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熬出头了啊。 分会会长,不亚于总司令的职位。 尽管方平仍然是第一首选,但老吴能担任,显然证明了其他人也是有机会的。 许墨等人稍稍有点失望。 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琼州大岛也是需要分会的,到时候还是有机会的。 张浩很直接的解释:“许墨其实也有资格的,只不过你还需要负责暗影军团,只职位上有点冲突……茅策资格足够,能力暂且不足。” “老吴资格足够,而且性格沉稳,再合适不过了,其他人就不用多说了,实力也不太够。” 孙傲天有点不服气:“那俺老孙呢?那老孙也想当副会长,我的实力足够了吧?比吴彦峰厉害多了……为什么不让我当?” “为什么?你心里没点b数吗?” 张浩翻了白眼。 实力是够了,但性格太跳脱了。 别说副会长了,要不是孟五刚好能管得了它,不然御兽军团副团长都不太适合猴子。 “俺老孙怎么了?” “你把话说清楚,你是不是歧视猴子?” “喂喂,种族歧视诶,呜……” 孙傲天骂骂咧咧。 还没等说完,就被孟五拖出去了。 啪叽!啪叽! 抡起金箍棒对着屁股就狠狠抽了起来,孙傲天又一次被揍的嗷嗷乱叫,把在场的所有人都逗笑了。 “师父!我错啦!” “别打了,再打我的猴屁股就炸了。” 孙傲天连连求饶。 孟五这才放过了他,众人也都各自散去了。 留下了老吴一个人。 张浩认真叮嘱道:“原先第二军团的人你可以带回去一些,分会的建立是必须的……我们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这样才是最稳妥的方式。”m.biqubao.com “但陨石天灾对临海市会有不小的影响,建设方面暂时没必要弄了,你们只需要关注周边的觉醒者,能收拢就收拢……尽快扩张分会。” “明白会长。” “知道为什么选你吗?” “呃,难道不是我长得帅的原因?” “……” 张浩没好气道:“别给我贫嘴,资历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你不需要被感情影响,对了……还忘不了小雅吗?” 吴彦峰干咳几声:“还好,还好。” “忘不了也没关系。” “我也不会劝你走出来,当一个人深受痛苦之时,没人能感同身受也没人有资格劝对方走出来,看来你是真的爱小雅啊,我估计这辈子你忘不了她……” 张浩幽幽叹息。 感慨吴彦峰这个大情种。 吴彦峰变得有些局促,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又不敢说。 张浩诧异了:“怎么了?有话直说。” 吴彦峰不由得有些害臊道:“会长,我能不能带一个人一起去临海市?如果分会只有我的话,一个人就太寂寞了。” “谁啊?” “许梦妍。” “???二胖?” 张浩瞪大眼睛:“不是,你俩好上了?” “嗯。” “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极寒这段时间,聊得很投入……就干脆在一起了。”老吴扭捏道。 张浩撇嘴:“我的天!刚才还夸你老吴是大情种呢,才刚一年时间就把小雅给忘了?还说你不被感情影响呢,这显得我有点尴尬啊。” “我没忘,我只是……” “只是听从了妍儿的意见,人的确应该向前看,不应该在曾经的痛苦中深陷而不自知,是妍儿帮助我走出了阴霾,我很感激她,还请会长成全。” 吴彦峰表情很认真。 就要给张浩跪下。 张浩哪敢受这个大礼,把他扶起来感慨道:“行了行了,那就让许梦妍和你一起去,还妍儿呢?这称呼真腻歪啊,听着让人起鸡皮疙瘩,看来你俩感情真好。” “还好还好。”老吴害羞挠头。 “对了,你俩那啥了没?” “情到深处嘛,妍儿也不拒绝,而且末世了肯定不将就那么多了,早日享受。” “懂了,那许墨知道吗?”张浩问了句。 “不知道。” 吴彦峰忐忑道:“我不敢跟大舅哥说,他很在乎妍儿的,任何男的都不让接近,我也是因为和许墨关系好才近水楼台先得月。” “要是让他知道兄弟跟自己妹妹好上了,我怕他要弄死我,我死了没关系,但妍儿就要孤独终身了啊,不忍心,会长……您帮帮我吗?” “你还知道呢?我怎么帮你?” “就说调离是你的主意,和我没有关系,行不行?” “你当许墨没脑子啊?许梦妍是组织唯一的光系觉醒者,调谁不好偏偏调许梦妍?许墨肯定会猜到的,这个办法你就别指望了。”张浩道。 “那怎么办?”老吴着急了。 “别急别急,许墨搞定艾琳了没?” “没呢,许墨倒是减肥成功了,但艾琳还是不鸟他,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 张浩给出了自己的建议:“那你就帮你大舅哥撮合一下,要是他能拿下艾琳,到时候会念你的人情的……也不好意思弄死你了,最多就是揍你一顿,这个解决方法可以吧?” “好办法,就这么办!感谢会长。” 老吴离开了。 背影显得十分愉快。 张浩不由得内心感慨:“上辈子老吴始终都没走出阴影,当杀手当了一辈子,结果这辈子遇上了许梦妍,竟然重新坠入了爱河?” 啧啧…… 真是让人好奇呢。 爱情这玩意的魔力,就这么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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