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腹肌一般,你干嘛每天都占我便宜?”张浩调侃道。 “哎呀,也就宇宙第二厉害吧,这腹肌一块一块的,摸起来特别有手感。”红莲笑嘻嘻道。 “好了,说正事吧。” 张浩看向方平,饶有兴趣的问道:“泰拉埃尔斯找我庇护?他发生什么事情了?难道说……那些超凡异种没找敢直接找我,拿他当磨刀石了?” 方平回答道:“确实是这样。” “啊?!” 张浩愣了一下。 还真被他给猜到了? 这些异种虽然很强大,但也不是傻子。 三重领域者的实力上限他们并不清楚,肯定要找一个磨刀石去试一下的,没想到还真找了泰拉埃尔斯。 也就是说…… 这小子已经超凡了?! 张浩当即也不废话,让方平把人领了进来。 泰拉埃尔斯戴着魔鬼面具,一步步走过了过来,佯装淡定的开口:“张浩,又见面了……现在我也成就超凡了,和你踏上了一样的道路,我不会输给你。” “是吗?那你为什么还被揍了?” 张浩眯着眼睛道:“你的伤势还挺重的,瞒得了别人瞒不过我啊,你这样伪装自己安然无恙……没有半点作用,只会让我看轻你。” “咳咳……好吧,我不装了。” 泰拉埃尔斯干咳几声:“我的确伤势很重,那三个超凡联合的领域之力击溃了我的领域,我的精神反噬……至少也得好一两个月才能恢复,帮个忙好吗?” “哦?其实我没想过你会输。” 张浩不免纳闷。 泰拉埃尔斯可是上辈子霸主中的霸主。 当然也是多重领域的超凡异能者,而根据之前和他战斗的情况来看,大概率是三重领域。 而他张浩上辈子…… 才只是单领域,在超凡圈虽然也数一数二。 但根本比不上三重领域的泰拉埃尔斯,而三重领域的超凡即便刚晋升,应该也足以和他们分庭抗礼。 就算赢不了,不至于败北吧? 这让张浩很好奇。 “我输了,输的体无完肤。” 泰拉埃尔斯低沉道:“其实波塞冬的出现逼我晋升超凡,我就已经多少料到了对方……可能会以更多的超凡异种来杀死我,成为检测你实力的垫脚石。” “我当时并不怕,因为我泰拉埃尔斯有足够的自信,成为不比你弱的三重领域异能者,但是……我还是太急了,雷系异能尚未圆满,未能完成领域蜕变。” “我现在……只是双重领域者。” “怪不得。” 张浩恍然大悟。 双重领域的话,肯定是打不过三个超凡的。 即便双重领域能蜕变两次,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实力至少也比两个单领域的超凡要强大得多。 但也不足以对抗三个领域者的围攻。 更别说…… 超凡异种了。 至于他为什么雷系异能没有圆满。 很简单,因为他的雷系异能才刚觉醒没多久,而波塞冬导致他的心理出现了问题。 这段时间…… 一直都在不断地寻找波塞冬。 根本没有心思去让第三种异能趋于圆满状态,这就是造化弄人啊,异种促使了他提前成就超凡。 但也让他,没有上辈子那么强大了。 “张浩,晋升超凡之后,其他尚未蜕变领域的异能还能完成升华吗?我指的是……多重领域增加这种可能!”泰拉埃尔斯问道。 “你问我这个敌人?我给你提供庇护就不错了,事后咱们还是要对上的,我还没那么大度啊。”张浩反笑道。 “好吧,不过还是谢谢你。” 泰拉埃尔斯愣了一下,但还是拱手感谢:“不过你得小心了,尽管你的实力很强……但那三个超凡异种,我觉得还有不知名的底牌,小心翻车。” “要是连你都死了,那我也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 “我会赢的,因为我无敌。”张浩自信道。 “无敌?” 泰拉埃尔斯怔住了。 这个词他从来都没有这么形容过自己。 而张浩这个人居然如此自信,不是那种夸夸其谈,而是从下到上由内而外的自信。 那种自信…… 并不让人讨厌,而是震慑心灵。 泰拉埃尔斯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看向张浩神色复杂起来。 “假如你赢了那三个超凡……那即便我成为三重领域者也不是你的对手,咱们的战斗也就没必要继续了,往后余生……拯救人类的事业就交给你了。”biqubao.com “这就开始交代后事了?” 张浩不由得讽刺道:“你小子行不行啊?堂堂泰拉埃尔斯都这么颓废了?我记忆里的他……可不是个怂包啊!” “假如你现在就这种心态,那你也不配成为我的对手!” ———— ps:有错字纠一下。 欣欣看到马上改,爱你们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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