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见。” 丧尸们都摇头。 这可是六级丧尸啊! 距离高级丧尸,只差一步之遥。 在座加起来都不够独眼一只手打的,谁会自讨没趣呢? 个人实力威慑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独眼在这一环线中心区域威名赫赫,手底下的的精英丧尸非常多。 哪怕有想法也只能憋着。 独眼瞥了一眼赤翼。 “你呢?赤翼?” “没……没意见,以后你就是丧尸王……我们以你为尊,我好难受,求你了……” 赤翼表情痛苦。 表情就跟便秘一样,身躯不停地颤抖。 显而易见。 刚才那残留的紫色射线,似乎还在摧残它的躯体。 “好啊。” 独眼嘴角微翘。 额头那道缝隙微微张开。 只见完全没显露的眼眸,闪过一抹淡淡的紫光。 赤翼慢慢恢复了状态,站了起来对着独眼鞠躬,十分真诚道:“多谢丧尸王,刚才是我冒犯了,还请恕罪。” “没关系,坐吧。” 得到同意后。 赤翼坐在椅子上。 但表情显得心有余悸,眼中有或多或少的惧怕。 这让在座的丧尸忌惮起来。 赤翼竟然怕了?! 大家都是高智慧丧尸,异能体系方面大差不差。 再加上赤翼本身会飞实战优势很大,所以完全不怂其他丧尸,但现在竟然怕了? 刚才那紫色射线是什么? 竟然能让赤翼瞬间重创,而且能在体内残留让它痛苦万分,连基本的行动力都丧失了? 要知道。 丧尸的肉体是没有痛觉的。 所以就是精神攻击了? 而且高智商的丧尸,精神强度本身都非常高,一般的精神攻击根本不可能奏效。 显然独眼那一招不简单。 “卧槽!牛逼啊!” 鬼丸心中震惊。 独眼竟然这么强? 又是双系,又是六级丧尸? 这个消息够劲爆了吧? 再加上丧尸潮的情报,卖给张浩应该能值不少价钱吧? “独眼这家伙藏的真深呐,不出意外也是双系异能,精神系和肉体系?“ 燃凡低着头,双眸闪烁。 它本来对“丧尸王”还有点想法的。 毕竟也是非常少见的双系丧尸,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挺有自信的,而且又重新组建了【燃灯盟】。 只要赢了独眼。 以自己的能力,或许能取而代之。 看来是想多了。 独眼为了“丧尸王”的身份不惜暴露自己的能力,它的眉心上的那颗紫色眼球很惹眼。 肉体和精神双重攻击。 但真就是如它展露的那样,是肉体系和精神系吗? 会不会是别的体系? “这家伙不简单,丧尸王的位置不着急,慢慢来……” 思索结束。 燃凡站起身来,笑着阿谀奉承道:“恭贺丧尸王的诞生,我相信,在您的带领下……我们必然能独霸世界!” “哈哈,过奖了。” 独眼一改刚才的霸道,温和道:“刚才那句是开玩笑的,大家就按照往常那样叫我就行了,现在咱们得讨论一下,怎么才能覆灭掉那些人类了。” 伪装者皱眉:“这还要计划吗?燃灯能点燃【精神之火】,直接让燃灯引发丧尸潮,足足数千万的丧尸,难道还灭不了那些人类?” “可以是可以,但问题是【精神之火】已经被泄密了,人手不够的情况下……丧尸潮的形成需要更多的时间,可能还没形成包围,就会被人类逃脱。” “什么?!” “【精神之火】被泄密了?” 听到这话。 赤翼、独眼等丧尸瞠目结舌。 没人不知道精神之火的重要性,这要是真的被人类掌握了,其他区域的丧尸也会有很大的危险啊。 “也不是泄密,按照燃凡的说法,有可能是有一只燃灯丧尸被挟制了,不得已这样做。”独眼回答道。 燃凡提醒道:“其实还有一种可能,那只燃灯脑子不正常背叛了丧尸,精神之火可能被泄密了,人类有极小的可能性已经掌握【精神之火】的奥秘。” “不不,这不至于。” 独眼摇头:“你自己都说掌握精神之火的条件太苛刻了,并不是所有的精神系都有这个可能,我不认为张浩这个人类这么好运,我更倾向于前者。” 燃凡沉默了一下。 虽然它不太认同这个观点。 “那您有什么办法?” “办法很简单,暗杀掉那只燃灯即可,只要那只燃灯一死,我们就能证明到底是它被挟制了,还是真的人类已经掌握了【精神之火】。” “但张浩那边有预言能力的人类,伪装者只怕进不去。” “谁说要用伪装者了?【螳螂】——你去。” 独眼瞥了一眼。 对面坐着的一只丧尸。 它始终沉默寡言。 但外形十分独特,全身都是黑色。 足足有两双细长且粗壮的大腿,腿部关节有一根根倒刺,看上去十分狰狞。 双臂已经高度进化,犹如两把锋利的镰刀。 身后还有一对黏糊糊的薄膜,不知道是干嘛要用的,看起来很古怪。 说实在的。 这家伙的存在感太低了。 如果不是独眼发话,它都没注意到这只古怪的丧尸。 “螳螂?” 燃凡不太了解。 “螳螂丧尸是黑暗系的五级丧尸,能够融入影子当中,双手那对镰刀削铁如泥,是天生的暗杀者!” 独眼解释道:“哪怕是同样是黑暗系,低于五级也无法察觉得到,只要避开张浩……再多的人也无法阻止它的暗杀,交给它完全没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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