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_第256章 跟谁学坏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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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予被小相思给逗笑了,“你朋友?你哪个朋友说的?”
  “隔壁班的班花赵佳怡说的,她说,女生不能当舔狗,女生当舔狗很掉价!妈妈,你千万不要当爸爸的舔狗昂!赵佳怡还说,心疼男人的女人,下场会很惨!妈妈,我不想你很惨,我希望你幸福!”
  小家伙一脸认真的忠告着乔予。
  乔予笑出声,“小孩子家家,是从哪里听来这些道理的?”
  现在一年级的孩子,都这么早熟吗?
  小相思说:“赵佳怡说,是她妈妈告诉她的,我们班好多男生喜欢赵佳怡。”
  乔予摸着她的小脑袋问:“那我们相思这么可爱,有没有男同学喜欢相思?”
  “我看不上他们,他们矮的矮,胖的胖,长得么……也不好看!还是不要喜欢我了,反正我也不喜欢他们!看过大帅哥,难看的就看不上了。”
  乔予笑着捏捏她的小鼻子,“你在哪里看的大帅哥?”
  “爸爸呀!嗯……干爸长得也帅,就是嘛,干爸喜欢跟女孩子斗嘴,也不会让着女孩子,这一点,要扣分。难怪干妈想跟干爸离婚。”
  乔予惊讶道:“这你都知道?”
  小相思点着小下巴,“嗯呢!干爸和干妈带我去游乐园玩儿,他们俩个一路上都在吵架,吵的我头都大了,一点也不懂事,还是我叫他们别吵了,他们才不吵的!”
  “他们吵着离婚?”
  “嗯呢!干妈说要离快离,干爸说不能过别过了。妈妈,干爸和干妈真的会离婚吗?”
  乔予还以为,陆之律和南初离婚这茬,早就过了呢,没想到,还在争执。
  “妈妈也不知道。”
  小相思一脸不解,摊着小手无奈的说:“可是他们吵完,过一会儿又好了,我都不知道该帮谁。”
  “……”
  成年人的感情,并不是非黑即白,爱恨也并不纯粹。
  浓烈的爱意里也可能会藏着伤害,失望,痛苦……而恨意里,又往往伴随着爱意。
  爱恨不明,不干不脆,才是成年人感情里的常态。
  ……
  等把小相思哄睡下。
  乔予去了主卧。
  薄寒时刚好从浴室洗漱完出来,见她已经躺进被子里,他走过去,刚躺上床,身侧的人忽然一把抱住他的腰,钻进他怀里。
  乔予极少这样投怀送抱,像今晚这么主动的次数,屈指可数。
  薄寒时微怔几秒后,搂住她问:“小相思睡了?”
  “嗯。”乔予应了一声,微微仰头,清亮水眸盯着他的眼睛,“宋淮是你后来认识的朋友吗?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他?”
  薄寒时为人高冷,其实玩的好的朋友并不多。
  以前大学时,他也就和陆之律跟江屿川走得近一点。
  宋淮,她还是第一次见。
  分开的那六年里,她对他的生活,一无所知。
  薄寒时说:“嗯,他和宋知是兄妹,都是学医的,只是,宋知学的是心理学方向。”
  “可他们……怎么长得一点都不像?”
  “不是亲兄妹。”
  乔予也没多问,她更关心的是薄寒时,“是宋淮把宋知推荐给你,给你做心理疏导的吗?”
  薄寒时有些诧异:“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乔予抿了抿唇瓣,道:“你在公海遇难后,徐特助跟我说了好多我不知道的事情,你的双相情感障碍,你去南城跟在我和严琛身后,还有……你指腹上的烫伤疤痕是怎么来的。薄寒时,我很惭愧,原来我并不了解你。”
  男人眉心皱了皱,“我看他这张嘴是口无遮拦,年底奖金也别想要了。”
  “如果不是徐特助告诉我这些,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你患有双相,更不知道宋知是你的心理医生。”
  她时常觉得,现在她距离他很远。
  薄寒时抵着她的额头,大手摸着她的脸,低叹道:“知道这些做什么,可怜我吗?予予,我向来不需要别人的可怜。”
  “我没有想过可怜你,如果我说……是心疼呢?”
  爱的最高境界,大概就是心疼一个人吧。
  心疼他独自承受了那么多,也心疼他那些不为人知的伤疤。
  男人黑眸明显暗了几分,“予予,你知道说这些,会有什么后果?”
  “什么后果?”
  乔予一时没反应过来。
  等她回神,他滚烫的气息已经落下来:“想要吗?”
  “……”乔予感觉脸上冒着热气。
  这叫她怎么回答?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不想的话,睡觉?”
  其实并不打算动她。
  等参加完江屿川和沈茵的婚礼,他会把她和小相思送去南城,若是他真发生什么不测……他会拜托严琛把她们母女送去r国安全的地方。
  见她不说话,薄寒时帮她盖好被子,抬手关了灯。
  灯光一灭。
  怀里的人忽然贴了上来,她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吻上他,“薄寒时,我不想睡。”
  “……”
  乔予问他:“你说,等集团的危机处理完了,会去南城接我跟小相思,去r国定居,这话还作数吗?”
  她始终觉得,这个承诺,美好的不真切。
  他大手摸着她的腰,察觉到她的不安,安抚道:“嗯,作数。想去哪里玩儿,明天我陪你。”
  乔予不解,“你刚回来,不用处理集团的事情吗?”
  一回来不处理正事,却带她出去玩,不太好吧?
  集团的高层会不会骂他不务正业?
  薄寒时不以为然,“我活着,就是最好的危机公关。”
  何况,他不剩多少时间了,陪她,比任何事都重要。
  留在帝都一周,是乔予要求的,可事实上,也是他贪恋的。
  乔予唇角不自觉的弯了弯,“那去看电影?”
  “看电影挺无聊的。”
  “……”
  “不过跟你看,就刚刚好。”
  乔予耳根微热,红唇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可以去那种私密性很好的影院,只有你跟我,你觉得无聊的话,我们也可以做点别的。”
  亲亲抱抱都可以。
  薄寒时怔了下,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掐着她的腰问:“你说做什么?”
  “……没听见就算了。”
  她把烫热的脸,埋进被子里,不再看他。
  他的吻,落在她后颈,含着一抹笑意的嗓音哑透了:“予予,跟谁学坏了?胆子这么大嗯?”
  ——
  【还有一更白天下午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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