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流星雨?陨石坠落?” “军师……你是不是太过劳累了,睡懵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呢?应该就是个梦吧?” 徐晃当然不相信。 这种荒诞且毫无逻辑的话。 尽管军师的异能看起来很厉害,但也不至于做个梦就对未来有所预感吗? 他们这些普通觉醒者,和胡小楠一比简直逊爆了。 “你不懂,你不懂。” 胡小楠急促道:“我往常基本不做梦的,就算做梦也只是梦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根本不会梦见关于人类的趋势走向的梦,其实前几天我就已经梦见了些许画面。” “只不过画面十分模糊,让我以为只是睡懵了,但现在绝对不是这样,这一定是未来即将发生的画面,快送我去会长那里,我现在就要汇报。” “好。” 徐晃挠头。 并没有反驳什么。 哪怕潜意识还是觉得,这种事情不太可能发生。 徐晃开着电动车载着胡小楠朝山顶而去,没多久就来到了张浩的别墅门口。 刚到别墅就看到了…… 正在守着大门的渡鸦,用触控笔刷着《还珠格格》,手机里并传出了两人骑/马的声音。 尔康:“紫薇,我想这样拥着你,一直飞到天边去。” 紫薇:“我现在觉得又刺激,又害怕,又兴奋,又快乐,又幸福……” 尔康:“紫薇,我喜欢你。” 紫薇:“尔康,我也是,你有多少,我就有多少,不,我比你还要多。” 尔康:“你不可能比我多,因为我已经/满/了。” 紫薇:“你满了,我就漫/出/来啦,哈哈。” 徐晃:“……” 胡小楠:“……” 刚好听到这些台词。 两人原本焦急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尴尬。 这是什么见鬼的台词? 当时看的时候,为什么没觉得半点不对劲? 渡鸦抬起头,好奇的歪了歪鸦头:“你们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儿吗?” “军师有重要的事情汇报。”徐晃道。 “不行。” “为什么?我的情报真的很重要。”胡小楠很着急。 “呃……” 渡鸦还是毅然拒绝:“爸爸和方平现在不方便,你们进去会打扰他们的,爸爸说必须给他们足够的独处时间,不让任何人闯入。” “???” “???” 胡小楠和徐晃都懵了。 卧槽! 什么情况? 方平和会长难道已经有染了? 现在正在别墅内做着令人羞/羞的事情,但这么明目张胆……是不是有点太嚣张了点? 胡小楠神色焦急:“鸦鸦,你能不能向会长汇报一声?这件事情真的需要立刻让会长知道,绝对不能耽误分毫,拜托了。” “真的不行诶。” “方平现在喊的有点大声,我估计是因为雷电刺激太重了,不愧是我爸爸,真的好棒耶,你们再等等……” 渡鸦还没说完。 别墅内,传来了张浩训斥的声音:“鸦鸦,你瞎说什么呢?我和方平已经结束,他已经把衣服都穿好了,让胡小楠和徐晃进来。” 徐晃:“……” 胡小楠:“……” 衣服都穿/好了? 我的天,《震惊!会长和小方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难道已经要被揭露了吗? 徐晃和胡小楠一时间,内心显得犹豫不决。 但听到会长催促。 两人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就看到了方平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胡小楠和徐晃内心大受震撼。 卧槽! 太炸裂了,竟然是真的?! 会长真的和方平已经那啥了?我嘞个去,方平终于得偿所愿了啊。 还没等两人脑补。 张浩似乎看出来什么,无奈解释:“我刚才下手稍微重了了,导致方平出/血有点严重,就让他去厕所稍稍清洗了一下,你们别瞎想啊。” 都出/血了? 会长牛掰啊,能力杠杠的。 胡小楠没忍住建议道:“不愧是会长,您的身体还是一如既往的硬朗,但我建议您可以稍稍柔和一点,不然方司令可能会得/痔/疮的。” 徐晃小声惊叹:“刚才方司令的声音太惨了,听着真让人有点害怕啊,会长威武。” “……” 方平听不下去了,神色严肃道:“都给我闭嘴吧!我和会长是清白的,刚才是他用雷电淬体的方法,来帮我提升实力。” “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可以不在乎我个人的口碑,但会长的名誉不容污蔑,这种玩笑以后不准开了。” “好的,方司令。” 两人乖巧点头。 解除了误会后,张浩瞥了一眼胡小楠:“不是有要紧的事情汇报吗?说说看。” 胡小楠神色惶恐道:“回禀会长,我刚才梦见,有流星降临蓝星,大规模的陨石雨坠落大陆,世界被毁的七零八落,人类苟活的希望没了。” “嗯?什么时候梦见的?第一次有预感是什么时候?”张浩眉头轻佻。 “就在刚才梦见的,但前五天也梦见过一些画面,只不过太过模糊我完全不知道代表什么意思,现在看……应该是觉醒了新的能力,它能让我梦到未来的画面。” 胡小楠神色低沉:“您千万不要觉得我是在危言耸听,或者这个能力是假的,这件事绝对会发生的,我以我的人格保证!虽然这件事情很不科学,会长请您相信我……” 没等他说完。 张浩淡然一笑:“我没说不信你啊,在这末世不科学的东西多了去了,连魔鬼鱼都能飞行,乌鸦和狗都能说话,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 “啊?您相信我?”胡小楠愣了。 “当然。” 张浩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可是最早一批加入的元老,给你军师的头衔——可不还不足以证明吗?你的任何推测我都毫无保留的相信。” 胡小楠内心感动,征求意见道:“谢谢您,感谢您一直以来地信任,您觉得我这个能力叫什么比较好呢?” 张浩露出了回忆的笑容:“既然是做梦相关的能力,而且还能和未来扯上关系,那直接明了一点。” “就叫【梦见未来】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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