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_第720章 叶小狗,醋味好大(300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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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热气球上跳下来,叶小五有些绷不住。
  萧衍还以为怎么了,“摔哪了?”
  把人拉起来坐在草地上,握着她的脚踝和膝盖捏了捏骨头,她不喊不叫的,骨头也是好的。
  之前虽说也想回国,但面上从没这么哭着求他放她走。
  眼睛都红了。
  别说,他还真有点心软。
  心软归心软,人么,还是留在他身边哭好了。
  萧衍看看挂树上的热气球,以为是热气球坐的不满意,又刚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给人吓得呜呜呜。
  “热气球挂树上是个意外。”
  也不是他故意让热气球挂到树上去吓唬她的。
  叶小五哽咽道:“跟你在一起总是有意外。”
  还都是差点要小命那种。
  他就是个巨大的危险源。
  萧衍气笑了:“是有意外,可哪次你不是好好的。”
  他扯扯她的好胳膊好腿。
  这哪个零件不好?
  完完整整,一个不缺。
  但床上确实是个废物。
  没几下就累趴了。
  叶小五瞪着他:“你真的喜欢我吗?”
  “你想说什么?”
  萧衍一副看戏的态度,等着她后话。
  准没好话。
  叶小五真诚的说:“真正的喜欢是让对方开心快乐,让她去过想过的日子,不是像你这样一味强迫。爱是成全,是放手。”
  扯淡呢。
  哪个爱情鸡汤书上搬来的鬼话?
  她以前在风行工作的时候,也这么给她手底下的员工洗脑、灌鸡汤?
  骗人蛮有一套。
  可惜了,他不吃这套。
  萧衍眼底尽是促狭:“刚在热气球上不是笑的挺开心?这会儿又不是你想过的日子了?”
  还有心思偷拍他呢,是吧?
  叶小五试图和他掰头:“我想回国去过属于我自己的日子。”
  萧衍不以为然,“现在的日子怎么就不属于你自己了?你被夺舍了?”
  她眼泪给气没了。
  “我想知道我自己以前是谁,能自由的去任何地方,我有权利选择要不要跟你在一起。”
  她说的是有几分道理。
  但她要是知道自己是谁,让她完全自由的去任何地方,给她权利选择要不要和他在一起……结果不用想,她能给他跑得无影无踪,头都不带回的。
  那怎么行呢。
  她哭,也不是无缘无故。
  萧衍看着她,直截了当:“放你走免谈,过去的记忆没了就没了,也不要再想。其他的,你想干什么都行。”
  他语气随便得很,话却是认真的。
  看这架势,让他主动放她走是铁定没希望了。
  于是她退了一步:“我可以待在你身边,但我不想生孩子。以后……你要戴.套。”
  她吃了一段时间的短效避孕药,例假有些不规律。
  萧衍爽快应了:“可以,但我遵守你的这些规矩,前提是,你也不能坏我的规矩。”
  叶小五问:“你的规矩是什么?”
  萧衍:“我的规矩就是你得待在我眼皮底下,除此之外,其他随便。”
  她“哦”了声,虽然脸上还有些不情不愿,但也勉强达成一致了。
  萧衍捏捏她的脸,“还有别的吗?一次说完,省得白哭。”
  她想了想,说:“以后能不能一周一次?”
  不准他碰,是不可能答应的。
  一周一次,意外怀孕的概率也会小很多。
  虽然眼前的日子是苍蝇狗苟的,但人要为以后的日子打算。
  萧衍漫不经心丢了句:“答应你没问题,但到了床上不会作数。”
  “……”
  服了。
  他的规矩完全是自由定义的。
  萧衍看看她,“要求提完了?”
  她如实说:“嗯,暂时没想到别的。”
  萧衍笑起来,声音懒散纵容:“行,想起来再说吧。”
  反正,跑不掉。
  他把人背到背上,两人行走在陌生又漆黑的大草原上,一边朝目的地走,一边和救援车汇合。
  叶小五不自觉抱紧他的脖子,温温热热的呼吸就落在他侧颈和脸颊边,酥酥痒痒的。
  萧衍偏头看她一眼,忽然说:“这边热气球一般,等回南洋料理完麻烦,带你去土耳其坐热气球。”
  她好奇地问:“什么麻烦?”
  苏察不是死了吗?
  萧衍玩味:“出息了,会关心我的事了。”
  她抿了下唇角,也不再问。
  萧衍倒是自己交代了:“不是什么大事,就几个又菜又烦的牛皮糖,估计得黏上一阵子。”
  黏烦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来。
  他提醒叶小五:“这次回了南洋,跟我去基地待着,这期间不能乱跑下山。等料理完那些牛皮糖,你想去哪儿撒欢都行。”
  她问:“会有人抓我威胁你?”
