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五级了?” 孙傲天彻底傻了。 尽管刚才猜到了,但还是很震惊。 所以我已经没戏了吗? 我三级,他四级。 我四级,他五级。 这样下去,俺老孙什么时候才能找回场子? 难道已经遥遥无期了吗? 不甘和气愤涌上心头,孙傲天倔强道:“我不服,你拿等级压制,有本事用四级的实力和我打一场,我一定能赢你。” “你还没意识到吗?刚才那就是四级的力量。” 张浩平静道:“你是肉体固然强大,但我张浩雷霆淬体不弱于肉体系分毫,雷铠覆盖之下肉体比你还要强出一筹。” “我的神经反应速度更快,自身速度飙升!你刚才那一下力道很猛,如果是四级的我……也会受创,但你打不中也无济于事。” “我张浩免疫你的精神攻击,速度比你更快,肉体比你更强,而且还有雷霆异能的大招没使出来,猴子……你凭什么认为,同级之下你能赢我?” 其实要是换成上辈子。 张浩还真不一定,能同级赢得了孙傲天。 但奈何他的实力是累积了两辈子的经验,与丧尸、变异生物、觉醒者战斗了无数次,死里逃生的战斗技巧无人能比。 别人都需要摸着石头过河。 但他不需要。 这就导致了同是超凡之资,孙傲天也不是他的对手。 这就好比大家都是同一起跑线,但张浩不是,他已经领先了一圈甚至更多。 时速都差不多,你凭什么弯道超车? 不只是孙傲天一个猴,单打独斗无论是赵武、红莲都不是他的对手。 “不!我不信!我不信!” 孙傲天被打击到了。 拎起金箍棒,双眸血红的冲了过去。 砰砰砰! 数次大棒攻击。 但张浩仿佛闲庭信步一般。 轻松避开,然后每一次都能找到他的攻击弱点。 哪怕开始受伤,孙傲天仍然不为所动。 “这么脆弱的吗?这就被打击的怀疑猴生了?” 张浩无奈。 瞥了一眼孟五。 孟五心神领会,走了过去。 “够了!” “不够!我还要打!我还能赢!” “傲天,你连为师的话都不听了吗?”孟五严肃道。 “师父,我就想赢一次!我真的想赢一次,就一次!” 孙傲天咬着牙。 紧紧握着金箍棒,表情十分倔强。 “输赢对你就那么重要吗?” “重要。” “但你已经输了。” “我没输!我还能打!” “傲天,且不论输赢是否重要,但你至少得认清自己。” 孟五批评道:“会长已经足够给你面子了,不然他完全可以一招击败你,但他还是用四级的实力和他切磋,既然输了你就得认。” “这是对别人的尊重,亦是对你自己的尊重,你这样撒泼玩赖没有半点礼貌可言,为师第一堂课教你的礼貌你都忘了吗?” “师父……” 孙傲天还是不情愿。 看到猴子这个样子,孟五叹了口气。 “看来你还是想当一个没人管教的野猴子,那为师就帮你扯掉最后一块遮羞布吧,以后你想怎么撒泼就怎么撒泼,我不管你了。” 孟五很失望。 摇头之间,走了过去。 一把将他上身褴褛的衣服扯掉。 令人尴尬的是他短袖里面,竟然还穿着一件衣服。 是一件蕾丝胸罩。 颜色是超级粉嫩的那种,半透明款式。 所有人都呆住了。 卧槽! 这猴子牛逼啊。 竟然这么有格调?还是孟五喜欢? 张浩神色古怪,笑着调侃道:“你们师徒俩,玩的挺变态啊。” 孟五愣住了:“你!你什么时候偷偷穿的?” “就在上次北五环追击吞噬者的时候,师父你不在……我就进了一间商铺悄悄穿了一下,本来就是想试试的,但实在太舒服了,就没舍得脱下来。”孙傲天小心翼翼道。 “泼猴!泼猴啊!你要把为师气死不可吗?我孟五的一世英名都被你毁了,这次不揍哭你……我就不姓孟!” “来,屁股给我撅起来!撅高!” 孟五一把夺走金箍棒。 对着孙傲天就要打,猴子麻溜就要跑。 但是。 孟五恶狠狠威胁道:“你要是跑了,那我就再也不认你这个徒弟。” “那我不跑了。” 孙傲天只能待在原地。 高高撅起屁股,任由师父抽打。 啪叽!啪叽! 一下又一下,孙傲天疼的嚎啕大哭。 他的异能早就耗光了,肉体的防御力根本没那么强。 师父好歹也是个三级觉醒者。 全力抽打之下,他怎么会不疼? “啊啊!好疼啊!师父手下留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孙傲天连连求情:“我应该认输的,我想做一个有礼貌的猴子,我再也不敢了,师父!我以后一定尊敬会长,再也不气你了。” “现在是认输的事情吗?是你穿胸罩的事情!为师说的话都不听了?” “都跟你说了为师会被认为是变态的,还是不听?真是气死我了,今天不把你屁股抽肿,我就不是你师父!” 啪!啪!啪! 一棍子又一棍子。 烈日炎炎下,孙傲天嗷嗷惨叫。 整整抽了十几分钟,他的屁股红肿一片。 这下好了。 本来说要揍肿张妖怪。 结果换成自己了,真是命苦啊。 好在师徒俩一边调教着,还一边解释了缘由。 不然大家还真以为这孟五是个大变态呢,原来只是猴子喜欢粉嫩的胸罩。 猴子不应该喜欢香蕉吗? 真是奇怪的癖好。 好在张浩看不下去了,让孟五停手了。 这么炎热的天气,要是真的揍太过分,伤势加重也是个问题。 “还不谢谢会长?”孟五严肃道。 “谢谢,会长,嘶!” 孙傲天站起身。 傲娇的谢了一句,疼的又倒吸一口凉气。 “还敢不敢穿不穿胸罩了?”孟五严厉道。 “不敢了。” “这还差不多。” 孟五满意的点头。 猴子却灵光一闪,有了别的想法。 胸罩不能穿,可以穿的别的啊,又不是只有一种bra。 比如裹胸?无肩带胸衣? 实在不行。 搞个ru贴也行啊。 至于被发现?那还不简单? 大不了就挨顿揍呗,忍忍就过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至于怨恨? 那万万是没有的。 师父揍徒弟,那不是天经地义? ———— ps:下一章会晚一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726/732508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