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做到。” 张浩沉吟片刻道:“但前提是异种之间除了异种胎无法互相辨认,但我认为它们可能存在我们不知道的辨认方法,我们必须确认好这一点,才能施展计划。” “去拷问一下那个路易斯吧,或许会有收获。”老首长道。 “好。” 张浩也不废话。 当即就去了监狱,找上了路易斯。 并带上了诡医这个科学家,密闭的牢房之中,单床上躺着不是人,而是一颗异种胎。 整体是红色的肉瘤,上面长着一根根红色的触须。 看上去充满了诡异之感。 路易斯很客气道:“你们来了,人类,请坐。” 张浩坐了下来,饶有兴趣道:“你倒是挺有礼貌的啊,是因为继承了原宿主的记忆的原因吗?” “是的,你们人类的文化很有趣,值得一提的是……脑子的口味非常美味。”路易斯发出吞咽的声音。 诡医在旁边好奇道:“你们是把人类充当成食物了吗?还是说……所有的生物都是食物?” “吞食血肉是进化的方式,不是进食,只不过不同的生物在吞食之中会有不同的味道,你想错了。”路易斯道。 “哦?原来如此……” 诡医又问:“那你们来蓝星的目的的?” 路易斯很认真道:“目的是征服这颗星球,将你们全都吞噬殆尽,一整个星球的血肉能源……足以让我们异种进化太多次了,哪怕是超凡也能达成。” “你就这么将目的告诉我们了?是不是还隐藏着其他真实目的?”张浩问道。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我没有撒谎……只要你们仔细观察,其实不难得出这个结论,我们异种喜欢有生命的星球,无关立场只要抵达,必然会征服这颗星球。” 路易斯耐心解释道:“你们这个世界人类只不过是最弱小的种族罢了,假如不是末世爆发……人类只会变得更惨,而丧尸、变异生物、海族……我们统统都不会放过。” “为什么不圈养呢?就像丧尸那样,就有不断地血肉来源。” “圈养存在风险,任何智慧种族都不会甘愿被压迫,有压迫就会有抗争……直到压迫达到巅峰之时,就会产生暴乱和混乱,我们异种会被你们群起而攻之。” 路易斯直白道:“因此我们要杜绝一切被取代的风险,干脆将一整颗星球当做一次性的血肉能源,大不了榨干你们这颗星球之后,去其他星球。” “这个宇宙这么大,总会有生命星球等着我们,我们异种胎阶段即便没有血食……也会逐渐进入休眠状态,休眠状态消耗的能量微乎其微,即便数千年乃至上万年也死不了的。” “嘶——” 诡医和张浩对视一眼。 内心倒吸一口凉气,异种果然很离谱啊。 异种胎阶段上万年也都死不了,但凡遇到血肉就能不断地进化,只要血肉足够多的话,即便是高级异种似乎也有进化超凡级异种的可能性。 而且…… 异种胎在太空中,是不需要氧气的。 而人类最大的弱点就是在太空中,需要氧气供给才能存活,而且太空中的压力和蓝星不一样。 还需要宇航服平衡压力才行,尽管异能者能够抗压。 或许不需要宇航服。 但氧气总是要的,除非超凡级别的人类。 全身蜕变从人类蜕变成了更高等的生物,已经摈弃了氧气呼吸的阶段,但超凡级以下是不行的。 张浩望着路易斯,问出了自己的重点:“那么你们异种成熟阶段,伪装成人类……靠什么来辨认呢?是之前的当街暴乱吗?” “是的,当街暴乱来辨认同类。”路易斯没否认。 “那万一暴乱的刚好是分不清立场的人类呢?” “很简单,直接同化他……” “也就是说,你们还有足够多的异种胎,藏在某处对吧?”张浩抓住了重点。 “!!!” “没有,我们没有。” 路易斯有点慌了。 心中不免震惊,对方的观察力如此敏锐。 然而张浩的话还没说完,死死盯着眼前的猩红肉瘤:“而且波塞冬当初和我战斗不过是前几天的事情……你们内陆离得那么远,都能听到动静了?” “不是吧?或许是波塞冬给你们传达了信息,依我看……你们异种除了当街暴乱这种表面行为,肯定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辨认方法,对吧?!” “我们……没有……” 路易斯否认。 但张浩打断了他,神色冰冷道:“别跟我说没有,路易斯,想活命就老实交代,否则死亡将是你最奢求的梦……” “我这人一向都很和善的,别逼我打破人设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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