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不好意思……我不能让你走。”方平认真了起来。 “这么愚蠢?那我就给你点教训!” 白浩轻蔑一笑。 抬手轻轻一指,空间抖动了起来。 刺啦一声!! 一道空间之刃破空而来。 居然将厄运之雾给破开了,从肩膀到腹部划开了一道口子,大量的鲜血渗出。 “怎么可能?厄运之雾失效了?!” 方平单膝跪地,心中震惊无比:“这可是超序列金属啊,即便会长的空间异能都无法隔开的……这家伙的空间异能,居然能做到?不对,这肯定不是他原本的力量!!” 等等!! 他突然又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家伙吞噬了林凡的异种胎后,居然多了异种异能?! 这怎么做到的?! 而自己原本在超凡面前,虽然没办法奈何对方。 但有厄运之雾庇护,实际上很少有人能杀死他,这是会长亲自验证过的。 现在…… 却完全失效了?! 这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白浩轻飘飘道:“方平……超序列金属不是万能的,我们异种降临蓝星这么久,真以为一点点准备都没有吗?” “你要杀了我吗?”方平咬牙道。 “不,看在张浩的面子上,这一次我就不杀你了。” 白浩笑呵呵道:“不过张浩如果击败了波塞冬他们,其他两个异种胎我可以不要,但殷白雨的异种胎可否交易给我?!” “你休想!你想吃了殷白雨的异种胎,晋升王族异种?”方平猜到了他的目的。 “呵呵……先别急着拒绝我。” “你无法代表张浩,去和他说一说吧,万一同意了呢?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嘛。” 白浩笑了笑。 双眸陡然一闪,空间扭曲起来。 嗤嗤!! 不到片刻, 整个人就消失在了原地,似乎从未出现过。 方平咬着牙取出了一颗止血药吞进了腹中,很快伤势就完全止住了,但他内心始终无法平静。 “这个家伙……” “刚才那一击留情了,不然我会被当场砍成两半。” “就连厄运之雾都能隔绝,这个人威胁太大了,必须现在就向会长亲自汇报!!” 想到这里…… 他嘱咐了夏侯明几句,就直奔扶桑岛而去。 由于他伤势并不重因此速度也很快,没多久刚好撞到了赶来支援的诡医和埃里克他们。 “方平?你怎么过来了?发生什么事情了?难道……白浩救走了林凡吗?”诡医皱着眉头问道。 “没有,白浩吃了林凡晋升为超凡了!!”方平道。 “什么?!” 黎明会的众人同时震惊。 一个个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 而随着方平的解释,他们才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异种之中出现了一个比波塞冬他们还要危险的存在,而且能破开超序列金属【厄运】的能力。 关键是这人还很有脑子,不像波塞冬那么愚蠢。 于是…… 众人重新反悔。 但为了提防白浩杀个回马枪。 方平让诡医和埃里克回到总部坐镇,剩下的人前往汇报,当然为了消息尽快传达。 他们已经通过手环,向会长已经大致阐述了一遍。 而另一边…… 扶桑岛上空,战斗依旧在继续。 只不过张浩站在原地不动,任由他们攻击也都毫发无伤。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 他们的精神损耗越来越大,融合也即将结束了。 正当张浩懒得放水,打算弄死波塞冬他们之时,手环传来的消息让他感到了意外。 “先别打了,你们异种内讧了。”张浩双手抱胸道。 “你在说什么?”殷白雨诧异。 张浩很直白道:“你们派出白浩救援林凡,的确是救了,但他把林凡给吃了,晋升成了超凡!现在不知所踪了!” “不可能!绝不可能!” 波塞冬第一个不信。 就连赵天齐和殷白雨也觉得太荒谬了。 异种和异种吞噬是无法提供血肉能量的,根本没办法晋升超凡,白浩怎么可能背叛呢? 最关键的是…… 异种之间虽然互有矛盾。 但在基因和思想层面上,必须要以族群利益为第一目标,根本没办法反抗啊。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吗?”殷白雨问道。 “没有。” 张浩摇了摇头。 手环可以记录声音和画面。 但问题是方平传来的消息说,白浩具备了一种其他力量。m.biqubao.com 完全屏蔽了幸好,似乎就连林凡作为异种最后的求救都没有传出,因此完全没有一点点的证据。 “那就是你骗我们了?” 殷白雨冷笑一声:“也对啊,林凡的超凡异种胎虽然反抗力低下,但只要愿意完全有时间传出精神求救信号,所以一定是你撒谎了!!” “由此看来你似乎也到了极限啊,只不过表面上看起来轻松罢了,所以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让我们内讧?” “真是可笑,你也不过如此。” “……” 张浩无语:“啊对对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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