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生气了。 张浩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竟然张口就要红莲? 这就好比别人要买你老婆没什么区别。 但凡有点脾气的都忍不了,更别说张浩这种睚眦必报的人了,这等于是赤果果的侮辱。 呲啦一声! 张浩抬手甩出一道雷电。 诡医神色变了,表皮立刻作了金属的铁黑色,想要将其防御住。 然而。 这一次他疏忽了。 铁皮是导电的,而且张浩的雷电也不是一般的雷电,巨大的冲击力让他飞了出去。 重重的砸在了别墅的围墙上。 嘴角鲜血不停地渗出,残余的雷电致使他全身抽搐了起来。 “张浩这叫……” “竟然不是一般的七级?该死,失算了!” 诡医瞳孔紧缩。 内心第一次感到无比的震惊。 他早就猜到了张浩可能是七级,毕竟能覆灭雷州市大几百万的丧尸,以及大量的海洋生物。 没有七级的实力,根本不敢那么嚣张。 但他一点也不怂。 因为他虽然不是七级,但因为异能特殊的原因,实力丝毫不弱于七级。 哪怕张浩再厉害,也无法奈何自己。 然而。 现实把他的脸打的啪啪作响。 张浩的实力哪怕在七级,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除非他升到七级才有希望与之抗衡一二,现阶段的自己……根本不是他的一手之敌。 自己这次怕是入了虎穴了啊。 没有任何犹豫,他再一次催动了异能,只见空无一物的后背,鼓起了两块恶心的肉瘤。 噗噗! 恶心的肉瘤破开了。 少许的黑色丧尸粘液流了出来。 只见两只硕大的肉翼展开,挥动之下直冲天际,速度相当之快,几个呼吸就飞到了百米高空。 “呵呵……” “我可是会飞的,你张浩能奈何我?” 诡医嘴角微翘。 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然而,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僵硬了起来。 只见出现了上千只魔鬼鱼,将它围了个水泄不通,上面密密麻麻承载着黎明会的人。 方平站在魔鬼鱼上,毫不客气道:“真以为就你会飞?诡医……胆敢亵渎我们未来的会长夫人,今天你付出点代价,怕是说不过去了。” “会长夫人?” 诡医神色不自然了。 他其实知道红莲这个女孩对张浩很重要。 但并不知道竟然重要到了这种层次,在他看来在这末世没什么是不能交易的,再加上出于自身实力的威慑,他才觉得张浩可能会同意。 现在他明白了,自己这是碰到底线了啊。 一时间。 他有点后悔了。 说实在的,能让他诡医后悔的人,也就只有张浩了。 诡医稍稍斟酌道:“误会,这是误会,我并不知道这位小姑娘的地位如此显赫,这才冲撞了你们的会长,我愿意为此承担责任。” “那就拿你的命来承担好了。” 他刚说完。 张浩冰冷的话语从身后传来。 只见渡鸦载着张浩来到了的他的近前,又是一道道粗大的雷电飞了过来。 “噗!!” 诡医吐出一口鲜血。 头发焦糊,神色狼狈不堪,放起了狠话:“姓张的,我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样?别欺人太甚……我诡医也是有底牌的,真把我逼急了,你们黎明会也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呵呵……” “你有底牌,我没有?我告诉你,如果不是留着你给杨二郎做手术,不然刚才你那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张浩冷笑一声:“况且,你当真你以为我对你半点了解都没有?你的底牌现在用得了吗?或者说——你当真能接受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吗?” 此话一出。 诡医的神色彻底变了:“你怎么知道的?不可能!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张浩……你在诈我?” “爱信不信。” 张浩撇了撇嘴。 诡医上辈子很强很强。 他的异能能给外人移植,自然也能给自己移植。 但他给外人移植的是其他生物的部分组织,因此无法遮掩外线特征,就比如杨二郎眉心那颗——属于独眼丧尸的眼球。 而诡医则是移植的生物细胞。 无论是巨臂、鬼丸、或者赤翼都没有任何例外,某种程度上达成了近乎完美的契合状态,只要不动用外来异能就不会有外显特征,甚至自身不会被感染成丧尸。 只不过。 唯一的缺点是。 他的目前的实验研究还不是百分百完美。 只能每次使用一种外来异能,这样才不会被感染成丧尸,一旦同时动用多种异能,感染的进度立刻会从零飙升到一百,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惨状。 诡医为什么这么着急收集各类海洋生物? 无非是海洋生物看起来并没有感染的风险,如果能从海洋生物的研究中,避开或者豁免感染丧尸的潜在危机……从而能同时使用多种异能。 那他将会变得更加强大。 上辈子的他也确实成功了,不单单掌握了规避自身和他人移植感染的风险,甚至自身蜕变成【超凡】达到了史无前例的地步。 也正是这个原因…… 让他能掌控大量的改造觉醒者,从而成为抗衡变异生物的中流砥柱之一。 毕竟末世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这就导致了后期这种改造觉醒者,数量比自然觉醒者还要多得多,他们为了能继续在这残酷的末世活下去……甘愿沦为诡医的棋子。biqubao.com 杨二郎就是典型之一。 张浩看中的自然是诡医的移植能力。 未来觉醒者损失会很大,断腿断胳膊几乎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但这样终究会有不同程度的实力下滑,如果能通过改造……照样能重获新生。 当然,前提是尊重伤者意见。 甚至那些天赋差的觉醒者,只要自己不介意,哪怕身体完好的也能进行生物移植改造。 张浩从来不是个固步自封的人。 在他看来肉体根本不重要,只要精神上属于人类即可,通过外力得来的力量不可耻,可耻的是连变强的欲望都没有,那才是最可悲的。 在这末世…… 拼尽一切才有希望活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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