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很忐忑。 虽然自家组织规模还行,但能不能成还另说啊。 万一人家就是看不上呢? 万一刚好看见用斧头的不顺眼呢? “你们斧头帮,都喜欢用斧头吗?”张浩饶有兴趣道。 “是啊,斧子比较顺手一点,而且很帅。”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我同意你们加入了。” 张浩微微一笑。 管他什么人,先拉进来再说。 反正胡小楠能占卜,有没有危险硬币一抛便知,根本不需要担心什么。 “呃,不用什么投名状之类的东西吗?是不是太随意了?”牧野愣住了。 “要的就是这么随意,所有愿意加入黎明会都是自家兄弟,看你这样子……是准备了什么东西吗?”张浩好奇道。 “是的,会长。” 牧野很直白道:“以【兄弟会】为首的那帮人,想要敲诈你!我来揭发沙奇戈这群脑残,希望可以得到组织正义的制裁!” “沙奇戈?又是这个人?” 张浩漠然说道:“上次逃了我都懒得计较,结果又要作死?那这次就成全他好了,送他和哥哥沙奇马在地狱相聚。” “兄弟俩,当然死也要在一起了。” 本来上次沙奇戈出言不逊。 但被弟弟背刺,他就懒得计较兄弟会的过错了。 但这货竟然还不死心? 那就干脆直接弄死他们好了。 一群臭鱼烂虾,没本事还要搞事情,这不是作死吗? 现在就上门搞定? 那岂不是大炮打苍蝇? 等他们自己上门,然后一网打尽。 当然也不能全都弄死,毕竟觉醒者数量太少了,死的太多也是人类的损失啊。 那些识时务的全部收编,刚好能扩张黎明会。 过了一个小时。 张浩清理完主干道的丧尸。 收集好晶核和附近的物资后,就看到沙奇戈带着人来了。 数量还真不少。 差不多有一千人之多。 总共十五个组织,规模小的只有五十来人,多的也就一百人规模。 兄弟会的沙奇戈站在最前面,嘴里笑了笑道:“张会长,好久不见啊,时隔三日……当真是刮目相看啊,黎明会越来越壮大了。” “……” 跟这种小丑,张浩都懒得费口舌。 方平站出来喝道:“有屁就放,浪费大家的时间。” “好啊,那我就直说了,你们进入我们北四环没有缴过路费也就算了,还在我们的地盘上屠杀丧尸,这些丧尸是我们的……你们可能染指。”沙奇戈义正言辞道 “丧尸是你们的?你可真逗,那你们怎么不杀呢?”方平讥讽道。 “这就跟你们黎明会没什么关系了,我们也不想跟贵方闹得太僵硬,毕竟各位辛苦杀了的丧尸,我们没理由拿走晶核。” 沙奇戈十分耐心道:“我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不如大家各退一步?你们给我们一批物资,我们就不阻拦你们继续杀丧尸了,这算是各位在北四环的滞留金,你们觉得如何?” “你们要多少物资?”方平问道。 “不多,我们每个组织给个一千吨物资就好了,最好是食物,而且要那种保质期长的食物,其他的我们不要……” 还没说完。 张浩就不耐烦了:“废话真多,弄死他。” 一声令下。 方平正要行动之时。 突然。 呲啦一声! 地面的水坑中,钻出了一个面具女人。 手持匕首就朝方平袭来,刀刃直指咽喉所在处。 “藏头露尾之辈,早就发现你了!” 但是方平可不是随意拿捏的货色,单手一捏。 就捏住了对方的手腕。 强大的力量,将对方的手腕直接折断。 “该死,雇主给的信息错误,需要赔偿三倍金额,目标实力定位错误,暂时撤退!” 面具女人闷哼一声。 一击没成功,就要钻入水中离开。 然而,下一秒。 她的身躯僵硬了。 只见旁边的红莲,小手食指微动。 就控制对方的身躯的鲜血,将这个面具女人强行禁锢。 “去死!” 正当红莲打算下手之时。 被张浩阻止了:“等等,控住她就行了。” “哦哦。” 红莲很乖巧的点头。 面具女人望着她,内心惊骇:“四级?竟然是四级觉醒者?这个信息为什么没有捕捉到?这次任务是陷阱吧?混账沙奇戈,这家伙故意坑我们【影盟】?” “雇主?你是受了谁的委托?”张浩问道。 “不出卖雇主是我们的职业操守。” “这样吧,告诉我雇主是谁,我就饶你一命。” “我是影盟的人,你不能……” 还没说完。 张浩冷冷打断:“我管你是谁的人?影盟又如何?天行会又怎样?我黎明会还从来没怕过,对我的人进行暗杀,你真以为半点代价不要付出?” “不告诉我雇主是谁?那现在就死。” “是沙奇戈。” 面具女人认怂了。 她其实也不是怕死,主要是这次被坑了。 明明任务信息上说方平只是普通的三级,结果人家一个照面就捏断了她的手腕。 这他妈叫普通的三级? 玩我呢? 而且她还根本来不及撤离。 直接被一个离谱的四级觉醒者,强行控制在了原地。 这就是沙奇戈说的组织实力一般? 一般你妈妈哦。 要不是这是公众场合,不然她早就开骂了。 “果然是他,他雇佣你做什么?”张浩并不意外。 “杀掉方平,让你忌惮他们的实力,然后求和分给他们物资。”女人解释道。 “为什么不干脆杀我呢?” “他不敢。” 现在思路理清了。 这货为了能敲诈到物资。 但实力又不够,于是花“钱”雇佣了影盟的人,希望能杀死心腹方平好让张浩忌惮。 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 影盟的人被生擒,沙奇戈这群人也要遭殃了。 人群之中。 沙奇戈很尴尬:“如果我说这是误会,你信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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