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狗:【你跟南初什么情况,不是说要复婚,又闹掰了?】 陆狗:【人在深市当记者不愿意辞职回来,说生存比爱情重要。】 薄狗:【言之有理。】 “……” 陆狗:【不是兄弟你哪头儿的啊?现在是给我出主意,不是点评这件事。】 那边薄寒时看见这条消息的时候,忍不住笑了下:【你急什么,你跟南初才多久,我跟予予八年长跑,都没急成你这样。】 陆狗:【乔予不回南城继承风行吗?她怎么一直待在帝都?还是说,她放弃继承权了?】 乔予能为薄寒时做到这样? 陆之律心里不免吃味。 薄狗:【别造谣,予予什么时候放弃继承权了?】 陆狗:【那她不回南城?】 薄狗:【风行在帝都有分部,严老给了她五年时间用风行分部试水,而且,直飞南城也不过两个小时,她最近没回去是因为生完孩子没奔波。】 但乔予即使坐月子期间也没闲着,还让他帮忙看过几回数据分析的ppt。 陆狗:【是你让乔予回帝都管风行分部的吗?】 薄狗:【不是,我没插手过她的工作计划,除非她请我插手。她怀孕期间要去公司开会,其实我也会有顾忌,毕竟她身体不好,但人要那么干,我能怎么办,只能给她当保镖陪她去,顺便给她打打杂。】 陆狗:【可你的时间每一分钟都是按照美金计算的……跑去给她打杂??】 薄狗:【怎么不行?】 大学的时候,他还给她做过作业呢,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陆之律服了他,问了句:【要是乔予当初一直赖在南城不回来,你能忍受一直分居两地?】 薄寒时:【长期分居两地是不大行,总要有一方妥协委屈一点。但你跟南初也没到谈这个的地步吧,又没复婚,现在直飞深市两小时就到了,你有空就直飞不就得了,时间久了,人自然而然就看出你的诚意了,知道你不是玩玩而已,也会认真考虑和正视你们这段关系的。】 陆之律转着手机,思考半晌。 搞半天,其实南初还是觉得,他现在态度不认真,所以不愿意想和他以后的事情。 可事实上,他知道自己态度有多认真,但南初不知道。 他抽完手里的烟,朝书房走。 趁着陆如琢睡觉,老爷子得点空,在写毛笔字。 老爷子头也没抬的随口问了句:“在深市这几天干什么了?我听说深市的季家出了点事情,跟你有没有关系?” “有,那事儿是我干的。” 他承认的很爽快很大方。 老爷子轻哼一声:“你倒是闲不住,尽会到处树敌。” 陆之律拿起旁边的墨条给老爷子研墨,“我又没干坏事。” 老爷子瞅他一眼,“你献什么殷勤?” 这家伙抬下屁股,他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 老爷子实在太了解他。 陆之律顿了下,索性也不装了,笑眯眯的问:“爷爷,您之前说,从今往后不管我的事儿,这话是真的吗?” “你要敢搞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那自然不行。” 陆之律:“我至于干那些吗?您还不了解我,就嘴巴贱了点儿,其他的我也算根正苗红吧。根在您这儿,我能歪哪里去?” 前半句具有迷惑性,但后半句倒是真的。 这狗崽子混是混了点儿,但触及底线的事情也没干过。 老爷子冷哼:“说吧,什么事?” “我之前就跟您提过,我想跟南初复婚,之前问您,您让我去边境待一待再谈这些事,现在我也有资格跟您谈这件事了,您呢,说话还算话吗?” 老爷子握着紫毫毛笔的手顿住,他将毛笔架回到砚台上,没什么情绪也很如实的说了句:“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我的答案都是一致的,就是我不支持,以前也是你赌气要娶的,我勉强答应了。” 陆之律心脏滞愣几秒,正想开口说什么。 只听老爷子又说:“你如果现在执意要跟她复婚,我依旧不支持,但现在,我不反对,这是你自己在感情上的事情,我没那么封.建,也没那闲心去插手你这种事。” 陆之律确认道:“所以,爷爷您是同意了?” “你觉得是就是吧。” 说完,老爷子又拿起毛笔,继续写起来。 陆之律笑起来:“您就是同意了,爷爷,要是我把南初带回来,我不求您别的,您就一点,别对她摆脸色,行吗?” 老爷子横他:“要不要复婚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我这个做爷爷的不管,但有一点,就算复婚了,也别给我荒废。” “我知道。” …… 晚上,陆之律抱着陆如琢给南初打了个视频电话。 但南初正在和部门同事聚餐,便挂断了。 【我在聚餐,等回家再说。】 陆之律丢下手机,瞅着怀里的儿子,“你妈现在是真忙啊,可惜了,我明天律所还有事,不然带你飞深市。” 南初到家后,给陆之律回了个视频电话过来。 陆之律接了。 南初喝了一点酒,脸颊有些红,但人是清醒的,“有事吗?” “没事不能给你打视频?” 他们虽然还没复婚,但的确在交往吧。 陆之律将视频摄像头对上陆如琢。 南初看着孩子,眼神温柔下来,“上次看他眼睛还不太能睁开,现在眼睛长大了好多,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说话?”biqubao.com “说话还早呢,可能等你回帝都,他也不会说话。” 南初:“……” 彼此沉默一会儿,陆之律把陆如琢又重新放回摇篮里,拿起手机认真的和她说:“今天回来我跟老爷子谈了下跟你的事情。” 南初微微一怔:“其实我们现在这样,暂时没必要跟你爷爷说。” 免得白吵一场,到最后根本不用继续那一步。 陆之律扬眉:“怎么没必要?你现在不想谈复婚,那以后呢,你就那么确定你不想跟我复婚?” “我没有,但我昨天说的也不是气话,我现在的确没法辞职回帝都。就算你不愿意干等我,接受不了异地,也是人之常情。” 陆之律叹了声:“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愿意等你?你问过我吗?你只会说算了。南初,很多时候我说一些话都是无心的,我希望你能回帝都,所以我才理所当然的觉得你会辞职回帝都,毕竟你上次也没拒绝我,我并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不是吗?但你可以跟我好好说,而不是一口一个算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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