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那些‘晨曦之露’奈何不了你,但是我为你准备了一份更大的礼物!” 【临时清理人已被入侵,五秒后将会强制即死。】 灾厄空间的提示如期而至,并宣告着燕飞尘生命的倒计时。 眼看自己重获新生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他飞快的从存储空间内拿出了一支注射器,随后猛地将注射器刺入身体,将活塞直接推到底部。 当他做完这一切的时候,即死的倒计时只剩下了最后一秒。 不过这对于燕飞尘而言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听到了另外一段提示音。 【已击杀曼弗里克,是/否选择吸收,本次吸收将消耗40000灾厄积分,能量结晶(小)x20】 比起之前击杀影魔需要付出的代价,可以说是翻了十倍不止,但这也意味着血统技能4在激活之后究竟会有多高的下限。 上一次没有选择吸收影魔是因为他们的种族不满足自己的要求,而现在,燕飞尘是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伴随着他的选择,燕飞尘听到了一段全新的提示。 【已选择进行吸收,本次击杀无奖励。】 虽然没有击杀奖励,但燕飞尘明白,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正在涌现出一股全新的力量,同时他的身体也在逐渐的产生变化。 【血统蜕变中,本次蜕变时间:20小时】 微小的倒计时浮现在燕飞尘界面的左下角,当它归零的时候,也就意味着他的血统将完成新一轮的蜕变。 “终于……”燕飞尘说着,整个人瘫坐在血泊当中。 刚刚的一切实在是太过刺激,他需要舒缓一下自己的神经。 可还没等他准备放松自己,他的身上就传来一阵剧痛,人物面板上的生命值也在不断的流逝。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他刚刚注入身体的东西,那是浓度高达75%的‘晨曦之露’,也是燕飞尘最后的底牌。 不过这底牌虽然干掉了曼弗里克,但也给他带来了意想不到的伤害,不过这伤害或许对于燕飞尘来说,并不是一种祸端。 拔出身上的注射器,燕飞尘强忍着疼痛开始在联络平台进行发言,他现在需要两样东西。 一样是能够用来恢复生命值的道具,而另外一种,就是血浆。 先后两次注入‘晨曦之露’让他的血液内充斥着大量的‘晨曦之力’,这已经不在他身体所能承受的范围之内。 想要最快的解决隐患,他燕飞尘就需要主动进行放血,为了保证自己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所以才需要购买血浆。 由于他的身体能够自动改变外部的血型,他根本不需要担心购入血浆的血型。 凭借着燕飞尘之前在联络平台打出的名气,不少人纷纷愿意出售自己手头上的治疗药剂,只不过血浆的话,这种确实没有多少人会进行准备。 燕飞尘的一举一动,自然都在戈清榕的关注当中,当对方提出需要血浆的时候,他立刻联络上的对方。 “我的手上有足够的血浆,就是不知道忘尘大神愿意付出多少?” “一袋血浆,一颗‘能量结晶(小)’” 燕飞尘给出的价格非常的豪爽,原本还有其他想法的戈清榕瞬间打消了主意,这买卖对他而言稳赚不赔。 最终燕飞尘花费八颗‘能量结晶(小)’购入了八袋500cc而且还带附带自动注射器的血浆。 如今血浆与治疗药剂都已经备齐,燕飞尘终于可以开始自己的放血疗法。 在自己的手背上创造出一道伤口,燕飞尘任由身体内的血液流出。 他没有傻到去割开自己手腕上的动脉,他只是要放出一部分的血而已,并不是想要自杀。 经过了长达二十分钟的放血疗程,燕飞尘成功遏制住了自己体内的‘晨曦之力’,随后他利用第九圣者尸体身上还残破的布条完成了止血。 做完这一切之后,燕飞尘又在原地休息了十分钟的时间,他的体力才渐渐的恢复。 将周边的注射器之类的道具清理掉之后,燕飞尘拖着第九圣者的尸体,朝着曼弗里克来时的方向走去。 他的任务一还剩下32个小时的时限,他必须要在剩余的时间内回到食腐者教廷成为军团长,不然他到现在为止的一切都将白费。 “可惜曼弗里克死在了我的身体里,手里现在仅仅只有第九圣者的尸体,并不是很有说服力……希望我遇到的不是曼弗里克的亲信。” 一边拖着尸体,燕飞尘一边想着。 还没等燕飞尘走出多远,他就听到了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很快他就看到了一堆浑身冒着黑色烟雾的食腐者正朝着自己走来。 “你是……忘尘百夫长?!”有食腐者认出了燕飞尘,“曼弗里克军团长呢?!” “军团长在地底遇到了阿努巴拉克与第九圣者,当时的层渊之主已经身受重伤不是第九圣者的对手,好在随着军团长的加入,局势开始出现了逆转。 但是第九圣者最后不惜玉石俱焚,无论是阿努巴拉克、第九圣者还是军团长,都无一幸存,我在一旁亲眼目睹了一切。 这是第九圣者的尸体,阿努巴拉克在更后面的位置,至于军团长,我没有发现他……” 燕飞尘的脸上充斥着哀伤,同时退出一步让其他人看到第九圣者的尸体。 “这不可能!你……一定是你搞的鬼!” 一名食腐者愤怒地冲向燕飞尘,将他扑倒在地凶恶的看着他,仿佛随时都会击杀燕飞尘一样,毫无疑问,这是曼弗里克的亲信。 “一定是你搞的鬼,如果他们都死了,凭什么你能活下来!我杀了……” 这名食腐者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只被血液染红的手便从他的身后伸出,从那只手臂上冒出的烟雾来看,击杀他的也是一名食腐者。 “你……们……”他艰难地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不解,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军团的人要出手击杀他。 “忘尘百夫长……不,是忘尘军团长,柯兰德军团长在教廷等待着您的回归……” 那名痛下黑手的食腐者,将燕飞尘从地上拉起,随后轻微的弯腰神色恭敬的说道。 而在他的身后,所有的食腐者都做出了这一动作,其中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他们都是柯兰德安插在这里的内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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