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浩顿时愣住了:“这就要献身了?你们电光美人鱼一族,都是这么的随性的吗?” “当然不是,我们虽然崇拜强者。” 玛丽亚很严肃道:“但是高尚的品格也缺一不可,而在这残忍的末世之中……我们见过太多品格恶劣之人,能有像您这样高尚之人,简直是万中无一。” “我们也是了解过黎明会的,也明白黎明会的宗旨,我相信您将来会终结末日,给新的世界带来黎明会,玛丽亚愿意侍奉您,直到死亡。” “呃,其实我也有缺点的。” 张浩信口胡说道:“实不相瞒,从小我的父母就希望我成为一个出色的人,但很遗憾的是……我只完成了一半,成为了一个很色的人。” “男人本色,这很正常。” 玛丽亚很贴心道:“我也不需要主人为我负责,只要您需要的时候,我可以随时为您提供服务,直到您满意为止,玛丽亚永远都是您最忠诚的女仆。” “我们电光美人鱼一族也不弱的,愿意为您征战四方,您可以任意挑选好看的族人,组成您专属的女仆战斗团,随时伺候您的生活起居,也能随时战斗。” “包括在床上,也是没有问题的。” “啊这……” 张浩心跳狂跳。 一时间忍不住心动了。 这要是长得丑也就算了,关键是这是美人鱼啊。 长得一个个都比那些网红脸强太多了,更别说玛利亚这种仙女般的美女,要这样当你的女仆。 换成你,你难道不心动? 一番柔情似水的按摩后,张浩终究还是妥协了。 只不过暂时没答应献身什么的,只是电光美人鱼一族被他收编了,他完全不是为了一己私欲。 而是担心…… 这么漂亮的族群,要是被泰拉科技给抓回去当实验品。 那实在是太可惜了,他这么做也算是为了物种多样性,做出了卓越的贡献。 嗯……就是这样。 而目睹了全过程的查理,整个人都怀疑人生了。 “卧槽,这就把电光美人鱼一族收服了?” “公司三番五次的好说歹说,利诱、威逼、胁迫全都没用,结果人家来了直接上来就要献身?还有没有天理了?” “还他妈高尚的品格,这小子的嘴角都快压不住了啊,你小子就是龙傲天吧?随便走到哪……都有美女要贴上来。” 查理也觉得自己一表人才。 一头金发,长得又帅虽然个子矮了点。 怎么就没人喜欢呢? 怀揣着嫉妒的心理,他被张浩拎起来,坐着渡鸦再次起航。 电光美人鱼一族没带,只带了玛利亚一个鱼。 高空之上。 张浩盘坐着,身后的美少女正在捏肩。 玛丽亚只有一米高,因此站在背后伺候刚刚合适,这一幕看的查理顿时双眼喷火。 “主人,力道合适吗?”玛丽亚贴心道。 “不用,刚刚好,你这是学过?这手艺不错啊。”张浩赞叹道。 “没有学过,可能命中注定这双手就是为您而生的,包括女婢的肉体和灵魂……您随时可以采摘。” “咳咳,不急不急。” 张浩摇了摇头。 避开了这个话题,气氛都沉默下来。 过了半个小时…… 没等他们抵达大陆边缘,海面突然翻涌起来。 各种各样凶猛的海洋生物钻出来了水面,尖牙鱼、金枪鱼、八爪鱼各种各样。 不过,他们并非来自【深海】。 它们每一个身上都烙印着泰拉科技的logo。 为首的有七只体形巨大的虎鲸,除了有一只头顶空无一人,其他六只头顶上摆放着水晶座椅,座椅上坐着六个人。 为首的那位…… 最为突出,戴着斜脸面具。 看不见右眼,只露出淡蓝色的左眼,气质高傲无比。 “张浩,你果然还是来了,一如既往的狂傲和自信,你就不怀疑我根本没打算给你解毒药剂吗?” “不然呢?” 张浩神色平静道:“我既然敢来,我就有把握活着回去,假如你真不打算给,那我就亲自来拿。” 啪啪! 啪啪啪! 泰拉埃尔斯拍手,笑眯眯道:“好胆魄,真自信啊!张浩,我研究你很久了,说实在的……我觉得咱们俩很像啊,同样的大陆沿海城市一步步崛起,一步步收拢人才。” “唯一不同的是,你每一次都能化险为夷,每一次天灾都能降低到最小的损失,你崛起的速度比我快很多,我很好奇,你们黎明会那位预言大师……当真料事如神吗?” “我不相信,你身上一定有惊天的秘密!” 张浩反问:“所以呢?” 泰拉·埃尔斯站起来,露出贪婪的目光:“所以……我不单单要击溃你,还要活捉了你!我还要解剖你身上的每一寸,挖开你的脑壳、吃掉你的脑髓!!”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谁?!!” ———— ps:这个反派戏份会多一些。 塑造一个反派需要时间长一点,欣欣也不希望这是个单纯的爽文。 一直装逼打脸也很没意思,但同样不会虐主,希望能写一些伏笔和不错的剧情,今天有点卡文了,就先更一章哦。 另外感谢【热血小海王】送的礼物【秀儿】,感谢【喜欢蚂蚱鹰的韩林】和【阿羽华】送的【灵感胶囊】,比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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