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害寄生肯定是有的。 上辈子的阮天,就是和它达成了共识。 但这辈子换成了猴子,未必真会像原先那样和谐,甚至有可能是个定时炸弹。 单纯的口头约定肯定是不行的。 万一这家伙突然反水,吞了猴子的生命力,孟五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 始终沉默的孟五,犹豫片刻道:“会长,我想问一个问题,序列89是外星生命吗?” “是的。” “其他序列金属也是吗?” “不全是。” “……” 孟五几人感到很震撼。 尽管早就猜到了,但亲眼看到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孟五又问:“末世的爆发,和这外星生命有关系吗?” “不知道。” “不知道?” 张浩耐心解释道:“可能有可能没有,一颗从天空坠落下来的液态金属不能成为有效的证明,这也许仅仅是巧合罢了,只有当真正看到幕后黑手的那一刻,我们才能下定论。” “好吧。” “既然序列89拿到手了,那就回雷州市基地吧。” “现在就回吗?会长,您不是还打算去其他洲,取第二颗超序列金属吗?” “不去了。” 张浩眼神恍惚道:“我们离开雷州市已经三个月了,要是再去其他州可能会耗费半年以上的时间,而且……我总觉得好像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 …… 雷州市。 天雷山,黎明会基地。 一大早清晨浓雾还未散去,山顶一处独栋别墅的阳台上,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坐在藤椅上正在畅谈。 诡异幽然叹息:“太难了,我解剖了都快上万只变异海洋生物了,还是没找到豁免或者规避感染风险。” “丧尸尝试过了吗?比如燃灯这种特殊的丧尸。”夏侯明问了句。 “尝试过了,但还是没用。” “好吧。” “你呢?精神毒素研究的怎么样了?听说那些工具丧尸,全都被你的毒素给麻痹了?” “还行,只不过最新款【丧尸抑制剂-3】还没有研发出来,估计还得两个月的时间。” “那你真厉害,我连一点头绪都没有。” 诡异眼神无奈道:“我觉得我好像陷入了死胡同,我怕是看不到你研究这款药剂了。” “什么意思?” “我打算外出外出取材,激发一下灵感。” “呵呵…” 夏侯明似乎并不意外:“外出取材?明明就是叛逃黎明会,说的这么好听。” “什么叛逃不叛逃的?我不也是被张浩强制加入你们黎明会的?怎么?你不支持我?” “支持谈不上,你想走就走,反正我拦不住。” “你跟我一起?” “滚蛋。” 夏侯明翻了个白眼:“我踏马还不想死呢,你要死自己死去,被会长找到……可别怪我。” “你们会长确实厉害,但蓝星这么大,只要我逃的足够远,他可没机会找到我。”诡异自信道。 “那就祝你好运。”夏侯明道。 诡异耐心却说道:“你真不和我一起走?大家都是喜欢科学的同道中人,都有放荡不羁爱自由的灵魂,岂能被永久的禁锢在这里?你说是不是?” “你的灵魂放荡,我可不是。” “是放荡不羁爱自由,能不能把话说完?这让人非常有歧义,好像我就非得和你一起私奔一样,气氛现在都有点暧昧了,我可不搞基,都怪你。” “我也不搞,谢谢。” 诡医不耐烦的问道:“到底走不走啊?想我堂堂诡医威名赫赫,谁不来巴结我?你这家伙倒好……油盐不进呐,能不能给个准话。” 夏侯明难得认真道:“我的半路出家的研究员,这里就是我的“家”,我离不开这里,我的灵魂不允许我放荡不羁爱自由,我们是不一样的。” “这样啊……那我走了?” 诡医也不纠结。 既然人家不情愿,那不强求。 夏侯明想了想,从屋内取出了一瓶酒,分别倒满了两个小瓷杯中。 “喝一杯吧,算是临走前的饯行酒。” 夏侯明举起第一杯。 示意诡医举起第二杯,但诡医看着桌上的酒杯,笑容显得不怀好意:“你该不会为了不让我走,故意在这里面放毒吧?” “呵呵……” “你走不走关我屁事,换一下总行了吧?” 夏侯明放下第一杯。 但没等他换酒,诡医竟然自己从腰间取出了一个酒壶,笑呵呵道:“不用了,我自己的酒更美味一点,咱们就这么碰杯吧,夏侯,不介意吧?” “心眼真多。” 夏侯明无语了。 和他的酒壶碰了碰,然后一口把酒闷了进去。 两人对视一眼没再多言,诡医下了楼梯走出了院子。 夏侯明站在阳台上,看着他的背影犹豫片刻叮嘱了一句:“别杀人,会长这人眼里容不得沙子,要是不杀人的话……哪怕叛逃或许还能饶你一命。” “我尽量。” 诡医摆了摆手。 潇洒的朝着半山腰慢悠悠走去。 但刚走了不到百米,五个负责巡逻的军团小队成员,挡住了他的去路。 “诡医阁下。” 队长眼神警惕道:“会长大人有令,不允许你下山还请原路返回。” “不好意思,你的会长在的时候我还真得原路返回,但他现在不在了……我可不会再甘心当个囚徒了。” 话音未落。 刷的一声,诡医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这五个小队成员来不及反应,就被五次抬手砍中了脖颈后方,不到半秒就晕了过去。 连续几个巡逻小队。 都被他轻松击晕,很快就走到了半山坡。 “真麻烦。” “还得注意分寸,要感谢就感谢夏侯吧。” 诡医瞥了瞥嘴。 正要走下半山坡,离开黎明会。 忽然间。 正对面出现了一个人。 此人留着乌黑的短发,手中握着一把银色短刀,隔着浓雾看不清具体的相貌。 诡医眉头微皱,低声喝道:“什么人?敢拦我诡医的去路?不想死就给我滚开,我今天可是答应了了某人不杀生,我劝你不要不识好歹。” 只见那人走了几步。 浓雾逐渐消散,露出了自己的俊郎的面容。 方平神色淡漠:“黎明会-总司令方平,暂代会长之职。” “这话我奉还给你,诡医——不想死就给我滚回去,叛逃的代价你承受不起!” ———— PS:霸气吧? 哈哈,小方同志来也! 错字纠一下,欣欣看到就改,比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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