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兄弟。 好好地,你怎么突然急眼了呢? 搞得好像大家都要抢会长一样,这小子该不是有什么古怪的癖好吧? 众人不由得眼神古怪,一个个都后退半步。 方平干咳几声,老脸一红道:“你们退半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我刚刚也是开玩笑的,我对会长永远是尊敬和崇拜,绝无其他非分之想,真的,不骗你们。” “我们不信。” “不信?那我发誓!如果我撒谎,就天打雷劈!” 方平刚竖起手指。 轰隆!! 晴朗的天空一声惊雷炸响。 众人看向方平更害怕了,都捂着屁股连连倒退。 方平的脸顿时僵住了,但好在大家都是成年人,接受新生事物的能力都比较强。 毕竟就连孟五和章鱼好上了…… 男的喜欢男的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而显得方平正常多了。 众人也不再调侃,回到了黎明会基地总部。 而超序列金属【空间】分给了赵武,【光明】分给了宇文拓,而【厄运】暂时分给了方平。 毕竟方平虽然也是八级异能者。 但和超凡种子的战斗力差的不是一星半点,自保能力还是很差的,至于让这些超序列金属效力。 那其实也没多大难度,因为每一种超序列金属都有各自的弱点。 稍微让赵武和夏侯名折磨一番,就乖乖配合了。 …… …… 时光如梭。 眨眼间,五年过去了。 这些年黎明会的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附近的海域上。m.biqubao.com 而随着丰富的海洋资源反哺黎明会,黎明会通过各种渠道全面发展,已然成长为一个真正的庞然大物。 这些年…… 但也陆续崛起了不少邪恶势力。 比如【丧尸国度】【兽盟】【深海】。 单从名字就能听得出来势力的组成成分,比如【丧尸国度】是以丧尸为集体,而【兽盟】内部则是一部分的变异生物,但大部分是由大型凶兽组成。 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变异生物太多了,导致谁也不服谁。 而且变异生物之间也有天敌,时不时的看对方不顺眼弄死都有可能,因此几乎不可能完全组成一个集体。 至于【深海】也差不多类似。 毕竟全球深海海域太多了,彼此之间矛盾也不少。 尤其是超大型海域也不存在谁统治谁,唯独和以往不同的是,至少比以往团结了不少。 唯独【丧尸国度】算是比较像样。 经历了黎明会的数次打击,终于意识到了团结起来,但目前也不敢对黎明会做什么挑衅行为。 当然,不要小瞧人类的潜力。 人类势力也有一些。 其中以棒子国为首的【思密达协会】,总是不断地骚扰挑衅黎明会,他们倒也不是故意作死。 而是这些年,棒子国已经被【深海】给占领了。 大量的变异海洋生物登陆,挤压了原本人类的生存空间,因此他们只能向黎明会发起求援。 但张浩根本懒得管它们…… 倒不是故意刁难,而是突破【超凡】在即。 真的没空管他们,当然就算了解了他们的困境,他也懒得伸出援手,毕竟末世前就看对方不顺眼。 出于人道主义,不主动干你就不错了。 还想来我的地盘撒野? 做梦呢? ——— 奉天市, 东南边境线外,昌城。 大量的年轻人身穿紧身战服,藏在街道角落 头戴着精炼钢制头盔,胸前光辉勋章显露出黎明会的身份,全都雄赳赳气昂昂。 “这些棒子真恶心!” “实力这么弱也就算了,还总是来挑衅咱们,打不过就跑,跑的还贼快!真是想不通啊……这速度怎么练的?” “被那么多海族追杀,要你……你比兔子还跑得快!” “不可能!我怎么会跑?这不丢咱们黎明会的脸吗?要我……转头一个滑铲,干死海族!” “可惜了啊,要不是咱们咱们黎明会现在的精力都放在附近海域上,不然随便都能灭了他们!!” 副团长激励道:“没关系,咱们加把劲,也能灭了他们!” “我的盖亚之魂已经按耐不住了!” “待会就让那些棒子,见识一下我的雷欧飞踢!” “雷欧飞踢算个der,我直接当场自爆!让他们明白究极艺术的美感!!” “好了,别唠嗑了,团长来了。” 随着副团长一句话, 军团成员一个个都不说话了。 不远处,迎面走来了一个白发年轻人。 年纪大概只有二十出头,穿着一套黑色的紧身战服,双手的指甲上漆黑一片。 显然是指甲油染的…… 也不知道,是什么奇怪的行为艺术。 “大家准备好了吗?”白发青年问道。 “准备好了,王团长……” 没等副团长说完, 白发青年神色严肃起来,纠正道:“不,我改名字了,请叫我金木研,或者金木团长。” “亦或是——独眼之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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