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庭启动陷阱十二个小时之后…… “绕道?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曼弗里克盯着面前的燕飞尘,他不知道对方此刻又在打着什么算盘。 这是他们第三次进行休整,在这次休整完毕之后,食腐者军团将踏入那处审判庭早已准备好的战场。 可就是在这个时候,燕飞尘突然找上了曼弗里克,并说出了他的请求,改变行军路线。 面对这种要求,曼弗里克第一时间就做出了质疑。 “这路上很可能会有审判庭的斥候,对已经谋划了如此之久,不可能没有任何的准备。” 燕飞尘直接给出了解释。 只不过他现在是在提防着审判庭的斥候,还是在担心那名拥有高超潜行天赋的陆仁还不好说。 燕飞尘的话让曼弗里克陷入了沉默,因为出现对方所说的这种情况,可能性并不低。 如果是他来打这样一场埋伏战的话,必然也会做出这种选择,但是现在绕路的话也就代表着食腐者军团将很晚才会进入战场。 “这代表着我们没有办法在第一时间加入战斗,可能会导致地穴领主出现更加严重的损失。” “继续前进被审判庭斥候的概率并不低,到时候我们就会率先成为靶子。 救援战以食腐者的安全为最优先考虑,这是王的原话,地穴领主虽然也是夜魇的一员,但终究不是食腐者教廷的一员。” 看着眼前的燕飞尘,曼弗里克隐约看到了自己对头的影子。 “你说的不错,地穴领主终究不是食腐者的一员。” 曼弗里克似乎是同意了燕飞尘的决定,开始下令让全体食腐者调转路线,从其他的地方插入目标的战场。 燕飞尘虽然已经将曼弗里克说服,但他却没有任何一丝的欣慰,他很清楚曼弗里克最后那句话的意思是什么。 燕飞尘之前说的是,地穴领主不是食腐者教廷的一员,可曼弗里克却回答他对方不是食腐者的一员。 这其中的意思已经非常明确,他燕飞尘也不是食腐者的一员。 对于他而言,这就是曼弗里克毫不掩饰的威胁,即便是曼弗里克下一瞬间对他发动攻击,他都不会有任何怀疑。 燕飞尘百分百相信,等到救援战开始的时候,食腐者这边一定会有人下黑手将他干掉。 至于为什么不是曼弗里克亲自出手将他干掉,其原因是因为对方身为军团长级别的人物,必然会被对方同一级别的人盯上,进入战场以后他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自己,到时候必然是由他的亲信代劳。 燕飞尘将自己的视线看向远去的曼弗里克,对方的那些亲信此刻正环绕在他的周围。 不过面对那些食腐者的袭杀,燕飞尘并不是没有反制的手段,只是这手段是绝对不能被其他任何食腐者发现。 况且第八集团军的内部其实还存在着柯兰德的内鬼,或许自己不需要使用那些手段也能反制对方。 当然,燕飞尘并不打算将自己生命交给别人,特别是在他已经死过一次以后。 “既然你曼弗里克想要率先对我动手……那就不要怪我直接掀桌。” 盯着正在和亲信交谈的曼弗里克,燕飞尘发动了‘侦察’这项技能。 曼弗里克(受伤) 生命值:100%; 法力值:100%; 体力:30(受到负面状态影响,此属性已被削减); 力量:30(受到……); 敏捷:30; 智慧:30; “忘尘!你在做什么?!” 还未等最后的魅力属性展示出来,曼弗里克便暴怒地来到燕飞尘面前,他很清楚这是对方在用那奇特的能力查看自己的底细。 他伸出手一把钳住燕飞尘的喉咙,单手将对方提起。 “我需要一个解释。”曼弗里克质问着燕飞尘,钳住对方的喉咙的手臂开始不断发力。 “即将要作战了,我不想看到军团长带着伤病前去战斗,我只是一些能够治疗伤势的药剂,还请笑纳。” 燕飞尘抬起手,将几瓶药剂展示在曼弗里克的面前,这些药剂都是他在灾厄空间里购买来的,能够恢复一定的生命值。 至于灾厄空间产出的药剂能否给不属于灾厄空间的人使用,这点燕飞尘已经检测过,答案是可以。 “这样吗?”曼弗里克说着,缓缓松开了燕飞尘,随后一拳打在了燕飞尘的身上。 【双方属性相差过大,对方的攻击触发了碾压,伤害提高】 随着提示的结束,燕飞尘从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同时身上装备着的“食腐者的残蜕’也出现了严重的裂痕。 不仅如此,曼弗里克‘缠甲’的缝隙当中,散溢出一部分的黑色烟气钻入了燕飞尘的身体当中。 【以获得状态:食腐标记】 “很抱歉,我不放心来自别人的东西,我的忘尘百夫长,就请你亲自展示一下这东西的效果吧。” 既然曼弗里克已经打算干掉燕飞尘,那么他就已经不再隐藏自己。 只不过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因为这一点理由击杀燕飞尘,无疑是在动摇整个军团的军心,对方再怎么说也是建立过军功的百夫长。 所以曼弗里克便用这种方法对其施以惩戒,他对自己的下手很有分寸,燕飞尘现在必定已经身受重伤。 即便他手中的药剂真的能够治疗伤势,可就算是这样,他燕飞尘在之后的战场中也不会再有任何的战斗力。 本就重伤的百夫长再被审判庭成员杀害,多么正常的情况? 在曼弗里克的注视之下,燕飞尘打开药剂的瓶子,混杂着鲜血一同饮入口中。 很快曼弗里克便发现燕飞尘的伤势真的在急速愈合,虽说无法恢复到全盛状态,但至少也有七八成。 “这是否可以验证,这些药剂没有任何的问题?”燕飞尘有些沙哑的说道。 “不必了,刚刚我下手也不轻,你自己留着恢复身体就好,所有人注意,休整已结束,五分钟之后准备强行军,掉队者依照军法处置!” 很显然,这也是在针对他燕飞尘。 (今天有点事情,更新耽搁了,下一章在八点或九点左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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