  萧衍笑一声,不予置否,只说:“所以你得乖一阵子。”
  免得跟严家人跑了,撕破脸就难看了。
  ……
  坐着救援车回到那家印第安人的旅店。
  下午扬言要嫁给萧衍的那个印第安姑娘叫塔曼莎,老远看见萧衍的身影,就扬手热情的跟他打招呼。
  用印第安语告诉他:“我们一家都在等你吃晚饭。”
  萧衍送给他们一家那么多枪,拿去卖了换钱,足够他们好几年的生活开销。
  塔曼莎一家看出萧衍出手阔绰,非常想让这个二女儿嫁给萧衍去过富裕的好日子。
  因为萧衍,晚餐比平时要丰盛的多。
  他们这里盛产玉米、豆类、小麦,平时晚餐吃的很随便,玉米饼或者做一些面包,再拌个蔬菜沙拉,一顿就凑合过去了。
  今晚却罕见的上了一只大的烤羊腿,菜盘子摆了一桌。
  还拿出了自家酿造的龙舌兰酒,招待他们。
  塔曼莎的父亲端着一杯酒敬萧衍,先是感激萧衍送给他们的昂贵礼物,接着切到正题,要给女儿说媒。
  大致讲了一堆,就是说他这个二女儿聪明能干,很会做家务,也很会伺候人。
  还笑着看了眼正啃玉米的叶小五,说:“叶小姐不能干的,都可以交给塔曼莎。”
  叶小五虽然听不懂印第安语,但塔曼莎的父亲奎帕正盯着她,话明显是对她说的。
  叶小五问萧衍:“他跟我说什么?”
  萧衍:“他让你多吃点洋葱咖喱。”
  叶小五连忙笑着冲奎帕摆摆手,“我不吃洋葱,我吃别的,谢谢你的热情款待!”
  一个劲挥手不要,她这辈子和洋葱势不两立。
  奎帕以为她不同意,面上笑意渐渐淡下去。
  老鹰忍着笑。
  听不懂人话的人,怪有福气。
  塔曼莎热情洋溢,并不轻易放弃,坐到萧衍身边,时不时和他搭话。
  叶小五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但塔曼莎看萧衍的眼神爱慕中又带着羞涩,明显春心萌动了。
  叶小五咬着一块玉米烙饼,目光不善的斜着他们,恶狠狠的扯着饼。
  聊挺开心的嘛,还有来有回。
  干脆留这儿享受一夫多妻。
  这烤羊腿真他爹的腻,周围还铺了一大圈可恶的洋葱,吃了两口,不想吃了。
  叶小五恨恨地想,有什么了不起,等她回了国,点八个男模,一个塔曼莎算什么。
  但萧衍跟塔曼莎说的越来越多,从起初偶尔应一声,到这顿饭快吃完的时候,萧衍已经跟塔曼莎说了十句话。
  饭桌上,只有叶小五听不懂印第安语,她像个呆子一样和他们格格不入。
  偶尔幽怨的瞥一眼萧衍,问:“你们在说什么?”
  萧衍敷衍得很:“没说什么。”
  嗐!
  她吃饱了!
  正起身离桌往外走。
  萧衍叫住她:“干什么去?”
  叶小五头也不回,“去飞机上拿行李,我要洗澡。”
  萧衍扫一眼那赌气背影,结束了跟塔曼莎的聊天,桀骜眉眼挂上戏谑。
  啧。
  这就醋上了。
  ……
  飞机这边黑漆漆的。
  叶小五打着手机灯,刚上飞机找到行李,后腰就被一只大手捞住,身后贴上来一具坚硬胸膛。
  她吓了一跳。
  一转身,就看见萧衍噙着散漫笑意的脸:“怎么吃一半就跑了?我惹你了?”
  叶小五硬声硬气:“没有。”
  “那是烤羊腿不好吃?”
  她垂着眼睛,应付他三个字:“还行吧。”
  都丧里丧气成这样了,还行?哪里行?
  萧衍好笑道:“烤羊腿还行,那玉米饼呢?”
  “嗯,还行。”
  “龙舌兰酒呢?”
  “还行。”
  他废话怎么突然那么多。
  萧衍:“那塔曼莎呢?”
  她惯性回答:“还行。”
  萧衍:“还行我就娶她了。”
  叶小五一激灵:“这个不行。”
  萧衍听到想听的答案,眉眼笑意更甚:“叶小狗,醋味好大。”
  “谁、谁醋……唔!”
  他将细腰一把扣进怀里,低头就吻上去,晚上喝了不少龙舌兰酒,带柑橘果木风味的,酸酸涩涩,在彼此口腔蔓延。
  昏暗中,吻了一会儿,叶小五心跳快的像是要蹦出来,脸烫的要冒热气。
  也不是没吻过,不知道为什么,今晚感觉不太一样。
  双手不自觉抱住了他的腰,舌尖也勾了下他的舌头。
  萧衍感觉到这回应,两人抱在一起,纠缠更深。
  塔曼莎还挺好使。
  不知道吻了多久,快要气喘,要不是这里黑漆漆的,她现在脸上脖子肯定都烧红了。
  出机舱的时候,附近黑的要命,眼前架上来一个夜视仪。
  萧衍在她耳边提醒:“叶小狗,抬头。”
  人眼最佳的97度全景视野,一仰头,在她眼前骤然打开。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布天空,豁然明亮。
  她惊呼:“好多星星!”
  明明刚才还一颗星都看不见,现在整个天空,星罗棋布,在深邃夜空中璀璨而灼亮。
  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和夜空,在眼前明晰可见。
  她痴痴看了好一会儿,眼前忽然划过一道星亮。
  “萧衍!快看有流星!”
  萧衍笑看着她,“嗯,我看见了。”
  她仰头看星星。
  他垂眸,看他的月亮。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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