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正当他继续吞食海族血肉之时。 忽然间! 脑海中多了一道精神信号。 这是来自于同为超凡异种林凡传来的消息,只有四个字——【不要救我】。 “什么?!” 波塞冬立刻坐不住了:“林凡居然被活捉了?是谁?不,现在无论是人类还是其他生物……蓝星上只有张浩是唯一的超凡,那么肯定是张浩这个人类干的!” “啊?又一位大人物被打爆了?” “嗯?你为什么要说又?你在影射谁呢?”波塞冬眼神危险起来。 “对不起,主人,我瞎说的。”虎鲸立刻道歉。 “不过……我不明白啊,林凡这家伙虽然很臭屁,但很谨慎的,只要动手就一定是有了把握,而且他的实力可是在我之上的,居然也败给了张浩?” 波塞冬眼神越发的忌惮起来:“这就是三种超凡领域的实力吗?张浩此人……不再解决掉的话,即便我族后续全部降临,恐怕也会被阻碍啊!!” “那主人,您打算怎么办?”虎鲸恭敬道。 “只能喊人了,现在无论是【兽盟】还是【丧尸国度】已经不重要了,阻碍我族事业的大敌已经出现了……必须得团结起来,不惜一切代价,杀死张浩!” 波塞冬神色越发的凝重起来。 尽管他很狂,但也意识到了单靠他一个人是做不到的。 于是…… 他立刻散发出了精神信号。 传达了自己想要见面的消息,而其他两个异种也恢复了,就在三天后在太平洋的莱桑岛会面。 作为超凡,他们的速度相当快。 每秒的赶路速度已经超越了音速,三天内抵达莱桑完全是绰绰有余,要不是他们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 不然…… 当天就能抵达。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中午时分,太阳高照。 虎鲸慵懒的趴在了海滩上,波塞冬站在虎鲸头顶,静静等待着。 “主人,他们来了吗?” “来了。” 波塞冬眯着眼睛。 就看到了海面之上,一只巨型章鱼张牙舞爪游过来。 只不过这是章鱼全身散发着腐烂的气味,显而易见不是变异海族,而是九级的丧尸章鱼。 而在章鱼的头顶…… 还站着一个满头白发的女人。 容貌绝美且穿着黑色的渔网袜,皮肤苍白毫无血色,双眸也全都泛白,显然也是丧尸状态。 但她表面是丧尸,实际上却是异种。 而在丧尸章鱼的触角托付下,殷白雨就这么落在地面上,就这么低着头毫不客气道:“波塞冬,还要我请你下来?要让我俯视你吗?” “不敢,殷小姐。” 波塞冬出奇的没有动怒。 而是就这么跳下了虎鲸,但也没有鞠躬行礼,只是神色略显平和,但心里有没有别的想法那就不清楚了。 “天齐呢?怎么还不来?这么不准时的?”殷发着牢骚道。 “我来了,别催别催。” 忽然间。 高空一只硕大的巨鹰降落。 一身穿着黑色西服的大背头男人,就这么落在了两人的面前,只不过他身边还有一个人。 这个人…… 就是破晓城侥幸逃离的白浩。 当初红莲差点杀死他,但张浩为了稳妥撤回了红莲,侥幸让这小子活了下来。 “好了,人齐了,开始开会吧。” 波塞冬冰冷道:“消息都清楚了吧?林凡被抓了,是黎明会的张浩做的,具体缘由我不清楚……但我们必须要动手了,不然等张浩成长起来那就麻烦了。” 殷白雨绣眉皱了起来:“等等,林凡好歹也是空间系的超凡异种,怎么就被这么轻易的活捉了?以他自爆产生的威力……足以炸死同级别的超凡,没有任何的意外。” “我来解释吧,张浩是三种领域的超凡者。” 赵天齐徐徐道:“根据白浩从破晓城得到的可靠消息,张浩此人拥有精神、雷系、空间三重领域,他完全可以以三大领域无伤硬抗林凡的自爆。” “而在这种领域笼罩之下,没有任何超凡以下的异种敢带走林凡的异种胎,于是林凡败了……” “而且是败的体无完肤,张浩此人很危险!” “卧槽!三种超凡领域?” 殷白雨第一次听到,顿时惊了:“这些下等生物,怎么可能做到这种地步?难怪林凡也都被活捉了……怪不得你波塞冬,超凡都没恢复就敢叫我们来。” “这个人的确是我族事业最大的阻碍者,拯救林凡都是次要了,必须先把张浩杀了再说!” “否则即便我们搞定了【兽盟】和【丧尸国度】,也会无法彻底征服这颗星球啊!” “你说的对。”波塞冬颔首。 “是啊,必须得杀了张浩。” 但赵天齐突然担忧起来:“但问题是我们怎么杀呢?说实在的,三个超凡异种联合之力,还真未必……能赢得了三重领域的集合者。” “这要是送了人头,那着实尴尬了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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