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越来越疲惫,巨臂丧尸大吼一声。 双手抓住张浩的斧子,强撑着不让对方挣脱束缚。 “吼吼!粗手!” 不远处, 舔食者吐出倒刺长舌。 直奔张浩的面门,情况似乎十分危急。 但是…… 张浩果断松开左手。 脑袋偏移轻松避开,徒手抓住长舌。 “等着就是你,这次别想逃了。” 张浩露出一抹笑容。 猛然一拽,巨大的力量将舔食者拽了过来。 滋滋!滋滋!! 与此同时…… 右手湛蓝雷电闪烁,宛若蓝色太阳。 舔食者露出惊恐的表情,想要断舌逃生但为时晚矣。 噗嗤一声! 雷爆贯穿了它的脑袋。 然后爆炸开了,晶核掉在了地上。 巨臂丧尸趁着张浩松开手的空档,一拳砸的他倒退了十几步。 “来吧,我们继续?” 张浩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但浑然不在意。 没了舔食者的干扰,他反而更加兴奋起来。 巨臂丧尸被打的节节败退,转身就要逃离,它害怕了。 这个人类,太强了! 他不理解,为什么这个阶段会有这么强的人类? 之前他们遇到的三级觉醒者,几乎都是一个照面秒杀啊,为什么这次却反过来了? 但张浩可不会让它逃走。 巨臂丧尸双臂鼓动,似乎打算鱼死网破。 但是张浩双手雷电闪烁,双雷暴直接洞穿了它的双臂。 然后战斧削首,巨臂倒地而亡。 收回晶核,张浩表示很开心:“两只无限接近四级的肉体系丧尸,应该能让我升到四级的进度缩短好几天了吧?” “真不错啊,这两只丧尸专程送晶核,就很贴心。” 看了战斗的全过程, 黎明会的成员们,全都咽了咽唾沫。 太强了! 我们的会长这么强? 那两只三级丧尸只怕团灭他们所有人,都不成问题吧? 一个会爬墙,一个破门。 任何人类都无法逃过他们的毒手,却在今天栽栽了会长的手中。 他们仿佛看到了无比宽阔的未来。 如果有系统的话,此刻他们的脑袋上大概显示就是这些了。 【忠诚度+1】【忠诚度+1】…… 张浩回到超市,众人恭敬弯腰。 “会长,您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大家也挺辛苦的,接下来应该没多少丧尸了,大家休息去吧。” “是,会长。” 所有人散去了。 但大家变强的心思越来越强烈。 别说新成员们,老成员都觉得紧迫感十足。 这么有前途的组织,可不能掉队啊。 张浩脱掉衣服,稍稍清洗了一下。 神清气爽的坐在椅子上,手里撸着渡鸦。 渡鸦笑嘻嘻道:“爸爸,你好棒啊。”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那我可以去和梦妍小姐姐一起洗澡吗?” “不可以哦。” “你不也想去吗?” “不想。” 张浩漠然摇头。 女人没意思。 和女人洗澡更没意思。 心中无女人,砍丧尸自然神。 这种至高境界,可不是一般人能学会的。 “所以你夸我,就为了和女人洗澡?”张浩很不爽。 “当然不是啦,爸爸是最厉害的,不洗就不洗。” “哼哼。” 张浩稍稍认真道:“前几天,我不是让你去北郊了吗?找到线索了吗?” “没有呢,抱歉。” “没关系。” 前几天,他让渡鸦去北郊。 为的就是找上辈子变异的那棵大柳树。 确切的来说是红柳,因为那棵大树洗了很多人的脑髓之后,就变成红色的了。 反正画风是很诡异的那种。 而让渡鸦去找,也是为了尽早做好收服的准备。 要是到了中后期这棵红柳变得太强,智慧也逐渐成熟,只怕就没那么收服了。 但很可惜,渡鸦没找到。 “爸爸,那棵柳树很强吗?”渡鸦很好奇。 “当然很强。” “和你比吗?” “那得看和哪个阶段的我比,如果是现在的话,它肯定是不如我的,因为它应该还没成长起来,甚至大概率还没开始变异呢。” 张浩神情自信道:“中后期它成了高级变异植物后,就比较难缠了,那些柳条太多了我无法近身,只不过我是不想受伤,不然付出点代价也是能搞定的。” “那确实很厉害诶,那我明天再去找吗?”渡鸦询问道。 “不用了,不太好找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找到也没办法动,因为前期变异植物是没办法自己移动的,如果移植的话很容易夭折,再等等吧。” “好吧,听你的。” “嗯嗯。” 两人不说话了。 张浩安稳睡起,渡鸦继续守夜。 哪怕有苗潇潇的植物戒备,但它依旧不放心任何人。 爸爸的安全它要保证。 好在它是精神系,每天不需要睡眠太久。 黑雨,第七天。 这天夜里依旧和往常一样。 但没有像昨天那样厉害的丧尸,所以并不需要张浩出手。 期间,剩余没加入的三支小队死了一队,剩下的实在顶不住了加入了黎明会。 黎明会的成员增长到了六十五人。 七天结束,黑雨停了。 所有人都在欢呼,张浩却不见喜色。 他们认为可怕的黑雨结束,人类终有一日会见到新的黎明。 但殊不知…… 黑雨只是末世的序曲罢了。 真正绝望的时刻,还远远没有到来。 张浩也并不害怕,上辈子一个人都莽过来了。 这辈子聚集了这么多精英,等六大军团组建完成,没理由走不到最后吧? 听到大家刚才期待的话语,张浩心中低喃:“人类的黎明吗?不,他们的命运和我张浩无关。” “我只想创造,属于我的黎明!” ___ ps:五更,万字。 这么勤奋的欣欣,不值得催更送花花嘛? 虽然没多少人看,π_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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