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些也不能错过。” 张浩权衡利弊之后,决定全都搜刮走。 衣服这些东西的确不是最主要的物资,但将来肯定用的上啊。 洗衣服肯定是不行的,水资源太珍贵了。 这些东西就是一次性消耗品,等人数多了要是没衣服穿,那也太尴尬了吧? 包括家具百货那些东西也有用,将来建立基地确实可以省很多事情。 所以那就开干吧! 上了六层,映入眼帘是各种家具。 真皮沙发、真丝被、原木桌椅床等等。 每个要是末世前都得好价钱才能买到,有的一件都得好几万不止。 不用多说,通通收走。 然后下了一层,各种名牌衣服裤子鞋,全都搞定。 幸福感爆棚啊,囤货的快乐让人着迷。 “差不多该走了。”渡鸦提醒道。 “嗯嗯,走吧。” 张浩刚打算离开。 然后愣神之间,面前成百上千的丧尸袭来。 “卧槽!丧尸回来了?这么快就扫荡结束了?” “不对啊!哪怕扫荡结束,丧尸也会去其他人多的地方啊,怎么会回来?这有问题啊!你说呢,鸦鸦?” 张浩震惊之余。 发现肩膀的渡鸦居然没了? 怎么回事儿? 正当他愣神之间,脑袋突然一阵眩晕。 面前那成百上千的丧尸消失不见,头顶传来了渡鸦的提醒。 “那些画面是假的!是精神系的幻术!” “幻术?” 张浩抬头定睛一看。 就看到了渡鸦在和一只鹦鹉在远远对峙。 变异鹦鹉? 不对! 是丧尸鹦鹉。 这只鹦鹉双眸漆黑,也没有羽毛。 身躯腐朽的都能看到它的骨头,时不时发出尖叫,形象十分的恐怖。 这是丧尸鹦鹉,还是罕见的精神系? 刚才离得老远就给我弄了个幻术? 要不是鸦鸦也是精神系的,帮助自己解除了幻术,不然还真就危险了。 “鸦鸦,为什么不爆头?”张浩追问道。 “爆不了啊,这个丧尸鹦鹉也是三级,我怎么爆嘛?”渡鸦很无辜。 “卧槽!三级丧尸?” 张浩惊呆了。 那这只怕是比之前那只菜刀丧尸还要离谱吧? 要是等七天过后,那岂不是直接就成四级丧尸了? 不行! 必须得把它干掉!! 张浩抬手猛然一甩,斧子飞了出去。 但是对方的速度也不慢,双翼挥动轻松避开斧子。 丧尸鹦鹉嗷嗷乱叫。 “打不着,打不着,气死你~~” “???” 张浩气的血压又高了。 这货竟然也和鸦鸦一样毒舌? 渡鸦哪能受得了这个? 只有我才能气爸爸,还轮不到你这种小瘪三呢。 渡鸦双眸一瞪,精神穿刺发动。 虽然无法直接秒杀,但也让丧尸乌鸦呆滞了一两秒,开始朝下方坠落。 “好机会!爸爸,削他!” “来了!给我死!” 张浩瞅准目标。 右手再次一甩,咔嚓一声。 黑色鲜血喷洒,斧子直接削掉了丧尸鹦鹉的脑袋。 “让你嚣张?这下芭比q了吧?” 张浩轻笑一声。 捡起战斧背在身后,熟练的取出了晶核。 三级的晶核啊! 而且还是精神系的,等回去了可以让渡鸦来吃。 保不齐还有机会领悟第三个技能呢。 稍微休整结束,张浩带着渡鸦就开始原路返回。 一路上,他看到了各种惨状。 丧尸成群结队,强行破开门啃咬着人类。 觉醒者还好,至少还有一定的反抗能力,但普通人只能沦为食物。 也有的大妈认为丧尸和影视剧的那些僵尸差不多,穿着道袍手持铜钱剑,嘴里十分威武的大喊。 “退!退!退!” 下一秒,就被丧尸淹没了。 有几个机灵的丧尸发出了几声讥笑,似乎在嘲笑这人类是个大傻逼。 张浩摇头表示无奈。 也不知道该说是勇气可嘉呢?还是脑子有坑? 一手打着雨伞,一手开着电动车。 忽然间。 他怀里的对讲机传出焦急的声音。 “老板!呼叫老板!!” “我是方平,前面有几个觉醒者,用很多车辆霸占了车道,电动车过不去了!” 张浩眉头一挑:“对方人很多吗?直接杀了移开车辆不就行了?” “人不多,但他们手里有人质,都是些老人孩子,如果动手的话可能会……” “他们想要什么?” “想要一些物资,美名其曰是过路费。” 方平的回答,让张浩大致明白了一些情况。 看来是趁火打劫啊。 这样的人群上辈子张浩见过不少。 那些老人孩子或许真是人质,也可能本身就是和那些人同流合污的。 但这种情况换成一般人要么直接动手,要么认怂一点破财消灾。 张浩肯定是不会选择后者的。 张浩又问:“你们周围的丧尸多吗?” “不多,但如果停留太久的话,可能会引来更多的丧尸。” “那我知道了,你们等着!给我五分钟,我马上就到,方平你暂时拖住那群些觉醒者。” “是,老板!” 结束完通话后,张浩面色一冷。 “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人给我整幺蛾子,不给你们一点血的教训怕是不行了。” …… …… 另一边。 街道上,方平几人背着旅行包。 下了车在路边打着伞,和老板汇报突发情况。 对面有四个觉醒者,其中有两个挟持着一个老人和一个小孩。 刘二毛担忧说道:“大哥,这几个似乎不是咱们这块区域的,真要搞吗?他们现在和他老板汇报情报了,万一是个狠茬子怎么办?” “你看他们队伍的配置,两个男的,一个女的,还有一个小孩,怎么可能是狠茬子?” 刘淼撇嘴不屑道:“再说了就算狠茬子怎么样?大不了就赔礼道歉呗,再不行就随便给几个罐头就打发走了,现在谁会对食物有抵抗力呢?” “大哥说的对,但现在丧尸感觉很狂躁诶,咱们还是尽快搞定吧?” “嗯嗯,不能再拖了。” 刘淼走上前去,不耐烦道:“喂喂,你们说完了没?你们老板回话了没?不就是一点“过路费用”嘛,至于这么抠搜吗?破财消灾的道理不懂吗?” 方平露出一抹微笑:“我老板回话了,他说过路费没问题,他大概五分钟就到了。” “到时候你和我老板一起谈,不介意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726/7325055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