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_第671章 叶小五,你乖一点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叶泰浑身汗毛孔子倒立,双手双脚已然吓软,按着地面往后直退,“姐、姐夫,我真的没做什么,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了!”
  “没记错的话,在赌场我已经放过你一次。”
  萧衍指腹摩挲着军工刀刀刃,似在试探刀刃够不够锋利,一刀下去能不能让人断气。m.biqubao.com
  他蹲身下来,对上叶泰颤抖的瞳孔,仁慈无比的轻笑道:“看在你跟叶小五还有些许沾亲带故的份上,死法你选,让你痛快点。”
  “不要……我真的没做什么!我只是告诉苏察,姐夫你对我姐姐很好,除此之外,我真的什么都没说……”
  “让你选死法,不是让你求饶。”
  萧衍眉宇间溢出不耐,一把勒住叶泰的脖子,锃亮的军工刀刃寒光一闪,鲜血从脖颈大动脉噗嗤喷出来,一刀封喉,三秒不到,利落干脆到他眼睛都没眨一下。
  温热鲜血溅到他脸上,手上,他眼底无波,像一口深邃枯井,深不见底到阴恻发寒。
  右手手腕的佛珠被染成暗红色。
  老鹰递过来一张白色干净的帕子,萧衍慢条斯理的擦净脸上和手上的血,将脏掉的帕子和军工刀,连同尸体一起遗弃在地上。
  他睨一眼尸体,声音无澜:“找个风水宝地埋了。”
  老鹰手一挥,两个手下将尸体拖出去。
  “哗啦——”
  花瓶碎了。
  萧衍循声抬眸,叶小五站在门后,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被拖走的尸体,在精致复古的花纹地砖上拖出长长的血痕。
  这一切看起来寻常到像是吃饭喝水那么简单,诡异极了。
  她大气不敢出,第一反应是想跑,可双脚却像是被强力胶钉在了原地。
  尸体被拖着路过她身旁时,那股血腥气更浓了,浓到她想吐。
  萧衍丝毫没有做坏事被撞破的慌张,相反,他目光直戳戳的射在她身上。
  视线隔空撞上,杀人的是他,惊悸到呼吸凝滞的人却是叶小五。
  萧衍没动,只说:“过来。”
  她眼底的厌恶、惊悚、抗拒,昭然若揭。
  隔着不远的距离,鲜血和杀戮骤然将他们割裂成两个世界,隔着天堑。
  叶小五距离他遥远。
  一缓过神来,她拔腿就往外跑,跑的不遗余力。
  萧衍心空了一块,刺骨寒风呼呼的吹进来。
  第三次了吧。
  他不疾不徐的开口:“给你十分钟,往前跑还是回来,自己选。”
  她自然拼命往前跑。
  他又好心提醒一句:“第十一分钟,子弹可就不长眼睛了。”
  “……”
  她全身像是被雷劈下,双脚霎时一定,定在原地。
  老鹰带着手下处理完现场后,从屋内退了出去。
  偌大的小洋楼里,一切恢复如常,刚才仿佛只是一个插曲。
  萧衍把她抱回来,往那架昂贵的施坦威钢琴琴键上一放,琴键按下,骤然发出质感醇厚的悦耳琴声。
  她抖成筛子。
  男人身长玉立的站在钢琴前,垂眸笑了下,笑意温柔,眼底却布满寒气:“抖什么?”
  “我、我不跑了……”
  她嘴上这么说,可身体却很诚实,在那股血腥气逼近的时候,全身止不住的抗拒。
  他大手掐住那只乱扭的腰,将她猛地按回去,牢牢钳制在钢琴上,琴声乱飙激昂。
  萧衍到底是有些失望吧,轻轻叹息:“说不跑了,还是跑。你数数,这是第几次?”
  她快哭了:“我真的不跑了,你放我下来,我以后再也不跑了……”
  “真的?”
  “真的……我真的不跑了。”
  萧衍淡淡笑了下,眼底纵容,却又吝啬:“可这是第三次了,事不过三是原则,做人可以坏,但不能没原则。”
  他顿了下,看着她血色尽褪的脸说:“你看叶泰,我给过他一次机会,他不珍惜。你就比较幸运,就算三次机会都用完,我也不会像对他那样对你。”
  “不过……不吃点教训,你又不会长记性。叶小五,你说怎么办呢?”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微凉的手掌不轻不重的卡在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上,似在惋惜她用完了“事不过三”的信任。
  她抖的更厉害,连带着睫毛都在抖,但还保持一丝急中生智,咧着嘴冲他笑,笑的挺难看的:“我、我刚才是跟你闹着玩,没想跑,真的……如果我下次还跑,你再给我教训,我现在真的长记性了,以后都不跑了……”
  她语无伦次,表着衷心。
  他就那么定定地看着她,没反驳,只说:“那你得让我信才行。”
  “怎么、怎么才能让你信?”
  她眼底压不住的惧意和抵抗,乱颤的声音早已走调,呼吸短促。
  他看着她的眼睛,视线寸寸下移,落在她唇瓣上,声音浅浅的,略感可惜:“原本想等你心甘情愿,但现在看来,没那个必要。”
  也许她永远都不会心甘情愿。
  那就不要心甘情愿了。
  没所谓。
  他将她乱动的双手反剪在腰后,压在那架施坦威钢琴上,呼吸被夺走,她所有挣扎像是被困在蜘蛛网上徒劳振翅的蝴蝶,脆弱又没用。
  被剥干净,衣服掉了一地。
  萧衍一手钳住她,另一手绕到她背后去翻琴谱,吻她苍白漂亮的脸颊,再到嘴唇,彼此呼吸缠绵,他笑的轻飘:“就这首,克罗地亚狂想曲怎么样?”
  疯子。
  她真的哭了,这次不是装的,声音抖成筛子了还在求饶:“我以后不跑了,萧衍,你放过我吧,我以后会心甘情愿的,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真的不跑了……”
  她每一个字说的都挺真诚的,就是这悔悟晚了点。
  落在他耳朵里,也没什么可信度,信不了半分。
  对她的求饶置若罔闻,他抵在她耳边低声吩咐:“人不吃教训就不会长记性。不过你可以选曲子,少吃点苦头,免得我心疼。”
  “……”
  “不选是吧,那就先从这首狂想曲开始。”
  她从小到大很少哭,更没怎么被吓哭过,可现在,眼泪啪嗒啪嗒掉在他手背上,可眼泪似乎无效。
  他指腹抹了她的眼泪,“别哭了,越哭越不想放过你。叶小五,你趁早乖一点,哪用吃这种苦头?”
  声音磁性又温柔,甚至带着蛊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哄人,可说的话禽.兽不如。
  他扣着她脖颈,气息逼仄的压下来,寸寸深入,不留余地。
  她张嘴咬他,血腥气在彼此口腔蔓延,但这次萧衍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反而捞起她的后腰,身躯严丝合缝的顶着。
  琴音断断续续奏响,激烈肆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718/7663144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