解决了自己的老对手,未来的行动应该是一帆风顺才对,可现在突然杀出了能够专门针对食腐者的东西,这让他如何能好受。 倘若‘晨曦之露’的问题没办法被化解的话,食腐者在正面战场上的战斗力将会出现严重的下滑。 当然,作为提出情报的人,燕飞尘的心中其实也有了一个能够化解‘晨曦之露’的办法。 只不过他很清楚,这个办法绝对不能在现在说,至少也要等到他的任务二正式出现以后,才能将他的办法告知给柯兰德。 等回到第八集团军驻地的三个小时以后,燕飞尘终于收到了自己的任务二,或者是说,最终任务。 【由于临时清理人身份的特殊性,本次灾厄游戏剩余任务将合并为清理人考核任务,且任务难度将不会进行平衡】 【考核任务:战线推进】 任务目标:率领夜魇军队,占领一座天辉阵营前哨堡 任务奖励:特殊身份:清理人解锁。 任务期限:七天 失败惩罚:抹杀。 看着失败惩罚上那仿佛要流淌出鲜红液体的抹杀二字,燕飞尘明白这个任务绝对不能失败,即便完成它的难度再高。 风险意味着收益,灾厄空间给出这么高的任务难度,也就意味着清理人身份的收益,足以匹配这种级别的难度,况且他根本就没有拒绝接受任务的机会。 如果说真的要攻打哪一座前哨堡的话,燕飞尘已经有了一个可选择的目标,戈清榕所在的弧光领。biqubao.com 那里刚发生过一场大战,人员的缺口还没有补上,并且那里还死亡了一名食腐者的军团长,以及层渊王座的领主。 那颗关乎到地穴领主种族存亡的岩结眠卵还在他的手上,燕飞尘完全可以通过联络平台将岩结眠卵交给还处于弧光领的求生者。 更何况只要食腐者一方进行过调查的话,他们就不难发现,克制食腐者的方法就是从弧光领流传出来的。 到时候燕飞尘只需要再推波助澜一番,完全可以让食腐者联合地穴领主对弧光领进行攻击。 要知道弧光领现在可是有着一堆能够充当完美内鬼的求生者,他们完全有能力将弧光领的战术地图送到自己手上。 这样看的话,真的没有比弧光领更加适合的战略选择。 既然已经有了目标,燕飞尘当即开始了跳大神,做戏就要做全套,他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会被柯兰德看到。 在维持了半小时的跳大神之后,燕飞尘才彻底停下动作,因为他接到了来自灾厄空间的提示。 【军功商店将在两小时之后关闭,请注意】 原本燕飞尘是打算再延迟一段时间再前往军功商店的,现在看来是拖延不了了。 也是,前线出了那么大的问题,身为扫地僧的军需官自然也是要前往前线战场。 军需商店内还有不少值得购买的东西,就比如那截‘血魔大君的脊椎’。 查看了一眼自己目前剩余的接近一万点的军功,燕飞尘果断朝着军功商店的方向走去。 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些兑换的目标,甚至说,倘若军需官的实力允许的话,他还有一个异常大胆的想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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