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孩子要吃,你能怎么办? 当然是满足它喽。 张浩没有犹豫,将怀中的晶核拿了出来。 这是原本给明天留的,他也没有半点舍不得。 因为他很清楚,等到方平和渡鸦成长起来,杀丧尸肯定比一个人快多了。 到时候就不是一天三十颗晶核了,而是大几十上百颗,再者他也想看看这小家伙的天赋有多强? 一颗一颗,又一颗。 两颗两颗,又两颗。 加上刚才的五颗,渡鸦吸收了足足十四个晶核。 “十四个?比我只差一点?” “啧啧,这不是一头母牛和十头公牛,牛逼惨了?” 张浩有点惊讶,但早有预料。 这种天赋和他比也只差了一丝。 就这天赋……说实在的,上辈子临海市有名的那批觉醒者大部分还不上一只鸦子。 难怪当初能用精神技能让他中招呢。 值得一提的是,渡鸦全身黑羽焕发,从七八厘米长到了二十厘米,基本的对话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并且完全可以自力更生,没了鸟笼的束缚,渡鸦在二楼飞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落在主人的肩膀上。 张浩不由得起了心思:“鸦鸦都会飞了啊?短短一天就长得这么大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带我一起飞?” 渡鸦不情愿了:“我拿你当爸爸,你却想骑我?” 张浩反问:“不可以吗?” “不可以。” “为什么?” “你是爸爸,不是骑士。” “但我不会飞啊。” “你可以自己学。” “但我没有翅膀啊,怎么学?” “没有翅膀,怪我喽?” “你他么……长本事了?信不信以后不给晶核了?” 张浩气的血压又升高了。 渡鸦很倔强:“我可以自己搞。” “你拿什么搞?丧尸没有痛觉,精神攻击根本没用。” “我可以杀人类啊,那个姓方的就很不错,将来我只要瞪一眼他的脑袋就爆了,土系晶核一定很好吃。” 这话刚说出口,气氛就变了。 张浩手覆盖在了他的鸦头上,双眸微眯起来:“你在开玩笑吧?是不是?告诉我——你是不是开玩笑?” 渡鸦正想死杠到底,但看到对方毫无波动的面孔,顿时意识到了什么,果断低头认错。 “我开玩笑的,对不起,爸爸~” 张浩满意点头,语气幽幽道:“知错就改就是好孩子,渡鸦,我是你的爸爸,那你就要听我的,无论什么时候什么情况,方平是自己人……他不能杀,其他人类可以,但杀谁,要由我来指定,听了明白吗?” 渡鸦瑟瑟发抖:“听明白了。” “很好,走吧,继续杀丧尸。” 张浩的手拿开了,朝着超市一楼走去。 其实刚才只要渡鸦顶撞一句,那么他的手就会捏爆它的头。 他确实要建立觉醒者势力,精英很重要……但前提是足够忠心,不忠心再有天赋将来也是个定时炸弹。 刚才渡鸦的举措,的确能看得出来他很怕自己。 不是力量上,而是出于心灵上的害怕,这种行为是很难伪装的,所以他饶了年龄还小的渡鸦。 他也并不担心这家伙将来背叛,当初刘永康一个普通人都能驯服它,张浩不认为自己做不到。 从后门出了超市, 箱子里多了七个丧尸,显然是刚才七楼上的那些。 一开始方平很生疏,但在张浩的教导他很快就熟练起来,巷子里的丧尸解决掉,然后是一单元楼道里的。 好在这群丧尸在人离开后,并不是原地驻足。 而是漫无目的的溜达,所以丧尸并不密集……很快三十个丧尸就全部杀光了。 到了七楼702,方平询问道:“老板,要砸门吗?” “等等,先敲门。” 先砸门肯定不行。 万一又是丧尸群大奖呢? 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要是门内声音很嘈杂,那就直接跳过。 等明天升到二级觉醒者再来搞定,要是数量不太多……那就破门卡位砍死丧尸,十分简单的操作。 咚咚咚。 连续三次敲门,没有动静。 张浩和方平对视眼,猛然一砸……房门破开。 方平拿着防爆盾顶了上去,谁知只有两个丧尸出笼,而且都不穿衣服。 一男一女,似乎是夫妻。 男的吊儿郎当,女的颤颤巍巍。 但口中黑色粘液粘的满身都是,并没有任何诱惑性,场面极其辣眼睛。 “卧槽!非礼勿视!” 方平大呼卧槽,捂着眼睛。 害羞之间两斧子抡了上去,砍掉了夫妻丧尸的脑袋。 “……” 张老板表示很无语。 害羞你个头啊,明明想看……手指缝都露着。 “想看就看呗,有啥不好意思的?”张浩调侃道。 “这是对他们的尊重。”方平脸红了。 “尊重个屁,都成丧尸了……你尊重人家,人家还不尊重你呢,你要想亲这女丧尸,它转头就把你的上下巴都撕烂,你信不信?” “老板,你别说了,好恶心。” “心理素质不行啊,还有待加强。” 张浩撇嘴,开始搜刮物资。 这种住户一般资源都不太多,一般就是些冻肉,蔬菜啥的。 末世没电冰箱没办法保鲜,但现在才刚过去半天,食物还没变质。 虽然都少的可怜,但苍蝇肉再小也是肉啊。 积少成多嘛,等刷光了其他三个单元楼,那也有不少的物资了。 他俩来到了厕所门口,这里面一般都是少量的纸或者卫生巾,聊胜于无吧。 这种门就不需要老板动手了,方平轻轻一顶,厕所门就开了。 但是…… 里面刀光一闪。 寸头青年举着菜刀砍了过来,嘴里还嚷嚷着。 “丧尸,给老子死!我跟你拼了!!” 然而方平早就把防爆盾顶上了,菜刀砍在上面纹丝不动。 方平无奈了:“兄弟,你砍错人了,我们不是丧尸。” 寸头青年惊喜,看到张浩意外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丧尸撞门了,张老板?是你?你来专门救我了吗?” “呃,你是?” 张浩尴尬了。 他根本不认识这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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