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吧?我也有雷电系异能,尽管我的雷电系异能不如你,但至少还能吸收一下雷电。” 泰拉埃尔斯心有余悸,但嘴角笑容不断:“即便是天雷也不例外,但不得不说你刚才那招的确很强,还好我用木系异能全力保护自己的脑袋,并吸收刚才的天雷。” “不然刚才真的就死透了,真的很危险啊。” “是吗?” 张浩神色平静。 但内心却忌惮起来。 上辈子,他对泰拉埃尔斯并不了解。 但对方的主要异能似乎并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其他手段,难道说也和诡医类似? 能通过基因改造,来增加自己的异能? 要真是这样的话…… 对方的异能数量,恐怕比自己想的还要多! 而且威胁性还要提高一筹,毕竟假如对方也能融合异能的话,那战斗力岂不是直线飙升?! 但一切都只是猜测罢了…… 是不是真的还有待考证,他决定先试探一下,至少确认一下对方的主异能是哪个?! “精神囚笼!!” 张浩不再犹豫。 双眸白光泛起,精神瞬间入侵。 但是泰拉埃尔斯只是摇头晃了晃,神色露出了一抹戏谑。 “精神系?你忘了我也是了?” “张浩,虽然你拥有三种异能,但和我相比……你还差的远呢,你赢不了我的!!” “那可不一定。” 张浩冷笑一声。 抬手之间,朝着对方蓦然一指。 空间异能的催动下,对方的周围的空间顿时颤抖起来,似乎有什么即将出现一样。 “这是?!” 泰拉埃尔斯瞳孔骤然紧缩。 一个闪身撤离了原先的位置,而就在他离开的刹那,一道道空间裂缝张开。 刺啦!刺啦! 无数的空间乱流席卷。 将大量的海水吞了进去,然后消失不见。 “空间异能?你居然还藏着这种底牌?!” 泰拉埃尔斯淡淡的评价道:“刚才那一招很危险啊,假如真的陷入其中……就算我也无法幸免吧。” “可惜,速度慢了点。” “……” 张浩并不意外。 掌控空间异能本来就难度很大。 更别说对于他而言,空间异能的天赋始终是弱于雷系异能的。 因此破开一条空间裂缝和数条的两个难度,速度上自然会慢了很多,但一道裂缝杀不了他。 要是数道裂缝密集覆盖。 那么击中他的脑袋的概率会增大,进而彻底杀死他。 但空间异能的消耗很大,必须找到对方的破绽才行,否则一切都是无用功。 但问题是…… 到了他们这种层次,要想出现破绽太难了。 而泰拉埃尔斯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突然改变了主意:“不如我们按照平手来算?说实在的……我很不忍心你就这么死掉,我可以给你解毒药剂。” “你们组织我记得也有毒系高手吧?分辨解毒药剂真假应该不难的,现在我们胜负难分,等你我二人晋升十级,再来一较高下?怎么样?!” “十级?不不……” 张浩很认真的纠错道:“你这个称呼不对,九级之上有十级,但十级不不一定是【超凡】。” “哦?二者有什么区别的?” “字面意思,咱们是敌人……我可不会多费口舌给你解释。” “哈哈哈,可以理解,但我还是要谢谢你的纠正,我懂了……超凡之镜!我泰拉埃尔斯在【超凡】的道路上等你,可别让我等太久啊。”m.biqubao.com 泰拉埃尔斯并不生气。 将解毒药剂扔给了他,潇洒的离开。 而张浩则是拿着手中的药剂,心中逐渐坚定下来:“不愧是泰拉埃尔斯,格局和胸怀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但我一定比你更快踏上超凡之路!” 双方就这么草率的开战。 又草率的结束了战斗,泰拉科技死了两个九级。 包括好不容易收拢的海族也都死了不少,而黎明会的损失几乎没有,算是全胜而归。 但毫无疑问的是…… 泰拉科技非但并不是那种,一触即溃的势力,而且还是人类势力中少有的劲敌。 而就在双方离开没多久, 白令海。 深不见底的深海之下。 一只只海蛇游荡了许久,忽然发现了奇怪的东西。 在一块淡色的海绵上,突兀的长着一颗巴掌大小的猩红肉胎,肉胎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触须。 浑身上下散发出…… 一种无法言语的肉香,让人为之疯狂。 “好香啊!这是什么?” “这绝对是至宝,快吃,大家快吃!!” 看到那肉胎的刹那, 那些海蛇的眸子化作了猩红,充满了嗜血的疯狂冲了过去,就要将那颗肉胎喰食。 然而, 忽然间! 那一根根猩红的触须。 将海蛇们的脑袋刺穿,眨眼将它们吸成了蛇干。 其中死掉全都是高级变异海族,最强的那一条海蛇是九级,就这么死得悄无声息。 触须恢复人畜无害的模样。 随着深海的海流缓缓飘荡,但肉胎表面猩红之光突然烁灭,其内部传出了一道充满稚嫩又疯狂的呓语。 “……好饿……” “这个世界……吾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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